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百倍千倍地还回去,哈哈哈哈……”
“不悔哥哥……”
坠落中,君流伶撕心裂肺地大叫,而楼月,她没有叫喊,她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而随之坠落的逐不悔,只稍稍看了一下坠落的两名女子,跃下的身躯便使力飞向君流伶,长手一捞,紧紧抱住她的身上,向悬崖上飞去,流伶脱离了坠崖的危险。
而那一袭水蓝色的身影,却犹如断翅的蝴蝶一般,在风中残破起舞,越坠越深,身影越来越模糊。
她看到了,她看到逐不悔毫不犹豫将手伸向君流伶了。
她终于尝到,什么叫做万劫不复,什么叫做灰飞烟灭,什么叫做万箭穿心了。
刚刚将身心都一并交给他,就被如此粉碎了。
逐不悔,你为什么不让我觉得是我自己不想求生,是我想君流伶活着的,因为她受了太多的苦,我不会和她争活着的机会,你为什么要让我看到你的选择,为什么。
心,粉碎了,随着急剧下落飘零一地。
一滴冰冷的泪,终于滑落,掉入悬崖底下,无人看见,无人在意。
“厉楼月,你愿不愿意相信我一次。”
“我相信。”
“你怕高,我会在下面接着你……”
呵呵,在下面接着她?
崖底除了深不见底的不可测,并没有那一个接住她的怀抱。
在这古代走一遭,原以为真的找到她愿生死追随的人,却终发现,只不过是昙花一现,最终做了个多余的人。
坠落的身子,似乎越来越轻盈了,她好像一直破茧的蝶,飞了起来。
悬崖上的逐不悔,好似听到一声幽幽的叹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犹如千年冤魂的凄厉,在他脑海中缠绕着。
这一声叹息,绮罗也听到了,匆匆策马而来,护驾的日曜王朝的将士们也听到了。
这一声叹息,好似一把刀,在人们的心扉上,轻轻划过,流的鲜血不多,却觉得好疼好疼。
或许,这样就穿越回去了呢?
她当初穿越到古代,不就是这样来的吗?
一条生命,便是这样没了么?就这样成就了他人的幸福么?连一个波浪都不曾见到,便是这样深埋了起来。
“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楼月仿佛听到了全身骨头散架的声音,感觉到了整颗心支离破碎的疼。痛。
天空开始下起了不小的雨,不一会,雨势越来越大,她浑身动弹不得,像只被遗弃的动物,只能任风雨吹打、。
陆雪凝站在她的面前,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冷漠不屑的神情――
“他最终选了君流伶,看来,你要跟我走了。”
楼月什么也听不见,她的脑海中始终只浮现出逐不悔义无反顾朝君流伶伸出手的情景。
我想要的,经得起时光,经得起岁月…………
我要的,便是这样的爱。
她缓缓闭上眼睛,笑着说道,“你带我走,我去做你的药引子。”
心痛,欲死。
逐不悔,如果爱,请深爱。这么浅,算什么!
“呵呵,又是一个傻女人,为他心痛了。丫头,我曾经就像你这么傻的,以为救了他,他就会感激你,爱上你,而当他最爱的那个人出现的时候,她就变得连尘埃都不如。”
楼月缓缓闭上了眼睛,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连心痛也不曾感觉的到了。
所谓心碎的极点,就是痛到麻木。
崖顶,宝镜堂率领众将士和冰月宫教众对持,杀气冲天,血,如绸布一般扑撒开来。
“不悔哥哥……”君流伶睁着眼睛,虚弱地喊了一声,然后,终于筋疲力尽,倒在了不悔的怀中。
好了,终于,她回到不悔哥哥的身旁了。
她,安心了。
………………………………
9
【因为想让大家一早就看到文,我昨晚四点多起来发文,结果刚才发现,中间少发了一个十分重要章节,现在已经补发,标题是《5(2)》请大家回头看一下,因为我的粗心给大家的阅读造成不便,非常抱歉,以后会注意的!】
*
未等绮罗的话说完,逐不悔像疯了一样顺着小路往崖底走下去,宝镜堂领着众人紧紧跟随其后,绮罗冒雨也跟着下了山,她泪流满面,楼月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还能活命吗?
虽然认识不久,但是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个妹妹,她好仗义,好热情。
方才,不悔把手,把唯一生的希望留给了流伶,她的心一定碎了,当君无涯牵着南无忧的手离开她的世界时,她的心就死了,现在楼月所经历的,比她还要痛苦百倍,她又怎么能承受这样的痛呢?
父皇,母后,你们在天之灵都看到了吗?求求你们,不要再让我们受苦了。
爱情,真的这么难吗?为什么父皇,四叔,十三叔和你,你们无论遭受多大的困苦,无论事实如何变迁,你们的爱都那么忠贞,从来不会变呢?
冒着暴雨,一行人顺着布满荆棘的小路,匆匆到了崖底,逐不悔仰头看崖顶,一眼望去,望不到头,好高好高,楼月就是从这里坠落下来的。
“你可能不知道,其实,我很胆小很胆小,我怕会受伤,怕被欺骗,怕需要的时候那个人却不再,怕童话会破灭,怕不能天长地久,怕沧海桑田,怕此去经年一切成空,怕岁月蹉跎爱消失不见,我怕,真的很怕很怕的……我只有一颗小小的,小小的心,心里装下的东西,全都是爱,这份爱,要求很严苛……”
楼月昨晚说过的话,在逐不悔的脑海中回响着。
他一言不发,紧抿着苍白的双唇,那黑发贴在脸颊,水珠一滴一滴掉落下来,脸色苍白如纸,不知道是冷还是害怕,他的唇在颤抖着,寻找的脚步有些紊乱。
其余人马,亦心急地找寻着楼月的身影。
整个崖底,人群密布,暴雨阵阵,泥泞从山坡上下滑,人被雨水冲的睁不开眼睛。
然而,整整三个时辰过去,众人寻遍了整个崖底,天已经快黑,压顶的暗大片袭来,天地似要离开,令人感到压抑,喘不过气来。
但是,依旧找不到楼月的影子。
“混账!”
不知是在骂随行的人,还是在骂自己,逐不悔怒吼出声,而双眸却在看到不远处树木的断枝时,脸上露出惊喜笑容,“楼月……”
断枝下面,有一个新土堆起的小坡,那掉落在小坡的旁边是他给她的玉簪。
她被埋了?!
心顿时猛地失去了跳动,心急火燎的大喊:“来人,来人啊,快来人&;#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然后一边朝那边跑过去,好几次差点滑倒在地上。
“厉楼月!撑住!”
一遍一遍的喊着,双手已经用力的刨向那一片新土,一下一下,很是用力,当绮罗也跌跌撞撞,心急地跑过来时,看到的便是逐不悔着发疯的模样,他紧张的脸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和自持。
逐不悔如此卖命,众人自然不敢疏忽,皆以手代锄在滑坡上挖着,希望能够将楼月挖出来。
绮罗紧张地站在旁边,雨水顺着淋湿的头发滑落,她浑身发抖,跪倒在地,对着天地祈求――
老天爷,求求你保佑楼月,她不要死,千万不要死!
逐不悔用力地挖着――
“厉楼月,出来!出来!”
他一边挖,一边喊着楼月的名字,那双素来无情而冷静的双眸竟然氤氲上了一层水汽。
仿佛多年前,亲眼看到父皇和母后的尸首一般,那么的痛,那么的怕,他真怕挖开来后,看见的又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指尖,渐渐的染上鲜血,十指连心,他却感觉不到疼痛,一双眼睛,能看到的是那不断被刨出的泥土,眼睛紧盯着土壤,期盼着能够看到楼月的身影。
“厉楼月!出来!出来!”
“我厉楼月不是个被世俗和道德束缚的人,若有一天,你不再爱我,我不会因为身子给了你而暗自垂泪,站在身后等你回头,我只会义无反顾的离开,去寻找新的幸福。”床笫之间,她傲娇的话和认真的表情再度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用力地挖,指尖的血,染红了黄土。
护卫们都被这样的皇上吓到了,但所有的人皆是沉默的。
夜空下的雨,稀里哗啦,倾盆而出,不停的下着,下着……
好像一个绝望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