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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约黄昏后。”
人约黄昏后?是要她日落之后去那个地方见面吗?
这字的下方还盖着一个印章,似乎是那个男人的字。
“恒皇不悔……这是谁呀?他的名号吗?皇?什么意思?”
“这是当今皇上的印章,皇上号称逐恒皇,名不悔。”
街边一个秀才见她一副呆傻了的样子,好心说道
“谁?!!”她脑震荡了!“你说是谁?!”
她猛地抓住秀才的肩膀,咆哮着摇晃他,不敢置信地追问。
“逐恒皇,当今圣上。”
“……”松了手,厉楼月的灵魂仿佛被抽空了一般。
“皇上怎么粘贴你的画像啊?你和皇上认识吗?”秀才好奇地问道。
完蛋了,她踢了皇帝的命根子了,完蛋了!她竟然得罪了皇帝!这不是死路一条吗?!!
“请问一下,皇帝有子嗣了吗?”她抹了一把额前的汗,虚弱地问道。
“皇上至今还没有立后,也没有妃嫔,所以,没有子嗣。”
“……”完了完了,没有女人也没有子嗣。
他的下半身幸福就这么毁了。
再看了那些画像一眼,巨幅画像横在城门上,画中的女子笑眯眯的,而那些字看起来像是箭一样朝她的胸口刺过来,这是那个男人要传达给她的讯息。
“人约黄昏后。”五个字,字字如针。
那她是去自首还是逃跑呢?她纠结,她矛盾。
楼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用那个铜板买了个包子,然后在万众瞩目之下飞快地离开了。
天知道,她要从这所有人的目光中逃离需要多大的勇气。
*jiangxiaohu* *jiangxiaohu* *jiangxiaohu*
不远处的楼上,一袭白袍的男子站在床边,风吹来,淡淡的香中,男子青丝微拂,身形俊美。
他这么站着,他周遭的红尘俗世忽然间就离他很远了。
望着那像只小老鼠一样窜逃而去的背影,他唇微微一扯,不动声色的笑了起来。
那笑冷冷的在他唇角聚敛,成了一朵既妖艳又残酷的花,这花,有毒,勿进,沾,必死。
“哎。”一旁的逐斯年碰了碰逐不悔的手臂,“你不是要抓她吗?怎么还叫我扔个铜板给她?还只扔一个。”
“一个铜板一个包子,够她跑一天了。”逐不悔道。
“猫捉老鼠?有意思……”逐斯年也望着厉楼月,他最喜欢看热闹了,越闹越好。
“她不吃就没力气,没力气就跑不了,跑不了乖乖被朕抓,多不好玩。这样慢慢地折磨,才好玩嘛,你说是不是,离王兄?”
………………………………
8狼狈的投降
不行了,不行了,无论她逃到哪里,都能看到她的画像,大街小巷粘贴,满城飞舞,有时候逃到树林里,还能看到树上都挂着。
还不时看到威武的官兵跑过,那些官兵又不抓她,只是在她附近出现,吓得她像只人人喊打的老鼠四处逃窜。
她现在已经明白了,那个狗皇帝分明是在故意耍她,把她耍的团团转
短短两天,她累得瘦了整整一圈了。
一个包子就支撑了一天的逃亡,已经够强悍的了。还不能洗澡洗头,浑身都痒,痒死了。
现在,她整个人灰头土脸的,跟乞丐完全没两样,又饿的头昏眼花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怎么逃,都逃不出他的五指山嘛!
“不如……不如……”她扶着墙壁,喘着粗气,“不如回去好了,要杀要刮,随他!我不跑了!”
想到这里,厉楼月站了起来,支撑着劳累的身体往之前的客栈走去。
她顿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自投罗网的王八。
*
厉楼月狼狈无比地站在房间外等候那个男人的传唤,头发凌乱,衣服破烂,浑身还散发出异味,她自己鼻子嗅一嗅都觉得恶心了,莫说别人闻到了。
而那个一身玄衣的男子双手抱胸靠在她对面的墙上,唇角带着春风拂面的笑意,看着她,睫毛偶尔微眨。
“咳……”楼月轻咳了一声,“这位美男,您看我看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了,该看够了,你要不要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噗嗤……”逐斯年笑了,笑得漂亮而不羁,他双手放了下来,走到厉楼月的面前,弯腰,几乎要贴着她的脸了,说道,“有点意思。”
厉楼月后退了一点,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看我这么狼狈,你这么开心干?太没良心了,你是那家伙什么人啊?站在他房外干嘛?”
“他是本王的弟弟,我看过他光屁股的样子。”逐斯年一点也不介意在女人面前出卖逐不悔。
“难怪!一样的德性,一定狼狈为奸干了不少坏事。”楼月极为不客气地骂道,她骂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颇为生动,眼睛一眨一眨的,两只耳朵涨的通红,看得人也跟着激动。
“不不不……”逐斯年听了连连否定,一副要跟逐不悔华清界限的样子,“我比他善良多了,我是曜京第一好人,他是曜京第一变态。你呀,得罪了他,可有惨日子过了。”
“领教过了!”这两天她的狼狈,疲惫不堪已经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不过这男人说起话来,还真令人吐血,哪有人说自己是第一好人的。
“对了。”逐斯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我有个疑惑,一直藏在心中,我想问问你,你知道那天你逃走后,他是怎么解决那媚药的事的吗?”
楼月听了,脑海中蓦地浮现出那日的情景,她的脸腾的红了。
逐斯年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脸红了,你们不会已经……”
“才没有!”厉楼月断然否定,“他怎么解决的我怎么知道,反正我踢了他下面一脚就,我逃走了!”
“什么……你踢了他的命根子?!”逐斯年瞳孔蓦地放大,接着爆笑不已,“哈哈哈,难怪他找了全城的画师来画你的像,弄得满城风雨,原来不是玉簪惹的祸,而是……而是……哈哈哈,事情的起因原来在这里……”
他笑得极没风度,极为开心
厉楼月皱着眉头白了他一眼――
“笑够了吗?”
她愣了,因为有个人同时和她说了这四个字“笑够了吗?”
那声音,冷冷的,淡淡的。
猛地回头,那人一袭白袍,立在门口。
………………………………
9黯然的追忆
““进来。”
随着他走入房中,楼月低垂着头,心里想着该怎么应对这个男人。
“去把自己清理干净了。”突然,他说话了,一字一句,敲击着楼月的神经。
“啊?”楼月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什么啊?”
“跟脏东西相处,朕会生病的。”他看她的眼神,无比嫌弃,好像在看一堆恶心的垃圾似的。
“你……”脏东西?!楼月真想一拳把他那张人神共愤的脸打歪,再打扁,然后狠狠地蹂躏成肉饼!!
他也不想想,到底是因为谁,她才变得这么脏的。
“有问题吗?”
他声音微扬,完美的唇角漾起毫不掩饰的讽刺和轻蔑,可,就算说着恶毒的话,那神情和眼神却魅惑的令人移不开视线,依旧姿态翩翩,举止高雅。
真气人!!
哼!
“到哪里清理?!”她没好气地问道。
逐不悔下巴抬了抬,示意楼月到屏风后面去,这一抬下巴又是无限的风情。
“老天爷真是瞎了眼!”她一边往他指定的地方走过去,一边恨恨地骂道,明明是一个坏人,却给他一副这么好的皮囊,太不公平了。
她就在逐不悔的身边嘟嘟囔囔着走过去,经过他面前的时候她还用力跺了一下脚,以示不满。
这一跺脚,逐不悔的心一凝,在他生命中,有个对他十分十分重要的女子生气的时候也是喜欢跺脚的。
他曾经说过,这会将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但她……却说,等她杀了那个人,她再回来找他。
眼眸看向窗外一片樱花林,又是三月,朵朵樱花,寂寞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