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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楼月听了,双手左右开弓,打得毫不留情,打的南无忧眼冒金星,分不清东南西北!
一旁的逐不悔皱了皱眉,好暴力的女人,不过,他喜欢这样的她,他和她一样,绝不会对伤害自己人的人手软。
“你你你……”南无忧被打得两边脸颊肿的像猪头一样,血丝顺着嘴角流出来,但是她依旧不闭上嘴巴,“你等着!殿下会来救我的!”
逐不悔眸间闪过一道寒光,如冬日的冷冰,令人冷的打颤,他掏出腰间匕首,在南无忧的眼前晃了晃,那刀散发着可怕的寒光。
“啊……你……你要干什么?”南无忧只觉得毛骨悚然,吓得快尿裤子了。
楼月冷哼一声,故意吓唬她道――
“你看不懂么?毁容啊……哼哼!”
“你……你们,不……不要动我的脸……不要!我的脸毁了殿下就不会喜欢我了!”
“不动你的脸君无涯也不会喜欢你!你知道么?他曾经千里迢迢跑到曜京,就为给长乐公主买糖葫芦吃呢!你说他爱的人是谁?”
南无忧一听,面色一阵惨白,“不,不会的!殿下早就和她一刀两断了,他怎么可能专程跑去曜京给他买糖葫芦吃,一定是你看错人了!”
“自欺欺人的女人!还真可怜……你以为我和你一样眼瞎吗?”楼月鄙夷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买糖葫芦的事情?”逐不悔在旁边问道。
“因为他跟我抢着买同一串糖葫芦啊,不过我没抢赢,他比较可怕,被他抢走了。”楼月回想着当日君无涯买糖葫芦的情景,明明他就是爱着绮罗姐姐的,可是为什么要娶这个女人呢?
如果爱,就应该义无反顾,勇往直前,再多的困苦,也不会畏惧,不是吗?
男人的心思,好难猜。
“下次,朕去帮你抢糖葫芦。”他突然说道,楼月听了,转头看着他――
“为什么?”
逐不悔但笑不语。
“你们两个不要在我面前甜言蜜语了,快放了我!”南无忧尖着声音叫着。
“你太吵了!”逐不悔的声音陡然变冷,匕首飞了出去,下一刻――
“啊!!”
只听见一声凄厉地惨叫,然后,什么都听不到了。
*
“接下来要做什么?绮罗姐姐现在是安全的,对不对?不然你不会在这里跟没事儿似的喝茶啊。”
房间里,楼月站在逐不悔的面前,问道,这个男人正在惬意地喝着茶。
“睡。”
逐不悔浅浅地打了个呵欠,他困了,好想睡觉。
“啊?什么啦,你现在就要睡觉啦,天还没黑呢。”
“来。”
“哎哎哎……你干嘛啦!你自己睡,你抱我干什么!”
楼月只觉得自己双脚再次悬空,然后,她就被逐不悔来了个公主抱,接着,她又被他扔到了床的里头。
“你要干嘛啦!”
楼月挣扎着从床上怕累来。
“厉楼月,抱一抱……”逐不悔伸手,蓦地将楼月抱到了怀里,两人的身子紧贴在一起,紧密无间。
楼月惊愣地瞪大了眼睛,他要干什么?!最近总是不经她同意搂搂抱抱的。
身子突然一颤,想要将他推开,却被紧紧抱住,她闻到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樱花香气,这香气,好似与红尘无关,飘渺而悠远。
他,这是干什么?
“厉楼月,你给朕生个孩子。”
“什……什么……孩子……”她懵了,不懂他突如其来的话。
“我想要你,现在就要,厉楼月。”
他在她的耳边说道。
……
四天前,他听宝镜堂和随行的胡太医说起他的病情,胡太医说,宝将军,皇上断断活不过这个冬天了,太医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是惋惜,沉痛的表情,而宝镜堂一言不发,表情凝重。
活不过这个冬天?那么,冬天之前,就由厉楼月伴在他的身侧好了。
……
………………………………
4
“呵呵……”楼月笑了,灿若繁花,甜美如糖。
逐不悔见了这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经验告诉他,厉楼月笑的这么甜的时候,往往有坏事发生。
“你笑……什么。”
“我笑你是个超级大白痴啊!”
“砰!”的一声。
楼月拿起头下的枕头狠狠一把敲在他的头上,毫不手软,就跟打沙包似的。
顿时疼得他眼毛金星。
暴!力!
“逐不悔,你给我老实点,别乱讲话,不然我阉了你!你信不信!”
信!
*
所以,没办法,这一张窄窄的,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床上,出现了两床被子,由楼月分配,两人一人一床。
楼月睡里面,逐不悔睡外面。
楼月背对着逐不悔,将自己紧紧地包裹在被子里,闭着眼睛,可是,她却久久无法安眠。
明明还不困,却被要挟着要早睡!这是哪跟哪啊!
还有,天底下最有权,最有钱的人,都是他,他怎么就要了一张这么小的床呢?
厉楼月,给朕生个孩子!
我要你,我想要你。
逐不悔刚刚说过的话,像是魔咒一样,在它脑海里来回折腾,回响。
他为什么会突然讲这样的话?
他是不是真的疯了?!!一定是的,不然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还是……他又有阴谋?一定是的!一定是有阴谋,他每做一件事情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当真相拆穿的时候,被耍弄的人结局往往很凄凉,悲惨。她脑海中又闪过契丹南院大王,南唐国南无善那些人被他耍弄的团团转的情景来……
想到这里楼月浑身上下不由打了一个哆嗦,她用力摇了摇头,想将脑海中间的影像赶走,随着她脑袋晃来晃去的动作,那一头铺在枕头上乌黑亮丽的发丝甩到了逐不悔的脸上。
“唉……”逐不悔一声叹息,伸手拿住楼月的头发,不满道,“厉楼月,你别晃来晃去的好吗?头发甩来甩去弄得我的脸好痒。”
“……”楼月不动了,然后将头发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收回胸前。
“唉……”又是一声愁苦的轻叹,“厉楼月,你真的要这样背对着我,让我只看的到你的背吗?”
“……”不然呢!!
该死的,这个男人的声音干嘛突然变得这么委屈,让她觉得好像自己做错什么似的。
“哎……厉楼月……你屁股撅好高,占了我睡觉的地方了。”
“……”楼月极不情愿地转过身来,瞪着他,“你要求怎么这么多呢。”
逐不悔脸上带着完美的,倾国倾城的笑容看着她,笑的令人失神,该死的,上天为什么给了他一副这么好的皮囊呢?
“这不就好多了吗?”他说道。
而一转过来,楼月发现自己失算了,这么隔着近距离四目相交的感觉――令人浑身不自在,两人的呼吸**在一块,再清浅的动静也被听的清清楚楚。
逐不悔身子往里边挪了挪,这样,两个人的鼻尖已经碰到鼻尖了。
……楼月连忙往后退了一点,但是,逐不悔又跟着挪了一点位置。
他挪了一点,她又退一点,一点又一点,亦步亦趋,最后,终于让睡在靠墙位置的楼月退无可退,只能紧贴着墙壁了。
她无奈地说道,“逐不悔,别过来了,会把人挤死的!”
“很挤。一张床上放两张被子当然挤了,翻个身都困难。所以,还是睡一块,厉楼月!”
他话音刚落,楼月只觉得身上一股寒风袭来,然后她身上的被子被他一手扯掉,手一扬,被子飞到地上去了。
楼月四肢僵直地瞪着他,“闹哪样?!”
“来……”逐不悔掀开自己的被子,摇了摇,邀请楼月进他的被子。
只见,被子下面的他一身雪白雪白的内衬,墨玉般柔顺的长发散落在身上,衬着他神一般的气质,他的魅力,犹如罂粟,不能碰,碰了上会上瘾,会离不开,唯独他自己,仿若从来没有真心,令人捉摸不透。
楼月也不和他多说,她坐起身来,她睡地板,行了,不是刚入宫的第一天,就让他睡地板吗?
但是她的脚还没有离地,手腕就被逐不悔抓住,然后一把拉回被窝里,楼月的便背贴上了一片宽厚温暖的胸膛。
他双手从后面,紧紧拥着楼月的腰,嘴唇贴上她耳边的鬓发,故意在她耳朵边上呵了口气,惹得怀中的人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