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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对峙逐渐紧张,一股强烈的戾气发散开来。
忽然,黑衣人虚幻一招,然后出手一击,狠狠一掌打在逐不悔的胸膛上,逐不悔反手一击,一掌拍在刺在黑衣人肩头的钗上,那钗全部刺入了他的身体里面。
“咳咳咳!”逐不悔手捂着胸膛,剧烈地咳嗽起来,黑衣人那一掌带着强大的力道,他只觉得体内一阵翻涌,忽的,心头一紧,――
“噗!”
借用黑衣人这一掌的力道,逐不悔一口淤积在心口多时的毒血猛地喷了出来,鲜血顺着唇角流下,星星点点的红,染上他的白袍,屋顶的青色瓦片上也沾染着腥臊的浓稠血液。
他捂着心口,眼神却依旧犀利。
“咳咳……”强烈的咳嗽后,更多的血流了出来。
黑衣人手下一紧,眼中竟闪过一丝担忧之色,脚向前一步,但又退了回去,然后趁机翻身跳下屋顶,消失在暗夜之中,一块玉佩从他的腰间滑落,掉在了地上。
“皇上!”
宝镜堂飞身而上,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逐不悔,空中传来黑衣人的声音――
“逐不悔,送给你的新婚礼物!你好自为之。”
只见一块麒麟玉佩躺在青瓦片上,在暗夜中隐隐闪着莹莹的光。
“这是先帝的遗物!找回来了!”周围所有人见了,立即跪倒在地。这块玉佩在数月前遗失,今日又突然现身,这玉到底是这黑衣人还来的还是本来就是他偷去的?
“厉楼月……”突然,逐不悔眼前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宝镜堂上前扶住了他。
“关宫门!一定要将刺客找到!”
“是!”
天已经黑了许久,月亮不知何时爬上了树梢,阵阵凉意袭来,楼月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逐不悔和耶律凝露的洞房花烛夜要开始了,不知他明早看见她特意送的“贺礼”,会有何想法?
就在她正要转身往她新的栖息之地惜春殿走去的时候,忽然看到宫里的御林军个个手持刀剑,神色严肃地在宫中快步走动,宫门被一一关上。而逐不悔的贴身侍卫宝镜堂的脸色更是空前的凝重,整个皇宫里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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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魁祸首是你
天已经黑了许久,月亮不知何时爬上了树梢,阵阵凉意袭来,楼月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逐不悔和耶律凝露的洞房花烛夜要开始了,不知他明早看见她特意送的“贺礼”,会有何想法?
就在她正要转身往她新的栖息之地惜春殿走去的时候,忽然看到宫中侍卫个个手持刀剑,神色严肃地在宫中快步走动。而逐不悔的贴身侍卫宝镜堂的脸色更是空前的凝重,整个皇宫里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氛围。
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洞个房而已,用不着这么郑重其事。
“厉总管,厉总管……”正当她疑惑不解之际,小陈子又匆匆跑了过来,这一回他的表情明显焦急了很多
“小陈子,发生什么事了?”
“宫里出现了刺客,皇上受了重伤,太医们正为皇上诊治呢,皇上要您马上过去呢。”小陈子用袖子擦着额头的汗水,焦急地说道。
刺客?楼月一愣,然后随小陈子匆匆往文华殿那边走过去。
“陈公公,你可知道,皇上为什么要叫我过去吗?”这会,耶律凝露应该正陪在他身边。
“这个奴才也不知道,是宝将军差奴才过来找您的,说是皇上昏倒之前大叫了一声厉楼月。”
叫她的名字?这可怪了……
楼月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凉。
远远的,就看到文华殿那边,耶律凝露在里面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焦急地走来走去的样子。
她看着床上的逐不悔,心疼不已,哭哭啼啼道,“都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皇上,害皇上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受了伤!”
回头看到楼月,她立即变了脸色,不悦地吼道:
“你来干什么?!今天是我和皇上的洞房花烛夜!你快走!别来惹皇上心烦。”
楼月没有理会她,往逐不悔的龙床上看去,只见他床榻旁围着好几位太医,他隐忍着的咳嗽声一声一声传来,好像五脏六腑都要被咳出来了一样,那鲜红的血沾染了白色的锦袍,墨玉般的长发散落在枕上,楼月预感到他的病情似乎变得严重了,心中顿时一紧。
“厉楼月,你给朕过来!”
忽然,男子忍住了咳嗽,喊道。
周围的人见了,都纷纷朝楼月看了过来,楼月看了看众人,昂首挺胸走了过去。
而耶律凝露见状,噤了声,侯在一侧,用怨恨歹毒的目光看着楼月。
逐不悔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了楼月的手,楼月身子一歪,倒在了他的胸膛上,众人皆为这明目张胆的暧*昧动作脸红。
但只有楼月明白,这逐不悔可不是在跟她玩暧*昧。
他的目光深邃如刀,似要将她凌迟处斩一般。
“你……受伤了,谁干的呀?”楼月被迫伏在他的身上,问道。
他虽受了伤,但力气仍旧不减,浑身还散发着鲜血渲染的野性,她的一只手掌贴在他的胸膛上。
“你干的!”逐不悔盯着她,眼底的怒气,缓缓上升。
“我?”楼月瞪大眼睛,这罪名就莫须有了。
“你在外面认识人?”逐不悔狭长的眼眼潋过两泓幽光。
“没有。”
“奸夫都找上门了。”他盯着她光洁的额,渗出了丝丝汗珠,语气里分明透着危险的气息。
“奸夫?”楼月扭头四处看了看,“在哪里?”
“……你……想看见他?”
楼月看他面色苍白还强忍着的样子,说道,“是你说有奸夫的嘛,我想看看,长什么样,配不配得上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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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
“嘶!”厉楼月的话令在场的人都大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皇上説如此大不敬的话。
看她那无所谓的赖皮样子,逐不悔反而松了钳制着她的手,倚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挥了挥手,“厉楼月留下,其余人都退下去。”
“是。”
众人听令一一退了下去,耶律凝露离开之前,袖中的拳头紧握,但只是淡淡地看了楼月一眼,轻轻冷笑一声。
楼月懒得理她,反正她要的是逐不悔,而她楼月可从来没有稀罕过他。
一会之后,整个寝宫内就只剩下楼月陪伴在侧了。
静悄悄的……
连烛火燃烧的声音都听得到,楼月悄悄地,慢慢地侧过头去看着他——
逐不悔手撑在下巴处,就这么睡美人似的侧躺着,她忽的就想到了一个词语——风情万种。
这个男人,无论何时何地,即便是受伤咳嗽吐血,也有本事随意间就把自己变成一道独特的风景,到底什么样的人能一起生出这种儿子来啊,她也想生一个这样的儿子。
“厉楼月……”逐不悔闭着眼睛轻启双唇。
“……哎……我……我在。”楼月被他阴沉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站直了身体。
“你听着,你是朕的人,就算朕死了,你也别想找男人,你要为朕守寡一辈子,知道么?”
“这……有些不公平,你活着的时候左一个右一个,死了还这么霸道……再说,我也只是个太监总管……你要太监为你守寡呀?”
逐不悔大手一捞,楼月又跌倒在他的身上,一股幽兰般高雅的香气传入她的鼻息间——
“朕就是这么霸道!朕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
“……”
“知道我为什么不杀耶律凝露了吗?”他又问道。
因为你动了色心,被美色所惑,舍不得杀了,要留着自己用呗,楼月心里想道,不过,她嘴上可没敢这么说,轻咳了一声,“呃,皇上的任何决定都是正确的,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逐不悔睁开眼睛,狭长的双眸瞥了她一眼,——“放屁!”
“……”楼月手抖了一下,他还会讲脏话?
“厉楼月,在朕的面前,把你那块面具给朕撕下来,不然朕刮花你的脸。”
“我好怕哦!”楼月捂着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