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祖母那儿?阿姐不吃午饭往那跑干嘛?刘晓雯疑惑,“她去那干嘛?”
“回小姐,是吴妈妈来请的,看样子是有什么急事。”吴妈妈是老太太身边的红人,府里的下人没哪个不敬畏她,就连管事见了她也是伏低做小。
刘晓雯听了更是觉得奇怪,到底是多大的事?祖母器重吴妈妈,普通跑腿的事儿肯定用不到她。
她望了苑外一眼,垂目思量,片刻后才吩咐,“待姐姐回来,必须立刻来禀报我。”
刘晓雯捂着胸口进屋,不知为何总是觉得不适,心慌慌的,她眼神凌厉,脑里猛然呈现出前几日在酒楼的所见所闻。
仔细回想,才发觉有一阵子没见到刘怜容,她这么病了这么久?难道这事和阿姐有牵连?刘晓雯想想又觉得没可能,堂姐好几日没出府了,能有什么,随后作罢不再细想。
时至傍晚,依旧不见刘薇琳归来,这下子刘晓雯坐不住了。
她皱眉问,“到底是何事,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见阿姐回来。”
丫鬟摇头,“小姐,寿康堂外头不许他人靠近,奴婢无用探不到里面的情况。”
她追问,“那我娘呢,她没去吗?”
丫鬟老实道:“二夫人未时就去过了,可一样进不去,而且还被吴妈妈劝回院了……”
刘晓雯见对方欲言欲止,抬眼问:“你还知道什么?直接说。”
“小姐……奴婢守在那时,亲眼看到容小姐在申时从寿康堂出来。”
什么?刘怜容不是病了吗,怎么不待在自己院里,或是她根本没病,这些不过是个幌子。
“而且……到刚才,府里都传遍了,说咋们二房三小姐闯了祸,现在是被老祖宗罚跪佛堂……”丫鬟看主子变了脸色,立马道:“不过这都是谣传,是真是假,还没个定论呢。”
若是往常,刘晓雯定不会这般慌张,可一听这事牵扯到刘怜容,而母亲也无功而返,她便没法放下心。
刘晓雯刚起身,便被白槿拦住了。
白槿,“小姐,夫人说你不可离开梨香苑,更不能去寿康堂。”
刘晓雯苦笑,“娘真是料事如神……娘是不是知道什么?我要去见她。”
白槿哀求,“小姐不可,夫人说了这段时间不会见你。”
她迷茫,“为何?”
白槿低头服身,“小姐就别问了,奴婢也不知,不过夫人这么做必定有她的道理。”
刘晓雯半天没说话,最后才点头,压抑心里中不安回到厢房。
夜深了,偌大的刘府,只剩寥寥几处光点。
刘薇琳这晚没回来,刘晓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苦恼,她矛盾。在这里生活,她处处得小心,得规矩,有很多得妥协,有很多亏必须吃,就连爹娘也不能轻易违逆祖父母的意思。
府里的传言,或许是真的,也或许是假的,被罚?那原因是什么。
她坐起,在月光下缓缓睁眼,冷风席过,却不觉寒冷,她轻手轻脚地穿上衣鞋。
转眼,屋内空无一人,只剩一床带着余温的被褥。
佛堂内
一盏青灯,黄豆大的烛光,摇摇欲坠,堂内昏暗不已,只余佛像前跪着的女子前带着点微亮,地砖泛着冷光,夜一深温度便低了,女子右手持笔,就着微弱的光,静静地抄写经书。
不知她跪了多久,写了多久,女子拉了拉外衣,便皱紧了眉头,显然腿已跪麻了,只见她唇瓣发白,身躯微微发颤。
过了片刻,刘薇琳转了下酸疼的手腕,休息了会儿再提笔抄写。她不甘,她悔恨,可却无可奈何。终是小看了刘怜柏,竟使出栽赃陷害,刘怜柏算准了祖母对刘怜容的疼爱,算准了祖母对刘家面子的重视,这样的丑事祖母定不会让不干事的人知道,可这事查出了猫腻,祖母就必须给楚氏一个说法。
………………………………
69。百口莫辩(三)
不管是不是她干的; 只要证据都指向她,便连申冤机会也没了,因为这事无法放在台面上大张旗鼓地调查,它必须快快被解决,即便那些证据经不起任何推敲。
刘怜柏……她目光一寒; 无声地笑了,到底为何重生; 竟连刘怜柏都能给她使绊子; 思量过后,心中无尽的苦涩。
今日; 祖母将她叫去; 刚进屋便呈上一颗玉珠子; 与她衣裳上的一模一样,加之她在四日前外出过; 随后又被几个丫鬟指证; 这罪名便直接被做实了。
祖母什么都没说; 直接罚她到佛堂抄书; 她记得楚氏那萃毒般的目光,记得刘怜容那难以置信地面容; 期间她没为自己说过一句话; 因为她知晓无用……
祖母默许她知晓了堂姐的丑事; 便是定了她的罪; 就算最后查出另有其人; 也不可能逆转了。
只是不知对外时会给她按个什么罪名?‘姐妹残害’这种名头定不能往外传; 不管是楚氏还是祖母,都不愿见到那样的光景,这种事,注定只能藏着掖着,最后慢慢的烂掉。
忽然背后传来声音,“阿姐……”
刘薇琳睁大了瞳眸,慌张转身,只见黑影中站着名女子,对方身着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那双熟悉的桃花眼反射着光芒。
妹妹?她怎么来了!
她皱眉惊道:“你怎么在这!速速离开。”
刘晓雯摇头,迈步向她靠近,弯腰要去扶她起身,“到底出了什么事?地上这般凉,跪上一晚,你如何受得了!”
刘薇琳急了,“不可,别问那么多了……是我惹了祖母,被罚几日便好了,你快回梨香苑。”
刘晓雯听了,苦笑,“这种话我难道会信?是不是和刘怜容有关,我几日前在外发现她与一男子有私情,虽然我还理不清其中发生了什么。”她说完,强硬地扶着刘薇琳坐好。
刘薇琳面容微变,“你怎么……”
刘晓雯时刻注意对方的神色,见状知晓自己猜中,就问:“既然如此,阿姐便更应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胞姐叹气,“没想到,你那日也在。”难怪那雅房当时有人,她顿了片刻,“确实如你所想,这事与刘怜容有关。”
刘晓雯疑惑,“就因为这事,祖母便不许任何人见你?把寿康堂里里外外看得严严实实的,就连娘那儿都不许我过问。”
胞姐笑了,“这偌大的刘府,没有不透风放墙,娘大概也知晓了什么,又或许祖母告诉了她什么,虽无从而知,但祖母定不许再有人知晓这事了,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我想娘也是怕牵扯到你,才不许你多问。”
刘晓雯难过,“阿姐,你到底做了什么?祖母凭什么这般罚你,你看你手脚冰凉,你身子一向弱……这样下去不行!”
胞姐急忙拉住她,“你想干嘛?我最多吃几日苦,这事便能翻页了,你一搅和,说不定还被牵连,快回房去。”
她摇头,“你一定还有什么瞒我!”刘晓雯细细回想,“那日,我回去时,还见到了刘怜柏,我那时觉得怎么这般巧,阿姐那日不会也在吧?”
刘薇琳惊慌,“你见到了她?那她有没有发现你!”
见胞姐如此,她回,“那倒没有。”
胞姐松了口气,“那便好,刘晓雯你要记住,刘怜柏那人,没那么简单,以后离她远点,不瞒你,这事便是出自她的手笔。她设计让刘怜容做出那样的丑事,转个头嫁祸给我,一石双鸟……”
刘晓雯听后,紧紧拉住胞姐的衣袖,“那你为何不对祖母说出真相?”
刘薇琳摇头,“有何用,那算说了,也是不打自招,我依旧要受罚……祖母不过是需要个交代,给大房的交代,是不是我干的,楚氏都会对我恨之入骨,这一次,我已经败给了刘怜柏,她挖好了这个坑,不会让我那么容易翻身的。况且我也拿不出什么证据,她早已把狐狸尾巴收好了。”
刘晓雯无意触碰到她脸上的肌肤,“阿姐,你怎么在发烫?!你……你不会是病了吧。”
刘薇琳拢了拢衣袖,抱住手臂,“有吗?我只觉得有点冷罢了。”
她用手去探姐姐的额头,入手一片滚烫,这时才发现对方双眼发红,立马道:“一定是受寒了,你不能再跪了,我去叫人。”
刘薇琳拉住她,“万万不可!”
刘晓雯:“都到这时候了,我就不信祖母还会罚你!”
胞姐问:“那你要如何解释自己在这?你不准去。”
平日温文淑雅的三小姐,如今也不知为何,倔强的不行,抱着刘晓雯死活不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