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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吵,好吵啊!
赌场里充斥着各种声音,这一刻刘晓雯只觉得烦躁,难道她心理素质就这般差,输了一次就冷静不下来了?
难道是那位大叔?
刘晓雯望向对面的和善男,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从上一局开始便引导她加大赌注,那大叔就肯定有必胜的法则,不然不会这样,就连这一局他的押注也很大,刘晓雯这时才注意到他押了二十两。那他的依靠是什么?武功?运气?还是真有神明?
这局结尾宇文易一如往常点数很小,和刘晓雯一起输了。
可她身上总共只有九十五两,这局输掉九十两,心里开始逐渐不安,如果找不出问题所在,她之后必定还会受制于人。
刘晓雯咬牙气愤,可只能静观其变,第四局开始暴发户选择跳过,让普通男了坐庄家。
这局她押下唯独剩下的五两银子,而对面的普通男这次居然压了大注二十两,和善男则压了五两,更可怕的是宇文易居然押了一两。
怎么回事?若不是规定押注必须一两以上,他这局会不会压个一文钱啊?刘晓雯嘟囔着。
旁人见了也是一脸惊奇,纷纷在想这位有钱的公子哥怎么突然‘吝啬’起来了,然而当事人目无旁人,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拒绝打扰。
庄家先投掷,但骰子被抛出撞击凹槽的瞬间,那种违和感再次出现,哪里不对到底哪里不对。
四五六!二倍率,一来就是这么大的花色,刘晓雯简直震惊了。
随后,全色四点。
第三次更是可怕,直接出现全色六点。
那她不是只能投出全色一点才能赢,刘晓雯实在不相信其中没有猫腻,此刻她终于冷静下来,一次比一次的结果大,对方也不像是有武功的样子,却始终带着超然的自信和十成的把握。
就算是有武功也做不到把把出特色花色,她也是三次机会才投出一次全色,毕竟十成十的把握是不可能出现的,除非出千。
出千?
她的思绪一瞬间清晰了,那如果是他们出千了呢?但又是怎么出法?
声音不对!她明白了。
实在是太细微,每次下来只感觉到一丁点的不同,若不是赌场里太吵杂,她必能更快发现。
昨日来的时候,明明没这般吵杂,是时间段的不同吗?加上大桌局位于大堂中央,四面八方的声音都能传到此处,更是显得吵杂。
这一分析下来,刘晓雯更是觉得对方定是对骰子做了手脚,可是投掷时间这般短暂,到底是怎么办到的,而且骰子确实显示了那些花色,在场那么多人不可能看错啊。
并且凹槽是无盖的,对方更没可能在骰子转动的过程做手脚,那么必定在接触骰子时出了问题。
和善男这次投注时,违和的声音却消失了,果然他们拿骰子时,把双手合在了一起,骰子被换了!
可恶!
刘晓雯盯着凹槽内的骰子,到底是哪里不同!难道那个骰子可以受人控制?不可能啊。
凹槽再次移动,突然,刘晓雯察觉了什么,因为凹槽的移动她看骰子的的视角也开始改变,但从始到终只能看到三个面,不管怎么变化角度,每个人始终看不到骰子所以面。
那么答案便出来了,他们用了特殊骰子,一个只有四五六面的骰子!利用每个人视线的盲区来瞒天过海。
居然用一个特制的骰子出千,可恶!
或许是刘晓雯的目光太可怕,令对面的和善男察觉了什么,对方还对她笑笑。
这小子不会发现了吧,反正今日也赚够了,小心点好。
之后的几个人都没投出特别大的花色,要不无点,要不是普通的,凹槽再次轮到她的面前。
第一次,刘晓雯手有点抖,此刻她深切觉得江湖险恶,总有人能在你不知不觉中欺骗你,将你引向死亡。
宇文易见她不太对劲,看看对面那几人,“怎么了,开始害怕了。”
“……”刘晓雯没有理会他,这混蛋刚刚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然也好意思押注一两。
骰子抛出,一二一。
这下子宇文易来精神了,这小骗子是要投全色一点了,有戏看咯。
然而第二次,还是一二一。
怎么搞的,倒是投个全色一点啊,宇文易扭头看她时,才发现小骗子竟然在看暴发户,只见那人压了十两银子,如果高倍输了必定赔上百两,所以这家伙不会又在可怜别人吧!
果然第三次依旧不是全色一点,而是全色六点,这一刻宇文易很是无奈,一万个冲动想把对方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
平手,刘晓雯收回三倍的押金,十五两,而对面却还是大赚一笔拿了六十两。
然而那三个人已经知晓不对劲了,开始变得谨慎起来。
便是那三人,起初脸凶男对和善男出言不逊,不过是在迷惑众人,而普通男始终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让人察觉不到这圈套,可实际上他们三人就是一伙的!
赢钱主靠普通男和和善男,脸凶男则负责最后收尾调换骰子,好一招狸猫换太子。
第五局,也是最后一局了,和善男坐庄,那三人押注直接缩到了三两,刘晓雯再次压上五两,可是他们不再使用特殊骰子了,她听了一轮下来都没抓到对方的马脚。
最终还是刘晓雯以全六花色赢了这局,结束的时,她猛然站了起来,出手想留下对面的人。
“唔!”然而直接被旁边的宇文易给抓住,捂住了嘴,像小鸡一样被对方拎出了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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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狗尾巴草的尊严(一)
“你干嘛啊!”刘晓雯好不容易挣开他的禁锢; 此时两人站在一条无人的小巷里,她瞪了对方一眼; 捂着被捏痛的肩膀。
自己跟他又没仇,用得着使这么大的劲吗?怕是都淤青了。
“这话不该是我问你吗?”宇文易整理好衣冠,“你刚刚想出手; 到底是有没有带脑子?”
刘晓雯见他像吃了炸子般疯狂嘲讽自己; 不免烦躁,“轮不到你管; 你也就嘴有点能耐,闪开。”她抬脚就往外走。
“我有允许你走?”
话毕; 瞬时巷子口便被熟悉的侍卫大哥们堵住了。
刘晓雯见那些人身强体壮,还身负武功,只好不情愿地点头转身。
行!有钱有权的是老大; “这位公子,请问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你不知在天上人间抓人一向是大忌; 就算你刚刚抓住他了; 你也得逞不了,说不定还会被人反咬一口; 你几次投出的点数在外人眼里一样有问题。”
“可他身上必定带着出千的东西,只要我搜出来……”
“那也没用,必须在他出千那刻将人抓住; 不然都是枉然; 若他死说自己没用; 仅仅是你诬陷他呢; 到时赌场大乱,不见得有人认同你的说法。”
宇文易见她一直低头不语,便又道:“偷鸡不成蚀把米,他若是反过来要求搜你身,那么主动权就在他手里了。”
搜身!刘晓雯吓得扯紧领口,还好被拦住了,不过这家伙怎么懂这么多,“你知道?你从开始就知道了?”
“那当然。”宇文易挑眉,“就他那些小把戏,也就是那群蠢货看不出来。”
她刚刚说的第二句话分明就是陷阱,明明是在第三轮后那些人才用特殊骰子,这家伙怎么可能一开始就知道了?只能说明他根本不太清楚,对他们出千的方式也是一知半解。
想到这儿,刘晓雯便哈哈大笑了起来,直直地望着他摇头,“但你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出千的对吧。”
“放屁!”一向文质彬彬的宇文易,被她激得爆了一句脏话,正想开口时,却见对方眼里尽是愉悦。
他上当了!混蛋!
“公子,你想知道不。”
“知道的什么?我才不需要。”
“哦,这样啊。”刘晓雯一脸恍然大悟,“那小的先告辞了。”
“喂。”
宇文易出手想抓她,不过还是晚了一步,只见她腾身踩着墙面翻身如麻雀般越过巷口的人墙,使着轻功跑了,那几个侍卫见了,欲起身去追,却被身后的宇文易叫住了。
“不必追了,我就不信他以后不来了。”宇文易咬牙切齿道,跺脚带着侍卫回去了。
所以主子你刚刚装逼这么久,真的是在不懂装懂?身后的侍卫大哥都默默地在心里流汗,突然知道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现在开口问,一定会被扣工资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