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了?”戚渊的语气中带有一丝发狠。
尹清绮搞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疑惑地看着戚渊。
尹清绮不说话,让戚渊心中的怒火燃烧地更加旺盛。
他快速走到她身边,一把拉起尹清绮的胳膊,拽着她就往前走。
尹清绮的手腕白皙而纤细,在戚渊宽大的手掌中显得格外脆弱,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折断。
戚渊只觉得他很生气。
尤其是在他看到尹清绮笑着送走沈微之以后,尤其是尹清绮在看到他以后笑容瞬间消失了以后。
尹清绮也没有挣脱,既然戚渊这样做,肯定心中也是有事情,谁有说得好他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那她就跟着走好了,省的戚渊更加生气,最终遭殃的还是自己。
尹清绮就老老实实地跟着戚渊身后走,任由他拉着。
然后戚渊就和尹清绮在正殿前停下了。
尹清绮环顾四周,今天的正殿似乎有些不同,原本宽敞的场地如今摆放了许多兵器。
戚渊指着其中一把小短剑,对旁边站着一位侍从说:“把那个拿过来。”
那名侍从听了戚渊的话,连忙照着他的指示做,把短剑递到戚渊手里。
“你先退下吧。你们都退下吧。”戚渊对那侍从说,接着又想是想起来什么,立马转头,对着旁边站着的那一排人说。
然后,偌大的场地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尹清绮也没什么感觉,她看着戚渊手中的兵器,心中有一丝异样,可是她并没有过多追究。
说是什么小短剑,的确是很短,不过剑刃很锋利,其实更像是一把匕首。
戚渊拿着它挥舞了一下,大概感觉还可以,他停下来,再看几眼,转身递给尹清绮。
“试试。”戚渊面色冷若冰霜,脸上的寒意遮也遮不住。
尹清绮纵然想到戚渊心情不好,却没有想到他突然来这一招。
“戚渊,你乱生哪门子气?”尹清绮不解地问他。
“我没有生气,就是想让你来试试。”戚渊解释。
“你知道的,我不行。”尹清绮无奈,她以为他在看到她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声训兵的时候就知道了。
“拿着。”戚渊不想听尹清绮再继续妄自菲薄,干脆把剑递给他。
尹清绮接过来,或许她早就忘了那些武步。
尹清绮拿着剑,却站在那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你以前不是拿起来就能行吗?”戚渊看着尹清绮一动不动,疑惑地问。
“这也不行?”
“是,我明明已经告诉你了。戚渊,我就是想不通。”尹清绮点头承认,顿了一下,然后接着开口。
“我承认,从前我是为了你,我想当将军,我想为你守卫江山,我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情。”
戚渊看着她,不解尹清绮为什么突然这样说。其实戚渊听到这句话以后,非常高兴,他终于知道了尹清绮的感情,曾经对他的感情。
即使是曾经。
他也知足。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我在掖庭宫被人逼得连武功都用不了的时候,我的姐妹因为我而死的时候,我……算了,那都过去了。不管是什么时候,你都不在。”
“所以,不管现在怎么样,我不敢说我喜不喜欢你,我爱的恨了,爱的怕了,我现在……”
尹清绮又停顿了一下。
“我现在不想那么做了。付出与回报从来不对等,从前我不奢求你的回报,现在我不稀罕。”
“戚渊,我只觉得你很可笑。可笑至极。”
尹清绮笑了笑,眼中都是讽刺。
………………………………
第六十八章 坛儿
戚渊安静地听尹清绮讲话,当他看到尹清绮最后的笑容时,他最后的一丝希望好像都破灭了。
原来那也只是曾经。
戚渊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冰冻起来,可是这对于尹清绮来说,似乎并不可怕。
尹清绮继续说下去:“戚渊,我求求你。。。”
“求求你放过我吧。”
这一句话才是最后击垮他的那一下。
戚渊愣在那里,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尹清绮放下手中那把短剑,当回它原来的位置。
从哪里开始的,就再回到哪里。
尹清绮走了,回到清沐宫了。
戚渊始终站在原处,不知道应该再作何反应。
尹清绮走了这么多天,和戚渊相处了那么多天,薛坛在将军府可是有了不少的新发现。
他记得太清楚,那天尹清绮离开的时候,家里老头子承认排斥尹清绮是因为那块玉佩。
薛坛自然记得很清楚,玉佩并不是尹清绮的,他还拿那块玉佩开过玩笑,说说不定薛问儿就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
可是他没想到,也正是这块玉佩,害了尹清绮。
导致他和尹清绮的分离。
所以薛坛在看到尹清绮和戚渊离开的那一刻,他的心简直是在承受绞痛之苦。
说到底,还是他害了尹清绮。
如果当初他没有喝醉酒,也不会遇见她。
如果他没有把她赎回来,也不用承受离别之苦。
如果他早一点向祖父解释那块玉佩的来历,尹清绮就不用跟戚渊走了。
如果。。。
有太多如果可以当假设,可是没有一种可以当事实。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怎么如果都是虚无的。
再怎么后悔都没有用。
可是薛坛仍旧后悔,仍旧不甘心。
或许他再坚持一下,就能把她的心捂热了,就能感动她,就能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了。
可是薛坛却忘记了,那终究只是感动,而不是喜欢,更不是爱。
那天以后,薛坛有好久都连续油盐不进。
老将军看的心疼,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怎么这个孙子就是不开窍呐!
老将军把薛坛叫到自己屋里去,在这一天,他决定和薛坛坦白一切。
坦白为什么对这块玉佩这么防备。
坦白薛祁的曾经。
老将军想,可能是自己老了,怎么也理解不了这些年轻人的什么爱恨。
薛祁神情恍惚地进入老将军的房屋,浑身都散发着一种颓废的气息。
头发扰乱,胡子也好几天没有修理,整个人看起来都是乱糟糟的。
大概和初见尹清绮时自己的狼狈差不多吧。
狼狈都相似,可是你却不在。
薛坛进这间屋子的时候其实心底有些发怵。他现在也并不是麻木不仁,只是很少有事情能提起他的兴趣。
尹清绮就是在这间屋子里被误会,挨打。大概对于尹清绮来说,这里是黑暗的吧。
“坛儿,抬起头来看看爷爷。”
老将军只说了一句话,可是这句话却实实在在起了作用。
老将军前几天一直尝试与薛坛说话,可是薛坛好像一直兴致不高。
昨天晚上,老将军思来想去一晚上,最终还是决定如此。
放下自己将军的身份,放下什么王权富贵人家,放下曾经。
还有放下偏见。
薛坛很小的时候,当时他的母亲还在世,他的父亲虽然极少回家,但是一年里也会回来一两次,也会给他带回来一些他没有见过的稀奇玩意儿。
大概那都是一些属于边疆地区的物什。
薛坛也经常觉得稀罕,整天抱着。
爱不释手。
总之那个时候,无论怎么说,他都是欢喜的。
他的幸福,已经无法用语言来描述,那时的薛坛,每日都是笑着度过的。
好像这个世界的忧愁都与他无关。
他的父亲,是世界上最最威武霸气的男人,是他的榜样,教给他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他的母亲,是世界上最温柔贤淑的女人,永远用贴心的话和行动还给予他最充分的爱。
他的爷爷,那个时候,薛坛就是喊老将军爷爷。
薛坛去外面集市上玩儿,听说那些小孩子都是喊父亲的父亲为爷爷,他也觉得十分有趣,便学了来。
结果一家人听了他这别扭的称呼,竟然笑的合不拢嘴。
当时他还是一个十分天真的小孩,被他的家人亲切的称为坛儿。
坛儿。
薛坛此后对这个称呼心心念念了许久,只是没有人在喊了。
薛坛抬起头,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老人,他发现他曾经一直尊敬的那个人也老了许多。
应该也是为自己操劳的吧。
薛坛一下子心就软起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