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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那偷鸡摸狗,杀人放火的汉子向善,便是断了他们的绝路,他们什么本事都没有,就只能以此为生,若是你强把自己的道理加给他,那就是要逼死他,把他逼上绝路,告诉他一定要向善,为人正直。”
“但他坏事做的太多了,没有人再去信他,他又无一技之长,那就只能饿死,他死了,你也就成了恶人,你可明白?”
“姑娘言重了,在下并未要劝你向善,只不过,是好奇以你的姿色,为何要沦落到这风流场罢了。”
薛坛看着她,如烟立在窗前,犹如一幅凄美的画像一般,令人如痴如醉。
“虽然小语芙并非是文人,倒是也知道这江湖之事,人在江湖,熟人无罪?恶人虽然作恶多端,罪有应得,但是却轮不到人来怜悯,怜悯之心,原本就是应该留给那些善良之人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至于我们这些卑微之人……”如烟回头看了一眼薛坛。
“公子请回吧,贱妾有些乏累了。”如烟向着薛坛下了逐客令,回过头,薛坛竟看见她满面的晶莹泪。
隔日。
一家街边的茶馆,说评书的,正滔滔不绝的讲着这其中的故事。
这时,说书的嘿嘿一乐,说着:“各位一会儿若是听的也开心了,小的也有一家老小需要养活,您有钱的赏个钱场,没钱的赏个人场,各位爷都是腰缠万贯,随便拉几个,都够小的喝上一壶的了。”
说着,一小奴自后面出来,拿着个破碗,丁零当啷的也收了不少铜板,说书的见状,笑逐颜开,索性撸起袖口,连忙接着说了下去。
“据说啊,这如烟姑娘是个妖女,用的一手勾魂夺魄的秘术,那身上的脂粉香,是来自西域的一种媚药,勾上的男人,会不自觉的向着她靠拢。”
薛坛听着,一边皱起了眉毛。
虽然自己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毕竟还是去了那青楼场所,也觉得隐约对不起丁语芙。
但昨日,原本觉得自己只是去陪王掌事吃酒的薛坛,在看到如烟的一瞬间,似乎就被她迷住了。
如烟有着常人没有的气质,和一脸的媚相,加上才学过人,才让这痴秀才呆了许久。
可薛坛思来想去,也没有觉察到那说书人所讲的那种神秘气味,难道真这么神奇?
还是说这说书的为了博人眼球,信口胡说。
“听说昨天在清水楼死的那个人,是一个大户人家的掌事。”
“嗯,我也听说了,据说死相凄惨。”
“可不,不过死在那温柔乡里,也算值得了。”
薛坛扭头一看,见到两个人正在小声议论,见到他转过头来,也
是看了一眼,便不再继续说下去。
掌事?薛坛皱了皱眉。
昨日薛坛离开清水楼的时候,王掌事已经不在那里了,薛坛也有些醉意,便早早的回了客栈,没想太多。
丁语芙忙碌了一天,只凑齐了几味简单的药材,林菀沉答应她一早带她去别家看看,所以薛坛也并未和她提及。
况且二人刚到青州,丁语芙父亲又得了重病。
让丁语芙知道自己去陪王掌事吃花酒,也实在说不过去。
没想到。
薛坛皱了皱眉头,连忙叫小二买了单,径直往客栈走去。
不会这么巧吧?
薛坛想着,不知道为何心慌的很,他有种直觉,遇害的那人正是随薛坛一同前往的王掌事。
回到客栈,见丁语芙也在床上呆呆的坐着。
“你去哪里了?”丁语芙看了薛坛一眼,眼神有些犹豫和不安。
“我去隔壁酒楼坐了一会,那有几个说书的,我见有些意思,便歇息了片刻。”
“你知不知道,王掌事死了?”丁语芙愣愣的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哀伤。
“现在官府的人正在找你。”丁语芙知道昨日是薛坛同王掌事一同出去的,所以,听到这个消息,她心一凉,只觉得天旋地转,如同被雷霆劈中了一般。
“什么?”薛坛面露惊诧。
“嗯,我知道这个消息后,就立即回来了。”丁语芙心里有些凄凉,她没想到,薛坛竟然去到了那种地方。
“你昨日,可否和王掌事去了什么地方?”丁语芙问道,她虽然心里有了定数,但还是想要听薛坛亲口说出。
“昨日王掌事唤我去酒楼吃酒,我以为是寻常人家,便跟去了。”薛坛见隐瞒不过,也就如实说来。“但到了那地方,我就觉得浑身不适,似乎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般,深深被吸引住。”
“等到我同那清水楼的小女子如烟谈了一会诗词歌赋,便离开了,临行前,去寻那王掌事,但未见其人,便自行回了客栈。”薛坛看着丁语芙,如今,他不想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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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官府擒人
() “好啊薛坛。”丁语芙有些气恼,虽然她知道,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况且自己的身份……
“你竟然去到那种地方,我在这京城忙前跑后,你还有心思吃花酒?”丁语芙的声调也提高八斗,她真的有些动怒了。
“语芙,我不骗你,我真是受了什么邪术的魅惑,不然,我是不会被那小女子迷住的。”薛坛连忙解释。
“你还真是没出息。”丁语芙是不信什么邪门歪道的事情的。
“是真的,今日我听书,也是为了打听此事,那说书的人说,那如烟是身上抹了什么脂粉,方才能勾引男人和来往的柳客,我也是不幸中了招数。”
“脂粉?我自己便是做胭脂水粉的,能不知道有没有这种东西?”丁语芙虽说如此,但她脑海中却突然蹦出一样东西来。
罂粟花!
“是真的,语芙,你一定要信我,更何况,那王掌事在我出门之前就已经不在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第二天一早我便出门,听说了他遇害的消息。”
丁语芙皱了皱眉,真有这么蹊跷的事。
现如今,也只能信任他了,更关键的是,如何让官府的人免于责罚才是最为重要的。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陪你去官府解释清楚。”丁语芙知道,或许没那么容易撇清关系的。
“这……”薛坛有些犹豫,但是到如今,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走吧。”丁语芙整理好头发,拉着薛坛便要去,门却被突然一脚踹开了。
“谁是薛坛?”几个身穿官服的人怒气冲冲的闯进来,手里拿着官刀。
“小生便是。”见到几个凶神恶煞的捕快,薛坛站起身,挡在了丁语芙的面前。
丁语芙从身后躲着,心里满是安感。
“走,跟我走一趟。”来人也不解释原因,上来便要将薛坛押入官府。
“这位官人,我正要和我相公去官府禀告,我相公是被人冤枉的,他和王掌事的死一点干系都没有,那王掌事人高马大,我相公只是个柔弱书生,怎么可能是他杀的呢?”丁语芙连忙上前解释。
“呵呵。”捕头冷笑了一声。
“那王掌事可不是被人用蛮力杀死的,你说你相公不可能杀人,如今却嫌疑最大,这你作何解释?更何况,你相公若是想要杀死王掌事,还可以用毒。”
“用毒?”丁语芙不敢相信的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会,我相公初来乍到,怎么会无辜害死一个不相
干的人,更何况,此人还于我们有恩。”丁语芙争辩到。
“呵呵,有没有恩情我们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家相公必然是看中了那王掌柜的荷包,所以,再杀人越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薛坛不悦,上前理论。
“我们找到了王掌事的尸体,是被人用药毒死的,身上的荷包也不见了踪影,你还说你不知道?”捕头摆头示意,几个人上前将薛坛围住。
“语芙。”薛坛无奈的看了丁语芙一眼,“照顾好令尊……”
还未等他说完,薛坛已经被带了出去。
这如何是好!
丁语芙也从未遇见过这种事情,急的原地打转。
“语芙。”正当她手足无措的时候,门外一个声音传来。
丁语芙抬头一看,是林菀沉。
“语芙,你不用说了。”丁语芙刚要上前解释,就被林菀沉止住。
“这件事情很是蹊跷,而且,清水楼的邪门怪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林菀沉沉默了一会,向丁语芙解释道。
“什么?”丁语芙有些疑惑,难道薛坛说的都是真的?
“走,这地方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