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爷是六阿哥的人,如今六阿哥又是太子,若是南诏圣上为了讨好他,难免会做出一些过分的举动。
虽然兵驻城中,但仅凭这些人,或许还没有办法将南诏翻覆,甚至有可能都逃不出昌都。
圣上眉头紧锁,在看完书信的一瞬间,瞬间恢复了往常的淡定,与身侧的太监对视了一眼,两人四目相对,窃窃私语,不知道在那嘀咕些什么。
“好了。”圣上一挥衣袖,正了正衣冠。
“大阿哥,这件事,我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此乃你们国事,如今礼部侍郎韩长谷被卷入其中,罪应当诛,这件事,你做的没错……”
尹清绮长舒了一口气。
“但是……”圣上的眼神陡然变得犀利起来,怒目而视。
“你兵临我城下,原本就是大不敬,这件事,我自然会禀告给天朝皇上,定要受到一定的责罚的。”
这句话完就是圣上给自己一个台阶下,面对着文武百官,自然也是不好意思随便放走一名罪人,在本朝国土上作奸犯科不说,甚至侵占国土。
“谢圣上恩准,等我回到京中,不用您说,自然会向皇阿玛禀告此事。”
戚渊微微躬身,对着南诏圣上如是说着。
“圣上,这件事,就劳烦您保密,况且,二爷可是当朝太子的心腹,希望您能斟酌一二。”既然话都说开了,戚渊也知道圣上的心思,提醒一下总是好的。
“行了,退下吧。”圣上心累的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宣布退朝。
戚渊搀扶着尹清绮自宫内出来,重新回到了霍家医馆。
只不过与先前不同的是,霍家医馆前围满了官兵,整个街道被围的水泄不通,一路从皇宫出来,尹清绮看着路上因昨夜强行攻占昌都而留下的痕迹,不免有些心忧。
“大阿哥……今日之事,算是我报答给你了。”霍九伶站在众人面前,眉头不展,满面愁容。
“日后若是再到南诏来,还望能见上一面。”霍九伶咬了咬嘴唇,羞怯的说道。
“没有以后了。”戚渊冷着脸,斜睨了一眼霍九伶,心中甚为不爽,虽然霍九伶等同于救了几人,但一切祸端,也皆是因其而起。
“我们也该上路了。”尹清绮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提醒着,为了避免戚渊突然间发火,尹清绮拉了拉他的衣袖,生怕戚渊突然发火,怪罪于霍九伶身上。
不能再死人了……
尹清绮咬紧了嘴唇,微微皱起眉头,求救似的看着常磊。
如今也只有常磊的话能让戚渊听信,常磊默默的点了点头,同样上前劝告者。
“今日一早,皇上来信说,命蜀州、燕州等将相前来保护您的安危,命您三日内速速回京,不得有误,还说,就算是捆着,也要让您回来。”
“是吗?”戚渊收回了脸上的表情,一副
淡然的样子,看来皇阿玛也站不住脚跟了,让其回去,无非是为了老六的那些事。
“皇上那边,急于让你回去……会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常磊环顾四周,见并无人注意,也就安心了许多。
“恐怕是老六的事情,京城那边,有神医和毕大夫在,我也能安心许多,要不然,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戚渊苦笑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走吧,回宫。”
戚渊长叹一声,薛坛等人紧随其后。
“对了,还有一事。”戚渊看向众人,眼神中时从未有过的凝重。
“你们几人,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我不想为了自己的事情,而牵连了你们,等到回到宫后,同别人一样,叫我大阿哥便可,免得被老六的人听见,引起祸端。”戚渊叮嘱道,满眼都是感激。
常磊等人对视了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答应了戚渊的请求。
“恭送大阿哥回宫!”六爷扯开嗓子吼道,外面一众官兵连忙跪下,备好马车,剩下的蜀州兵马,已经在城门口等候,戚渊下令退出昌都,几人浩浩汤汤,离开了南诏,朝着京城方向而去。
一路上甚是疲惫,戚渊和尹清绮二人并无过多的交流,六爷随后,同样备了一辆马车,而常磊和薛坛骑着马,紧随几人身后,自从离开蜀州之后,戚渊交付了将军令,心中略有不舍,毕竟在宫内然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如今交出兵权,隐隐间觉得有些不妥。
进了京城,几人并没有率先回宫,薛坛回家知会一声,随后再赶来,丁语芙在惊鸿馆设宴,好不热闹,一群人和和美美,尹清绮回到京城后,担忧的神色也越发的减轻了许多,反倒是薛坛,几番躲闪,终究还是没能拧过丁语芙的邀请,决定回家之后,再另行前来。
薛家府邸,薛老爷子不怒自威的坐在正堂之上,看着面前叩拜的薛坛,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自从平定扬州叛乱之后,还未曾回过家中看看,游历四方倒是好事,只不过,也要常常回来。”薛老爷子长叹了一口气。
………………………………
第三百九十九章 参拜薛老
() “爷爷,是太……大阿哥命我随之前往南诏,顺道为我治疗身上的旧疾。”薛坛谦卑的说道。
“旧疾?我看,是为了那个尹清绮吧?”薛老爷子略带笑意的看了薛坛一眼,心中早就有了定数。
“以我对你的了解,若是你自己得了病,也不会不远万里的前去南诏那种地方,况且,你身强体壮的,几场噩梦对你来讲算的了什么。”薛老爷子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爷爷教训的是,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您的眼睛。”薛坛略微一笑,颔首惊叹。
“薛坛啊,这件事,你可要考虑清楚。”薛老爷子换上一副愁容。
“戚渊虽然身份不同往日了,但毕竟是皇室的人,与皇家作对,即便是我,也要考虑考虑,皇上一直没有像对待董钰一样的对待我,其目的,就是让我和董钰相互抗衡。”薛老爷子捋了捋胡须,长叹了口气。
“如今董钰死了,京中论兵马实力,都没人能与薛家抗衡,无论谁当政,都会视你我为眼中钉。”
薛坛也了然如心。
自己与戚渊关系一直不是很好,若不是六阿哥不断挑起麻烦,恐怕戚渊需要对付的就是自己了。
“爷爷,您不支持我?”薛坛试探性的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怀疑的态度。
“薛坛,自从你父亲的事情发生后,无论是四娘还是薛问儿,老夫心中都怀有着愧疚,如今我已经不想过多的参与你们男女之间的事,只要你觉得合理,并且不连累到薛家的一众老小,我亦无话可说。”
薛老爷子的话意味深长,盯着薛坛的脸长久不动,陷入了沉思一般。
“就算你想要夺走尹清绮,这件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有戚渊在,尹清绮始终都过不去心中的那道坎。”薛老爷子在京中也早已经听说尹清绮的名号,为人方面,倒也有赞赏。
只不过他们老一代人的观念,始终不好更改,红颜祸水,流传至今,也是有一定的道理。
“红颜祸水啊。”薛老爷子感叹一句,看薛坛的架势,
心意已决,如今也不好强加阻拦。
“爷爷,这件事,您就别管了,我自然会有我的办法,若是尹清绮执意如此,我自然不会夺人所爱,欺男霸女的事情我不做,况且戚渊有难,如今也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薛坛摇了摇头,深知宫内的情形,对戚渊极为不利,自己若是在这个时候带走尹清绮,无疑是雪上加霜。
“你记住,无论如何,薛家都是你永远的后盾。”薛老爷子从兜里掏出一张铜制的令牌,放在桌上,目光灼灼的看着薛坛。
“这是咱们薛家历代相传的将军令,可不能弄丢了。”
薛坛接过将军令,只觉得手间沉甸甸的,陷入了沉思。
酒过三巡,薛坛才缓缓的来到了惊鸿馆内,众人小酌了几杯,迷迷糊糊的都有些醉意。
丁语芙见到薛坛前来,连忙蹭了蹭手,上前问候着。
“薛将军。”丁语芙目光闪烁着光亮,看向薛坛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慕和担忧。
“这次一行,可是许久没见了。”薛坛面带笑意,过往云烟,也不再提起。
“怎么样,在惊鸿馆当掌柜的,还习惯吗?”两人坐在惊鸿馆小院的门口,独自谈天说地,屋内一片嘈杂,常磊陪着戚渊行起了酒令。
“还行,你的病……怎么样了?”丁语芙有些担忧的神色看向薛坛,薛坛长久的噩梦,也在京城内外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