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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严知府猛然站前身,怒拍桌子,在场的所有人都抖了三抖。
“呵,官不大,排场倒是很大。”薛坛和常磊二人交换一个眼神,“不认识我了严琼?”
“你……你竟然敢直呼老爷的性命,来人,来人!”谋士还在大呼小叫的呼喊着,一边伸手指着眼前的二人。
“给我把他们抓起来!”
“慢着!”严琼一把拉住了谋士的胸膛,将其推到一边。随后,仔细的审视着眼前的两位。
左边的那个,
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是右侧的那人,严琼总觉得在哪里见到过。
“难道真的是踢到铁板上了?”
严琼小声的嘟囔着,随后否定了自己的这个念头。
老子手中有几万精兵良将,朝廷也没有要收回的意思,我怕他作甚?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而已。
心想着,挺起胸膛,似乎也借此为自己壮壮声势。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让我也听听!”
“我叫薛坛。”薛坛的脸色愈发的阴沉,杀意沿着薛坛蔓延开来,“振国大将军,薛坛,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薛……薛坛?”严知府险些一屁股栽在地上,他当然记得,当初外敌来犯的时候,若不是薛坛,恐怕蜀州此时都已经沦为董钰的后院了。
“薛将军,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面吗?”
严琼从台上下来,一边挥着手,驱散着一旁的侍卫,“您看,您来这蜀州城,怎么不同我打声招呼?好让小的尽一尽地主之谊啊。”
当初薛坛回到朝廷之后,便开始升官进爵,况且,薛坛那强大的背景,也不是一个小小的知府惹得起的。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薛坛踱步走到台上,将佩剑扔给常磊。
“这位,是太子身边的御前侍卫总管,常总管。”
薛坛对着严琼介绍着常磊。
“哎哟,常总管。”严琼的冷汗都下来了,一脸谄媚的看着常磊,“常总管怎么这么有空,来小弟游历山水?太子爷呢?”
“我问的就是这个。”常磊一对冷目扫过去,吓得严琼差点给他跪下。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严琼一边蹭着冷汗,一边怯生生的说道。“小的有些不明白。”
“这蜀州城,黑店可是够多的。”薛坛脸上带着笑意,走到严琼跟前,“没想到偏偏让我们遇见了,你说巧不巧?那个燕凤楼,和你也脱不了干系吧?”
“燕凤楼?”听到这,严琼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没有,没有,和下官一点关系都没有。”
薛坛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知肚明。
“我们在那里下榻,才
一个晚上,太子爷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严大人,这件事,可是你监管不力,这蜀州城这么凶险的吗?”薛坛脸色铁青,冷眼看着严琼,“严大人,纵然董钰那个奸臣在的时候,也没有说这么危险吧?”
“下官知错。”严琼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同敲鼓。“薛将军饶了下官吧,下官一定将太子爷找回来。”
“那燕凤楼的老板消失了。”薛坛眯起眼,上下打量着严琼,看他的架势,似乎真的一无所知。“我希望能在两天内见到他,不过分吧?”
“两天?”严琼先是一怔,随后露出一副欣喜的表情,“不过分……不过分,属下一定找到。”
“这几日,我们会住在燕凤楼。”薛坛思虑了一阵,方才开口说道,“你有什么事,可以去那里寻我,为了防止再有人图谋不轨,恐怕,我要借你的将军令一用。”
严琼的脸上露出了难色,将军令,那可是自己的ng根子,况且,要是没有了这将军令,这硕大的蜀州城,谁太听自己的?
“大人,这有些不妥吧,况且,朝廷到现在都没有说如何处理那些董钰的残党余孽,您这么做,岂不是让小的为难?”
“让你为难?”薛坛眉头一横,手中的剑已经抵在了严琼的脖子上,“这里的人,统统不许给我动,我看看,谁敢让我们严大人为难!”
“我给还不行吗?”严琼的声音快要哭出来了,脸上老泪纵横,“薛将军,我错了,将军令就在属下的卧房,我这就去给你拿!”
薛坛和常磊对视了一眼,心知找到太子有望。
“薛将军。”严琼将将军令呈上,半跪着递给了薛坛,一只手极为狼狈的伸出来。
“好,那我就带兵守护着燕凤楼,免得一些图谋不轨的小人,前来骚扰我们。”薛坛一挥衣袖,摔在严琼的脸上。
“常总管,我们走!”
说着,薛坛二人离开了知府衙门,如此一来,也就与严崇余等人,失之交臂。
当严崇余到的时候,严琼此时正呆坐在朝堂之上,见到眼前的这个人,脸色瞬间铁青,冷冷的看着严崇余。
“混账!”
………………………………
第三百四十四章 身份败露
() “你……你……”
严琼指着自己的弟弟,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
“兄长,怎么了?”严崇余也是一脸的疑惑,不知道自己兄长这是发的哪门子的风。
“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严琼一跺脚,恶狠狠的说道。
戚渊冷笑一声,看来自己的身份暴露了,想必是薛坛等人来过。
严崇余指了指戚渊,又看了看严琼。
严琼见到戚渊在此,连忙将自己的弟弟拉至里屋,压低了声音。
“你知不知道你抓来的这个人是谁?”
一时间,说话的气氛极为严肃。
“这……这不就是个京城的富家公子吗?难道真的有什么背景?”严崇余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看着自己兄长一脸惊慌的样子,撇撇嘴。
“兄长,我看你是被那董钰吓糊涂了,这人不过是个惊鸿馆掌柜的,虽然说认识些达官贵人,但你手握兵权,怕他作甚?”
听到“兵权”二字,严琼气的胡子都快要飞起来了。
“你个混账东西!”严琼面色一冷,指着严崇余的鼻子骂道,“你不知道他是谁吗?我告诉你,我的兵权,已经被他的人夺走了!”
“什么人,这么大胆!”严崇余方才认识到事态的严峻,夺兵权?就算是董钰活了,现在也得有皇上的命令才行。
“他是当朝太子!”严琼的声音像是从喉咙中一字字的崩出来一样,竭力的控制着声调,“太子爷啊!”
“太……太子?”严崇余退后两步,脸上写满了惊慌。
严崇余万万没有想到,原本以为这人只是个京城的富家公子,现在,竟然是个能让自己满门抄斩的人!
“兄长,现在怎么办?”严崇余抓住严琼的那只残袖,脸上的恐惧愈来愈甚,“兄长,我可不想死啊。”
“唉!”
严琼一甩胳膊,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太子的御前侍卫总管,和当初护国将军都来过我府上,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是你抓了太子。”
严琼有意放走严崇余,但眼下的这种情况,若是他走了,
就只能自己背锅了。
“要不咱们走吧?”严崇余转了转眼珠,心生一计,“咱们收拾行李,打点些细软,逃到燕州去。”
燕州距离这里不远,虽然没有蜀州的规模,倒也是个兵荒马乱的地方,实临边境,与周围的西域胡兵经常发生冲突。
那种地方,无论太子多大的本事,也寻不到二人的踪迹的,况且,战争年间,皇上又身患重病,太子不可能为了两人大动干戈,千里寻人。
“走?走哪去?”严琼拒绝了他的提议,“我告诉你,现在薛坛手握着董钰的两万精兵,随时都可以要了我们的命,况且,我府上的亲兵,也在这队列之中,只要薛坛一声令下,我们连蜀州都逃不出!”
“那你说怎么办?”严崇余焦急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来回转着圈。
“看来,现在只能祈求太子爷原谅我们了。”严琼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的惶恐,“可是你竟然……你竟然如此的对待太子,他腰间的伤?”
“兄长,他腰间的伤,可与我没有关系。”严崇余连忙摆手,“那是请的一对杀手,在抓他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也不是胡三干的。”
“杀手?”严琼皱了皱眉,“什么杀手?”
“就是一堆草台班子。”严崇余回忆着,“我记得当时是他们主动找上胡三,说以胡三的武艺,很难对付的了他们这群人,因故请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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