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兵不像兵,官不像官。
薛坛叹口气,心中想着,如此一来,莫说三年,恐怕十年都无法改变这已然定局了的事。
三人先向知府辞行,出了府门,杜江自安排几个随从帮其收拾行囊,先往住处去了。
“什么?”薛坛听着常磊自己在那嘀咕着什么,不仅好奇的问道。
“我说,你小子艳福不浅,那知府的姑娘,一直对你眉目传情,你可是知道不知道?”
“瞎说什么,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兵曹,人家可是堂堂知府的千金,这等高枝,我怎么攀登的起。”
“瞧你说的,不要妄自菲薄,你可不是他口中的那个穷酸秀才,自然也不会向你初来扬州那时候受人冷眼欺凌,一个老鸨子都能欺负到你头上的时候早就就过去了。”
常磊打趣道,虽然不知道薛坛为何要放下身段来到这种地方。
“你现在可是正正经经的官人,做不做的出成绩尚且不说,如果真是有人敢造谣生事,贪赃枉法的,你自然也有了权力处置他们,我知道,恐怕你是担心自己在京中的名声不好,不过那也是被奸人所害。”
“如果不是因为六阿哥害你我二人,恐怕你现在还只是陪着尹清绮在京城中买绫罗绸缎。“常磊说道。
“更何况,你背后还有太子爷为你撑腰,怕什么?那知府充其量也不过是个三品官职罢了,而你大小也是个京官,若是你真的想要和她好生在一起,那杜江自然也会帮你一把的。”
“不要提起他了。”薛坛突然停住脚步,对着常磊说道。
“怎么?”常磊不解的问道。
“我怀疑,这个梁辰山接近你我二人,另有所图。”薛坛思虑着,缓缓的答道。
“什么意思?”常磊不解,问道薛坛。
“你可知道,当初他救了我之后,跟我说了一句什么话?他同我说,要带我去见一个我的老友。然后请到了他的府邸。”薛坛示意常磊坐下,二人在一张崭新的木桌前,细细谈着此事。
“嗯,我记得酒桌上你跟我说过,怎么了?”
“自从惊鸿馆的事情发生之后,六阿哥想要栽赃嫁祸于董钰,说那四娘的消失,以及惊鸿馆一众艺伎的死,与董钰有关,他派我前来扬州寻四娘的踪迹,在董钰知晓此事之前,便从杜江的手上将四娘救出来。”
“以你之见,那董钰可是京官,那是何等聪明的人物,他会不清楚此事是有人意图栽赃嫁祸?他并没有选择直接同六阿哥翻脸,而是快速的将四娘送往扬州。”
“这点我也是很感谢他,若不是他,恐怕四娘还要在京城收到更大的委屈,在此之后,六阿哥同我讲明,如今京城也不能再安顿我了,按理说,董钰人脉并不次于六阿哥,又何谈惧怕一说?若是说害怕六阿哥借机报复,还有什么比戚渊更大的?”
“自从董钰开脱谋反之事后,也算是风平浪静,没人再找他的麻烦。并且很快得到了戚渊的信任和赏识,在宫中也是混的有声有色。”
“况且以我认识的董钰来讲,一来,是他收到了极大的威胁,想要借此机会拿四娘恐吓六阿哥,但京城却并未有什么风吹草动,二来,便是他一开始便有利可图,想要利用我去完成什么事情。”
“依我看,是你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怕是患了重疾了。”常磊依然不以为然。
常磊觉得,六阿哥之所以会找上薛坛,无非是因为他心直口快,性子又急,自然是容易得罪了戚渊,况且,又有尹清绮这一层面的事情。
薛坛所说的阴谋诡计,常磊却不以为然,自然也是不信的,而且既然人家想要陷害你,必然会拿出实质性的东西,而不是仅仅靠在戚渊耳旁吹风,就能随便升官发财。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官场之中,靠的并不是证据,就是靠众多人一拥而上,蛊惑当权者,自然也就做出了他们心满意足的决定,对于谁生谁死,似乎都他们来讲都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是否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且,是否能升官晋爵,才是董钰最关心的。
薛坛想起什么似的,突然说道:“我想起来了,那日我在海春院,似乎看到了梁辰山,恐怕六阿哥在我走之后,鬼鬼祟祟的派人跟踪我,当时我喝醉了酒,也早就神智不清了,只是模模糊糊的看到那个人,很像是后来‘偶遇’的梁辰山!”
“但是最近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的,说是杜江因为行迹败露,被董钰知道,暗中派人杀他,但这杜江毕竟是个朝廷命官,若是传出去,董钰暗杀朝廷命官,加之这人也意图谋反,戚渊自然是用人不当,有所失职。”
常磊皱了皱眉头,京城最近的风言风语如此之多,消息混杂,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恐怕也会被蒙蔽。
“按理说,太子有权责罚六阿哥和董钰。只是如今戚渊手上并无大权,现下是几个将军主持,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傀儡罢了,这话我只跟你说……”
………………………………
第二百六十六章 熟悉的梁辰山
() 说着,薛坛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周围无人盯着,便继续说下去。
“那杜江和董钰两人私交甚密,也许别人不知,但我是最清楚不过的,有时候我时常出去,但却只是在周遭转悠,无意间见到杜江神色匆匆的前往一处茶楼,我本想着也许是家中的茶吃的腻了,出来消遣片刻,便跟着他一同进了茶楼。”
“但是进了屋子,却发现楼上早已经等候的许久的董钰,二人在楼上见面时小心翼翼,不容得人多看上两眼,便又慌张的进到了屋中,紧闭上屋门。当时我还未曾发觉,只是以为二人是谈什么公事,怕惊扰了他们,便没有继续跟上去监视。”
“直到那日,在海春院撞见了梁辰山以后,我才觉得此事有诈,加上后来董钰意图谋反的事情在民间传的沸沸扬扬,这才知道,或许六阿哥便是那幕后的主使,而董钰只是一株墙头草,左右摇摆不定。”
“如今我一直未曾找到机会,与戚渊单独见面,此事不容小觑,况且如今我对这周遭的事情还不熟悉,还有那宫中……至于各个派别,党羽,更是一窍不通,不敢贸然行事。”
薛坛皱紧了眉头,接着说道。
“若是日后再有机会,我必然会查清梁辰山的底细,若是他真是个好人,我自然会感激先前所做的一切,但如若他真的是董钰或者六阿哥的人,那就休怪我不念旧日的情分了。”
常磊也严肃的看着他,他心中想着,恐怕要出大乱子了。
京城董府。
董钰在院子中等待着,庭院的腊梅芬芳,开的旺盛,也使得他心情大好,他在等宫中的那个人来信。一个下人匆忙的赶回来,手里拿着驿站取回来的书信,闻人问起,便说是扬州的同僚寄来的书信。
“大人。”下人恭恭敬敬的将书信递给董钰,董钰赏了他些银两,便让其退下了,自己则是做到院落当中的小亭下面,悄声的看着。
“董大人,如今六阿哥有旨,命薛坛前去扬州查惊鸿馆死人一案,若是六阿哥未曾说什么还则罢了,若是说出了什么,我会亲手派人除掉薛坛。”
董钰看罢,心中也是思绪万千,当初跟着自
己的人,杜江,一路提携,没想到如今,都有反叛自己之嫌,痛恨自己用人昏庸,将这么个良心狗肺的人留在身边,终成祸害。
然而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意图谋反的自己,最后还是被自己的人反了。
看来……薛坛是不能留了。
董钰默默的想着,如今在扬州之中,自己有了新的眼线,那杜江便没有什么用处了,况且,杜江与薛坛联系甚密,不知道会泄露出什么去,若是被任何人知道了,都难逃一死,倒不如,自己先行下手,也不枉他跟了自己一遭,也免得受那些罪。
杜江自然是也得死。
董钰不太确定的是,杜江在所发生前,究竟有没有告诉给六阿哥所有事情,若是有,那么薛坛必然是活不长的,但是二人相处了那么久,想必六阿哥多少还是知道些事情。
杜江在很早之前就想要背叛自己了,董钰也是知道的。
只是碍于扬州无人,群雄割据,朝臣拉帮结派,自己根本无从下手,也得用杜江这个人。
而杜江,恰好就是董钰最讨厌的那种,他太自作聪明了,聪明到能想到自己每一步要做什么,若是一两次还好,但日久天长,董钰也觉得,他一直在模仿杜江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