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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来怪去,还是怪你自己,怨得了别人?
邵洵美差一点被气的翻白眼,不假思索:“陛下,您这意思是您那会儿是让冲动占据了您整个身子么?您眼前之人是您的皇嫂,您难道就不能用理智约束自己么?所以,您的意思是,那会儿你是禽兽么?”也只有禽兽才能如此没有理智好么?
然后,皇帝陛下就被人第一次骂做了禽兽!
邵洵美这话出来了,立刻顿觉得糟了,这话她只能在心里骂啊,怎么就不小心秃撸出来了呢?
她神情有些忐忑的看向李容煦,却发现他不怒反笑:“嗯,朕觉得朕这禽兽做的还很不错,有滋有味的,还想再禽兽一次,皇嫂觉得如何?”
这人,我去!脸皮呢?这么不要脸!简直打蛇随棍上!节操呢?难道喂了狗么?
她身子立即往后一退,躲开李容煦的伸过来的手,头一次觉得和皇帝争执这个暧昧的话题,简直就是自找的难堪。因为这人太不要脸,太无耻!她在这方面压根不是他的对手。
话不多说,她直接趿拉着绣花鞋子很快的去了内室,没有把睡裙脱下来,外面套上素色的中衣,下面系上一条水蓝色的散花水雾软烟罗襦裙,外面再套上一宝蓝彩绣牡丹织金锦对襟宽袖褙子,再用一条腰带裹紧。最后再打量了自己一番,觉得密不透风非常妥当之后,才走了出去。
而她更是边走边懊恼加吐槽:以后午睡绝对要穿的严实些,而且不能贪图凉风要去内室睡觉。不然下次再遇到这种变态猥琐自己,可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而她搭眼一看,李容煦竟然还姿势极其悠闲的坐在她刚刚睡过觉的床榻上。却见他微微闭着眼睛,脸上还带着一种**似的笑容,看起来让邵洵美莫名觉得很是,下流?
李容煦听到她出来的动静,睁开眼睛,看着她一身的装束,眼睛里带着一抹明显的失望叹息之色,随后就听他抹了油似的强调:“啧啧,果然是美人睡过的床榻,朕似乎还感受到了温碎残香的气息。”
说罢,还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模样,哪里像个皇帝,说是个无赖更好一些!
邵洵美压下上升的血压,朝外面喊了一声:“佩兰,香薷!人死哪里去了!皇帝陛下来了,为何连一杯茶都不上?还有周管家,也该换人了!”
最终这口当面被他如此不要脸的恶气撒在了两个丫头和周管家的身上。
苏广利听到之后,立刻把佩兰给弄醒,佩兰睁开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带笑的苏公公,然后想到了那会的事情,小脸一白,立刻跑到了大厅里。然后就看到自家王妃正穿的好好的,一脸平静到至极的神色坐在椅子里。而陛下则是斜斜的倚在王妃那会儿睡觉的床榻上。
而陛下那白皙的手中还拿着王妃睡觉之时看的那本医术。而他,似乎还正看得津津有味。
佩兰立刻跪下给李容煦请了安之后,还未站起来就听到邵洵美道:“梳妆!”
而此时苏广利也率领着宫女太监走了进来,一行人动作迅速而恭敬,一点动静都没有,分列有序的站在一边。
立刻有丫头给邵洵美端了水去了内室,邵洵美自己很快的洗了脸提神,随后拿过绵帕擦净手脸,然后坐在梳妆台前,让佩兰给她梳了个用时最短,又层次感分明,灵动大方的随云髻。用碧玉簪子固定,随即用步摇还有钗环做点缀,最后走了出来。
邵洵美此时已经恢复了情绪,然后向前恭敬地问着李容煦:“陛下为何忽然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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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章动手动脚的陛下
两人之间再也不见那会儿那种相熟又有些暧昧的气氛。现在两人就是圣上和命妇,皇帝和王妃的关系。
李容煦把手中正看得那本书放在床榻上,美白的手看起来修长而剔透。而他脸上的笑容也在窗外阳光的透射下,发出莹白如玉的光泽,“朕身子有些不舒服,故而提前找王妃来看一下。”
这倒是真的,他今天起来就觉得体内一股寒凉之气幽幽而生,那种感觉太熟悉了,但是他还是坚持处理完政事之后,抽个上午的时间才过来了。
哪曾想到一进来就看到的画面,然后他就动了欲了,冲动了一把,把皇嫂给轻薄了,而人醒了,他更是把人给亲了,捏了,肆无忌惮的。
邵洵美红唇抿起,低眸而垂,眼神里有些不以为然:你不舒服还那么的兴奋冲动?看来还真是太舒服了吧!
她走了过去,下意识的就坐在了床榻之上,和李容煦坐了同一个地方。
而邵洵美似乎对此无所察觉,毕竟这是她的地方,而且还是她刚刚休息过的地方。她坐下怎么了?而且,不得不说,刚刚李容煦那高高在上皇帝的形象已经让他自己削减的殆尽。因为他那会儿是扮了一个流氓无赖登徒子的形象。她没有把他一脚踹出去,让他滚蛋就是好的了。
可是,李容煦身边的贴身宫女朱颜,碧水却是飞快的看了一眼邵洵美,随后,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主子反映。
然后,让她们诧异的是,皇帝陛下,竟然仿佛毫无察觉,就这么默许定王妃和他坐在同一个地位的床榻之上。而这人不是他的枕边人,也不是经过特许之人。
邵洵美的手搭上他微凉的手腕,仔细诊脉,却觉得那脉象迟缓而凝涩,时有终止,脉气凝滞,体内阴寒之气似乎比上一次旺盛了几许。
邵洵美修长的眉蹙起,稍后收回自己的手,神色有些凝重:“陛下最近做什么了?”怎么好好的脉象又如此加重了?
李容煦扬眉而笑,语气轻描淡写:“哦,没什么,只不过闲着无事运功过度罢了。”
邵洵美:
你说你练的这功本来就是阴寒,而你的身体还没有好,结果你又练习这个,这不是找着病情加重么?简直就是俩字:活该!
邵洵美直接让佩兰拿了她的医药箱来,随后把她的银针全部取来,随后又写了一系列的大温大补,理气活血的药材,让苏广利去准备。
她这里可没有皇宫中的温泉池子,而她也不乐意来回倒腾了,前院给他准备的院子也不去了。索性直接一僻静的房间中准备好了浴桶。
随后这个房间烧上了地龙,房间温度腾腾而起,热的简直能蒸馒头了。人一进去出来铁定会汗流浃背的。
药材很快备好,邵洵美没有把药材放在浴桶里用热水浸泡,而是直接放在蒸笼锅里,在灶台上用火煮开,等煎熬到把药性全部挥发到最佳状态后,把这些药汁全部倒在了浴桶里,让李容煦进去把体内寒气先蒸腾出一部分。
蒸笼锅里那里由两个太监烧火煎药,而这两个太监是专门负责陛下煎药的。不断的加药材添水,等到药性最佳之后,再用浴桶把浓黑的药汁送到房间里。
而另一个砂锅上则是给陛下煎煮内服的药汁。等到煎完之后,也由专人送到朱颜碧水面前,由她们两人亲自送进陛下的房间里。
李容煦在朱颜碧水的服侍下脱了衣服进了浴桶,整个房间里因为温度高在浴桶的上空缭绕着一层烟雾。而李容煦的脸也湮没在了这药汁的云雾之中。
水的温度很高,比幽闭的房间温度高不少,但是李容煦却是闭上了眼睛,脸上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仿佛是在泡个热水澡而已。而在一边服侍的苏广利被闷的差点喘不过气来,衣服很快汗湿。
邵洵美也打开门走了进来,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呛了她一口热气。邵洵美在浴桶边上观察着他的状况,而且手不时的伸入浴桶的药汁中,试着药汁的温度。
邵洵美看着他闭着眼睛的样子问道:“热么?”
李容煦整个身子倚在浴桶壁上,白皙的身子浸染着浓黑的药汁,而露在药汁外面的肩膀和脸上则是蒙着一层雾气而凝结的水珠,隐隐顺着锁骨而下,使他看起来性感中夹杂着一丝病态般的颓废,给人的视觉冲击特别强烈。
而他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慵懒:“嗯,还好,起码不觉得冷了。”
邵洵美觉得热的有些受不了的,又出去了。等过了一刻钟后又进来,试探了一下药汁的温度,让苏广利把浴桶一边的塞子拔掉,药汁随即从浴桶里流到下面的木桶里,等张满一木桶的量之后,苏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