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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公主往前一步,看着谢衍,只说了一个我字,却再也说不下去。
谢衍恭敬地给紫宸公主和秦世子行礼道:“微臣见过公主殿下,世子殿下。”
紫宸公主想说什么呢?
张了张嘴巴,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心思真的是说不出的震惊感慨,另加一抹内疚。
因为给她施针还有给皇兄挡剑,那个女子,她竟然白白的失去了大半的生机和年华。
怪不得,在她决定给那个女人输血的时候,众人里面,也只有谢衍只是在那跪着,没有拦着。
因为他也认为,那个女人,她的皇嫂用自己的生机延续了她解毒的时间。
那是她应该做的,她欠她的。
现在,她总算明白了啊。
谢衍弓着身子后退道:“微臣先告退了。”
紫宸心情颇为不自在,点头:“你先退下去吧,本宫去看看皇嫂。”
谢衍抬头看了一眼紫宸公主,依然低着头,弓着身子,退下了。
紫宸公主看了看一边立着的秦让,低声道:“本公主要进去了,你一块么?”
秦让手中的折扇已经半晌没有动弹了,却见他的折扇在手中拍了几下,恭敬道:“公主殿下您先进去吧。臣另找时间。”
紫宸公主的身影很快不见。
秦让转身,一步步往外而去。
他走的步子不快。
手中的折扇依然有节奏的拍打着自己的另一只手。
神情,若有所思。
他一直不明白那些女人离了他,要死要活,说爱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看到陛下,和那定王妃,他似乎能明白了一些。
陛下,为了定王妃,大张旗鼓,不顾自身安危南巡到雍州,最终大费周章,把定王妃给带了回来。
自问,要他如此伤筋动骨的对一个女人,他做不到。
而他也不明白,陛下,为何对一个,残花败柳,如此对待?
可是,那个女人,竟然也是在用自己的生命,爱着皇帝陛下的。
他敢说,危险来临之前,自愿,毫不犹豫挺身而出,不是因为命令的,极少。
尤其是,当他听到里面的情况之后。
他不可谓是不震惊的。
皇帝陛下和那定王妃,两人竟然都情深到了为彼此这种地步。
他想,一直悬而未解决关于他和严卿卿的事情,他可以解决了。
毕竟,他也很喜欢她。
而且,如她所说,他以前也肆无忌惮的伤害过她。
所以,他理应为她做些什么。
那就,一切如她所愿吧。
想通了这些,他顿时觉得心情放松了许多。
随即,大步往前而去。
………………………………
三七四章
紫宸公主刻意放轻步履迈进了屋子里,寝室中就看到皇兄坐在床边,目光一直不离床上那昏迷的女子。
甚至,连她已经在房中呆了一会儿,他都没有察觉。
这样的警惕性,放在以往,在皇兄的身上,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紫宸公主又刻意放重了脚步,走到李容煦的身后。
看着床上的女子,小心翼翼的没话找话说:“皇兄,她皇嫂什么时候可以醒来?”
李容煦头也不回,语气坚定:“没多久,她就会醒来的。”
顿了顿,他忽而道:“紫宸,你说朕该怎么封她才算最好?”
这个问题,紫宸公主皱了皱眉,又把话抛了回去:“那你想怎么封?”
果然不出她所预料的是:“朕倒是想封她做皇后。”
可是,像她这种没有世家身份之人,怎么可能做皇后?
即便是,封一个高一点的嫔妃,这满朝的大臣也是意见不休。
而且,众所周知的是,内定皇后人选早已经被霍宰相家的孙女霍惜君所占。
只等到陛下二十岁及冠之后,就大婚以皇后之礼迎入宫中。
而皇后之下皇贵妃的人选给了他们外祖父襄侯府的嫡孙女。
甚至,皇贵妃下面的四妃位置,也都有了相继的人选。
在陛下大婚,皇贵妃进宫之后,那些女子都是要进宫的。
紫宸公主皱着眉头,忽而眉头舒展,眼睛一闪道:“对了,皇兄,据我所知,在雍州的时候,定王让后院的人,称皇嫂为夫人。”
“皇妹倒是觉得这个称号,很是不错。”
李容煦眼神也是闪了闪,只不过那是一丝不悦闪过。
他岂能不知道,这个事情?
以前,他经常戏言叫她夫人,也很享受,这个称呼。
可是,他现在非常的膈应这个称号。
紫宸公主像是没有看到李容煦不悦的神色似的,径自道:“皇妹看以前的朝代史记的时候,曾经看到过某朝正宫皇后之下,就是从一品的三位夫人,往下才是四贵妃,六妃的封号。”
“皇妹觉得,皇兄倒是不妨还是称皇嫂为夫人吧。”
李容煦皱了皱眉,手一直握着邵洵美的手指,一直没有说话。
有些寂静的房间再次响起紫宸公主的声音:“那么,皇兄,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呢?”
李容煦声音传来:“等你皇嫂醒来,身子好一些的时候再说吧。”
紫宸公主看着皇兄这个模样叹息:他们皇族男子,可真是尽出一些情种啊!
别的不说,父皇是,为了母后的逝去,现在还在如痴如狂;两位皇兄也是,为了床上这位女子,更是大动干戈,甚至连最基本的脸面都给撕破了。
而在同一个时间,某个地方的屋子里,院子不大,从外面望去,和周围普通的宅院没有任何的区别。
只不过就是门内外有看不见的力量重重把守着,基本上连个苍蝇蚊子都难以飞进去。
宅院的深处某间屋子里,一身影高大,轻蹙眉头,闭着眼睛的男子正斜斜依靠在窗边的床榻之上。
却见他穿着一袭白色单衣,胸口还能隐隐可见被白色纱布包扎过的痕迹。
那纱布上甚至还有血色的痕迹,那颜色,很是鲜红。
却见那人浓眉如墨,剑眉入鬓,一双凤眸眼窝轮廓看起来很是深邃,他的薄唇因为失血有些白,甚至脸部有些憔悴的样子,可是却丝毫不损他上位者雍容尊贵的气质凛然。
孟大夫刚刚给他换完药,已经准备退下去。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容熙。
也是那一晚在水下一个不妨,被李容煦胸部刺了个窟窿的黑衣人。
他这些日子如同疯了似的,那可真是失去了理智。
不过,设置却依然严谨,甚至他为了夺回那个女人,出动了他一直秘密训练的水军。
想要把李容煦一举杀死在水底,而后趁乱之下,邵洵美还不是该怎么被他抓到就怎么被逮到?
可是,却还是功亏一篑不说,甚至他这个人,也被刺伤。
幸好的是,那剑刺偏了一些,不然他这条命说不定都没了。
李容煦,果然是不能小觑之人。
他在把他逼入水中之后,他果断的拉他入水。
要不是,要不是。
想到这里,他攥紧了手指,整个拳头攥的咯吱咯吱直响。
那个女人!
现在,想起那个女人,不仅仅是被背叛的痛苦,还有他一腔热血好意,被那个女人辜负不说,甚至被她联合她的奸夫,把他刺伤!
他绝望,心殇的,想要再见她一次,发誓,把她捏死!
也在她胸部捅个窟窿再说!
还有什么,比这更可笑,更让他绝望哀伤的?
多日不见,他好心,思念的揽那个女人入怀。
可是那个女人给了他什么?给他的只有厌恶,挣扎,摆脱他的情绪!
他到底,有多么的不被她待见?
甚至,为了摆脱他,毫不犹豫的用淬了众多药物的银针扎他。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如果不是因此而让他心绪当时大动,李容煦,怎么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伤了他?
想到当时那个女人和李容煦。他忍不住冷笑:好一副一致对外的样子!而他,就是那个两人多余的,一致的,敌忾的对外!
让他,真想忍不住的骂一声最不堪的:贱人!
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邵洵美为李容煦挡剑,现在昏迷不醒不说,甚至没有几年的好活了,他又是如何的反映?
是心生怜惜,是暴跳如雷,还是冷冷的骂一句活该二字?
从一开始,他就被她彻底摒除在外,出局了?
可是,他却又那么深深的不甘!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