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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如何处置?”
李相国已死,相国府必塌,所以李圣香已失去象牙塔的保护了,以他往常的性格和行为判断——日后定是两个极端,极端颓废至死,极端疯狂成魔。……两个都绝非好结果!
华锦媗摸索着右手两根长指,思索道:“那我便亲自将他亲自送到国师府,由国师大人代为照顾。”
秦拂樱挑眉:“你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华锦媗勾唇:“自然。”
一旁的凤金猊看着他们言简意赅的对话,不由得皱眉。
秦拂樱离去后,凤金猊忽道:“诶——你跟这个秦拂樱认识多久了?”
“吃醋啦?”华锦媗伸手拽住他的衣角,一点一点将这个傲娇站远的凤世子拽过来,然后勾肩挂上去,嬉笑道:“再久也没你久!”这话可绝对是大实话。凤金猊满意一笑,但心中仍疑团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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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拂樱楼刚从云层现行准备降落,数十支人马便早早候在浮楼落地点上。
秦拂樱站在第九层窗台,俯瞰底下蝼蚁众生,四周无人,有人迈步从密道走出。他回头见是华锦媗,轻声一笑:“看来我得致歉了,昨日拂樱楼面世,似乎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尤其是你,后面你想维持凤池府的平静很难了!”画眉舫、拂樱楼都在危急关头围着一个华锦媗转,这种份量恐怕是天下无人能及。
华锦媗拢袖笑道:“有什么可抱歉的?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或许我们都被李相国拿去殉葬了。活着不易,这就是最重要了。”
秦拂樱道:“这话说的好像你无数次死里逃生过……作为你的朋友,我听了甚是心酸。”
华锦媗笑:“心酸总比心痛好,不过心痛也比心脏停了好。如今的凤池府是来之不易,我绝不会让谁有能耐破坏,即便是焚音!”
秦拂樱皱眉,再往下细细一窥,果真发现其中夹杂着一顶低调却奢华的轿子。他勾唇哼笑了一声,“真不知道这位焚音国师跟相国府到底有何往来,这些年的名声是褒贬参半,亦正亦邪。走吧,我就不送你们出门了,不然拂樱楼在江湖与庙堂就无半点神秘可言了……”
华锦媗笑,正转身要走,秦拂樱忽地低声叹了一句:“锦媗,老实说,昨日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不会。”华锦媗答道,然后就顺着密道离开。
秦拂樱自言自语道:你知道我怕死,天下间最了解我的莫过于你,真不知道这是幸还是很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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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香在哪?还有锦媗、阿雪呢?”
第八层,盛悦心他们正在面面相觑的询问。
虽从殿堂九死一生地逃入这座传说中的“拂樱楼”,但楼内机关重重,他们一天一夜都被警告呆在房中,明人把守,寸步难行,如今被请到厅中离开,不见李圣香,却连赫连雪和华锦媗都不见。
拂樱楼以消息网著称,藏龙掖尾,名声仅次于圣裁门却最是神秘,昨日居然会为了救华锦媗而打破规矩入世……华锦媗在圣裁门占有一言九鼎的权利……
盛悦心皱眉望向凤金猊,无声问道:你娘子呀,你会不知道?
凤金猊朝天翻了个白眼:不、知、道!况且婚礼不成,他有越发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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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等得不耐烦……”暗室里,赫连雪监控着第八层的厅况,终于等到华锦媗从第九层的密道走下来。在他身旁,还立着一个半天高的竹篓。
华锦媗弯腰掀开盖子,里面坐靠着一个睡美男李圣香。她食指托起李圣香的下巴,姿态暧昧,语气却凛然生威:“那就让他们再等等。这回你家先生亲自出面,恐怕连你都需要时间思考如何应付他的质问。”
赫连雪愣了下:“先生他……”他跟相国府到底有何关系?!
“噗通——”重物落地的声音。
整座浮楼宛若一座天外飞山,重重落在数十支侍卫跟前,为首是器宇轩昂的东圣太子——东方熙。但东方熙在某些人眼中分量不足焚音,焚音就坐落在侍卫群中间的双人抬轿中,依旧如仙如魅,表情难测。
八楼厅门开启,三座类似悬吊的密集铁笼缓缓垂落下来,一个接一个落地,然后逐个打开,那群失踪依旧的少男少女就从中走出来,个个安然无恙,依旧光鲜亮丽。华锦媗和赫连雪两人出现在第三个铁笼中,出乎凤金猊预料,可李圣香不在其中,绝对出乎所有人预料。
他们一踏入地面,浮楼便陆续关门关窗重新起升,熙太子身后的侍卫突然间做出了将箭上弦的姿态,华锦媗抬眼扫了焚音一眼,她听见焚音传音问到:“圣香呢?”
“先让拂樱楼离开,我再慢慢告诉您,国师大人!”华锦媗无声回道。
焚音皱眉,拂袖一扫,疾风就将所有侍卫拔箭的动作僵持在原地,熙太子察觉到身后寂静便回头,一见侍卫僵立原地,反射性抬头望向轿内的焚音国师,却见国师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放拂樱楼离开。可是……熙太子很不甘心,因为拂樱楼内藏乾坤足以撼动天下呀!
焚音见熙太子不情愿,陡然眯眼露出不悦神情,熙太子只好赶紧作罢,命侍卫放行,不甘心地望着拂樱楼腾空离去,然后垂眸望向迎面走来的众人,第一眼就被身着嫁衣的华锦媗惊艳了,浓妆淡抹却艳而不俗,实在灵秀,心情不由得好了几分。
这场被中断的婚礼,当真让凤金猊恼怒,却让无数人窃喜。
熙太子下马上前,客套地慰问几句,三言两语过后就开始流露出对华锦媗的“特殊关怀”,凤金猊可不容他肖想,便话里有话地回击,让熙太子收敛了几份区别待遇。
赫连雪赶紧朝焚音走去,一行礼,抬头就见焚音似笑非笑地叹了句——“真是男大不中留”,他就俯首认错,自知暗中协助华锦媗的事皆在焚音掌控之中。
孔雀、圣裁门、秦拂樱、拂樱楼、唐宜光、唐九霄……焚音抬眼望向外相柔弱的华锦媗,张臂迎上去,直接将华锦媗搂入怀中,看似长辈哄孩子般的动作,却因焚音华发童颜而显得有些怪诞,但众人不好说什么,毕竟焚音的一把年纪摆在那,又喜欢随性而为。
华锦媗被焚音搂在怀中又是哄、又是被动手动脚,她只是晒然一笑,然后下一刻就听见焚音低声道:“连拂樱楼都出面,我的小锦媗呀,你这面子可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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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章 焚音
“国师谬赞!我面子再大也不及圣香,因为连足不沾尘的您都能亲下云坛为他而来,不是吗?”华锦媗低声媚笑,落在焚音眼中就是挑衅。
他目露肃色,唇未动却有声:“本座已放拂樱楼离去,你也该把圣香交出来啦。”
“人——我是肯定会还给国师,只是不会是现在。”华锦媗环顾四周,讨价还价,笑:“谁让国师大人和熙太子这番兴师动众,四周侍卫又是佩剑又是带刀的齐刷刷站满一片,蔚为壮观,实在吓煞奴家呢?!”
焚音哼笑。
可惜两人针尖对麦芒,在外人看来却是一副“师徒情深”的模样。
熙太子当真误以为华锦媗是焚音的弟子,又有圣裁门撑腰,如今更与拂樱楼关系匪浅,实在是身价倍涨到——令他又惊又惧,欲罢不能!只是这片坍塌的山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横眉扫向其他人,追问:“李相国呢?”众目睽睽之下强抢民女,屠戮良民还谋杀当朝命官,如此罪证确凿就连东圣主有心维护也无可奈何,即刻下令缉拿归案。
凤金猊说李相国已死于山崩之中。
熙太子皱眉,又询问了其他细节,华锦媗无意间看见了侍卫尽头被擒拿住的几个人——譬如李如霜!她暗地挑眉,早前几次见面,李如霜都是不苟言笑,如今被枷锁所困,仍是面无表情。只是……同样血脉相承的儿子,凭什么只有李圣香是高高在上?
华锦媗就这样幽幽睨住李如霜,从他表情捕捉到不甘跟怨恨,以前就有,如今更是极致。
她笑着转眸望回焚音,眼神不可捉摸,让焚音隐觉不祥。
华锦媗道:“国师大人,我突然想临时加筹码,还望您海涵。”
焚音极优雅地捏住她斗翘的鼻尖,凉凉笑道:“就不怕你的得寸进尺会惹恼本座?”
华锦媗乖巧嫣然:“怎么会?我只是想请国师大人免开尊口,保住几人而已!”
“你想保谁?”
“李如霜。”
焚音的手指险些滑到华锦媗脖颈上掐住,他目含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