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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透过窗户静静沉淀下来,一更的更鼓声二更的更鼓声……fèng金猊埋首在书桌前,忘了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天边开始泛出淡淡的灰,然后变蓝,当第一缕阳光投进窗户时,fèng金猊终于看完了所有的书。
华锦媗早已困得瘫在桌上睡去,fèng金猊打着哈欠站起身,经过昨天的彻夜忙碌和集中用脑,他亦是一脸迷蒙的瞌睡模样,在拦腰抱起华锦媗朝里屋走去时,实在困乏,于是放下华锦媗回床后,自己亦是困乏无力的倒下去。
接着,两个人都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
“小姐,你醒了吗?”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外传来甘蓝的声音。
华锦媗睡功极好,暂时没被吵醒,但却将fèng金猊吵醒了。他意欲动一动身体,却被某物压在胸前,那物甚是冰冷,黏着他的身体虽是寒风飕飕,却还有细弱的热气喷在脖颈上。他不得不睁开眼,就见一头乌发散在胸前,然后放大了一号的华锦媗的睡脸就枕在肩前,秀长的睫毛几乎戳到他脖颈肌肤上。
fèng金猊赫然瞪大了眼,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就连耳朵都红了。他一时不知所措,只能看着华锦媗像只八爪鱼似得缠住他的身体取暖。他只好用脚勾了锦被,然后轻轻盖在她身上,把她从头到脚的裹住,这又让华锦媗舒服地在他胸前蹭了蹭。
这举动让fèng金猊腹下发热,心底多了一种冲动,气血翻涌,情难自禁。他也是血性少年,不是没有对女子的身体产生过类似冲动,但他一直严守界限,从不与任何女子过于接近,甚至,完全不与她们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可华锦媗偏偏就屡屡成功的引诱了他
房门外,甘宁还是敲门问道:“小姐,你醒了吗?”
华锦媗依旧熟睡中,但估计甘宁再喊下去也快被喊醒,fèng金猊只好轻轻抽出手脚跳下床,赶紧套上鞋子正准备破窗而逃,孰料甘宁喊了三声后就直接推门进来,他无路可退只能退回里屋,重新跳上床,然后抓住床顶攀附上去,借着床幔将自己藏起来。
甘宁走进来,见华锦媗还趴在床榻上睡,就站在床边喊道:“小姐,小姐……”
华锦媗终于伸着腰醒来,“什么时辰了?”
甘宁无奈道:“小姐,都晌午了。”
华锦媗“哦”了一声,但还是懒洋洋的不愿动,这么困,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才睡的?诶那fèng金猊呢?她睁开眼四处望去,发现就甘蓝一人而已,又闭眼睡了。甘蓝无奈,就只好带门退出去。
fèng金猊松了口气,但暗道昨夜甘蓝甘宁能够察觉出自己的位置,今日怎地没有?他轻轻落回床榻上,看着华锦媗翻身时将锦被滑落到腰间,无奈的伸手帮她掖好被单。睡相真差。他好笑又无奈,伸手戳了戳她颊边,这才赶紧离去,顺手将昨晚看的那几本手札带回去继续深研。
过了半个时辰,甘宁又回来,见华锦媗依旧趴在里屋中睡得甚好,就准备退出去,但转身时看见空荡荡的桌面,愣了一下前面进来时,这桌面应该是乱糟糟的。
有人来过?她心思一动,是昨晚来的fèng金猊还是谁?
甘宁急忙走到华锦媗床边,伸手又推又喊的。华锦媗想不醒都难,就睁开眼见了甘宁,随即猛然坐起来,“怎么了?”她知道甘宁素来谨慎。
甘宁道:“小姐,你桌面的东西被人动过。”
华锦媗皱眉,套着鞋子走到外屋的书房,发现昨晚挑出来的几本手札都不见了。她松了口气,“看来fèng金猊是呆在我房中直到刚刚才离开的。”
甘宁顿了下,点头。若是fèng金猊倒无碍,只是从昨夜待到今日晌午,孤男寡女似乎有些……她又见华锦媗衣衫完整,床褥并无异样,便镇静了。只是,她看见华锦媗突然蹙眉,遂道:“小姐,怎么了?”
“昨晚我有些疏忽了,居然将自己的手札拿给他看。”华锦媗喃喃地说着,“而且还被他带走了。”
“小姐,手札内容有问题吧?”甘宁甚是紧张道。
华锦媗摇头:“内容无恙,只是手札的字迹有点问题。”
甘宁疑惑地抬起头。
华锦媗道:“甘宁,你应该知道我鲜少用右手拿笔写字……”
甘宁点头,忽地明了。
而那端fèng金猊回到家中,再倒头熟睡两个时辰后醒来,就再度翻开手札重温,突然发现疑点:这本手札出自华锦媗手中,他对她左手写字的字迹甚是了解,故而手札中大部分都认出是她亲笔所书,只是某些看似是因贪快写下的批注,却有几个内敛凛然的字。
……这就是华锦媗有些担心的事,因为她右手还保存着唐迦若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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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生日,传的章节比较少。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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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章 突然冒出指腹为婚
王城开始陷入一阵紧张窒息的状态。帝后下了命令,严加彻查王城的出入人口,大肆追捕森罗殿等杀手。
华锦媗手中捏着拂樱楼送来的信笺,是拂樱楼楼主的亲笔书函,就问她一句“对森罗殿的看法?”
她将信笺放入火盆上慢慢燃烧,火光映照面颊,忽明忽暗。她轻言淡语道:“甘蓝,韦青他们正在疗伤,不宜出面。你去通知江一白,让他暗中辅助巡防营的追查。我要森罗殿潜藏在王城内的六十七名杀手,七天之内,全部曝露。”
于是森罗殿素来令人闻声色变的杀手,一日接一日的被揪出来,当即处死。可想而知,森罗殿那边的情况绝不亦乐乎。
这是朝廷第一次与江湖正面较量,在江湖自然引起了轩然大波。
赫连雪和华fèng池负责其中,也从这异样顺利的搜捕中捕捉到些许蛛丝马迹,纷纷指向了孔雀在暗中援助。
不日,焚音进宫面圣,皇帝详细问了进展后,忍不住问道:“国师,你觉得这圣裁门的孔雀到底是作何想法?他是江湖中人,却暗助朝廷,莫非是想投靠朝廷不成?”
“不可能。”焚音摇头,“他没必要投靠朝廷,即便他想投靠,我们也不能让他投靠。因为以他今日有权有势的地位,他若想投靠也极有可能是冲着这皇位而来。依臣这些年观察江湖分派的趋势,这孔雀放荡不羁,野心勃勃,朝廷容不得他染指,最多就让他谋个江湖第一的位置。”
“难怪当日你帮他请旨一块御赐牌匾,他才肯出手。”皇帝道。
焚音笑:“小小一块牌匾,我们朝廷给得起,但就看他有没有能耐接下陛下这块牌匾江湖天下第一……既然他敢要这块天下第一,那皇上您就给,只是到时应该有不少帮派争着觊觎着这江湖第一,我们朝廷只需旁观暗斗,必要时再出手坐收渔利也无妨”
皇帝当即抚掌大笑,连连道声好,然后拿笔写了“天下第一”四个斗大的字,命人做成牌匾。
焚音追加一句,“这块匾额,劳烦陛下让fèng火王和阿雪送去。fèng王爷武功高强,阅历深厚,才不容易摄于这只孔雀的凛然威势,兴许能发现些什么。”
收到fèng火王和赫连雪大张旗鼓赶往画眉舫的消息,华锦媗坐在家中取暖,亦是连连轻笑。“巴不得天下人都知道我圣裁门明明屈居第四,却狮子大开口要天下第一,这是急着让其他帮派来砸招牌呀?”
“主子,那你明知道是这样,为什么还要自己题字天下第一呢?”甘蓝问道。
甘宁瞪了甘蓝一眼:“主子做事自有章法,你急什么?”
“还是甘宁贴心呀,蓝丫头,你要好好学学了。”华锦媗笑:“东圣君和国师大人敢给,我自然敢收。就算他们大张旗鼓三跪九叩,我也敢收。”然后结果就是fèng火王他们蓄意来到画眉舫,却迟迟不见孔雀,而肖定卓代收,可他却是一个不苟言笑的硬汉,fèng火王自然从他脸上获取不到什么,最后只好无功而返。
肖定卓便将这牌匾挂在船舱顶楼,让人远远就能一眼瞧见这“天下第一”孔雀的狂嚣,如今是不止江湖都领悟了。
华锦媗在家中摩挲着双手,揣测着如何不引fèng金猊的怀疑将书讨回来,却见甘宁来报,说是熙太子和萧国太子来访。
“都知道我五哥在搜捕森罗殿的杀手,这两国太子同时莅临本府,看来是冲着本小姐来呀?”华锦媗说道,笑着站起身,“走,去见见。”
熙太子的确是特地挑选华fèng池不在府邸的时间,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