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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见过皇上。”
慕容珏宸沉着脸,声音里明显的是怒气:“皇后这些天辛苦,难得还记得朕这个皇帝。”
因为慕容珏宸没有说免礼,所以丁念始终是半蹲着身子,加上他这要杀人的架势,吓得丁念差点站不住,只得尴尬的重新站好回话:“皇上这是哪里话,臣妾是您的皇后,自然心心念念的都是您!”
“那为何要隐瞒战报?!你就是这样心心念念的吗?!”
突然的呵斥,磅礴压人的气势,吓得丁念扑通一声就跪下,低头不敢说话。慕容珏宸曾有言在先,不要伤了青鸾。可她现在却要置她于死地!
看丁念惶恐的模样,慕容珏宸眸色微动,沉默许久沉声道:“放她出来,朕可以当做没发生。”
丁念此时莫名的就红了眼圈,仰头说道:“皇上,这阵法奇特,一旦开始就不能停止,如果中途停下,就再无法启动。所以,就算我们放她出了阵眼,她也侥幸出阵,但被困宛城,早晚也是死!”
慕容珏宸眉头微皱,不加思索的说道:“那就把这天幕阵也一并关闭了。”
丁念惊讶的大喊一声:“皇上!”
慕容珏宸会这么说,其实她早有预料,所以才会有意隐瞒。但现在听他亲口说出来,丁念还是觉得心情难以平复。
“天幕阵关闭,就没有了困住魏军的屏障,十万大军逃出升天,他们的怨愤,谁能拦得住?现在皇上离开沧澜岭,罗耿一人能支撑几天?难道齐国的基业,皇上就为了她一人拱手相送吗?!”
慕容珏宸听着丁念的话,长眉深锁,看着地上摔成两半的铜镜,沉默许久,最终只轻生说:“皇后功不可没,起来吧。”说完便转身走了。
丁念看着那一抹红色,只觉得,那颜色没有初见时那么鲜艳了。
转眼再看天幕阵,独孤长信带着鹤庆闯阵之后,天幕阵的风沙变得更加凌厉,幸好他们及时离开阵眼附近,否则定会被砂砾打成筛子。
他们是上午巳时进阵,到了傍晚才出来,鹤庆纵使穿着铠甲,身上仍免不了被砂石击中,一出得天幕阵,立即倒在地上大口喘息,嘴里念叨着:“总算是活着出来了。”
就连独孤长信,那向来不染纤尘的白衣也沾了血渍,疲惫的站在外面看着那仍旧接天蔽日的天幕阵,粗喘着说:“刚刚在那风沙最凌厉的地方,本宫感觉,青鸾好像就在旁边。可惜大风吹得人睁不开眼。”
鹤庆休息了一会,便艰难的站起身说:“现在城内什么状况我们都不知道,殿下怎么能说玄凰将军在阵中呢?臣觉得此阵异常厉害,玄凰将军生性机谨,定不会轻易犯险。”
独孤长信此时的呼吸已经平复下来,只见他面色沉重,好像透过这天幕阵能看到他身后的宛城。
“本宫让人查过粮草出入,雷术进城,只带了二十天的粮草,中间耽搁半个月等你们……算算到现在,恐怕马都吃光了……在里面是死,闯阵也是死,本宫料她定会闯阵。”
听独孤长信这么说,雷术大惊,扶着胸口咳嗽两声,嘴中都是血沫:“那怎么办,难道就没有人能破此阵吗?!”
独孤长信眉头深锁,不再看这漫天的黄沙,转身往鹤庆驻扎的军营走去,只淡淡说了一个字:“有。”
回到军营,独孤长信在主位坐下,顾不得喝一口水,就吩咐道:“取笔墨纸砚来。”
魏可在旁伺候,听命拿来了这些东西。
只见独孤长信深吸一口气,写信时似乎颇为琢磨用辞。
写完之后,便把信封好交给魏可,吩咐道:“这封信是写给东夏摄政王姜煜城的。你亲自去送,要送到他的手上,不能让别人看见。”
此时鹤庆正坐在下面包扎伤口,见独孤长信这么说,急忙劝道:“殿下怎么能写信求姜煜城?如此一来,岂不暴露您不在西阳城坐镇了?”
独孤长信看着魏可手中那封信,看似平静的说:“不然还有什么办法呢,本宫不擅长布阵,而他却精通此道。总不能写信给慕容珏宸,让他把江山拱手相让吧。”
当初他曾有意让青鸾陪慕容珏宸一起去南国,助他复国,好让慕容珏宸情不能自已,为的就是有朝一日,齐魏两国起了战事,慕容珏宸能因情而自乱阵脚。
但现在,却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慕容珏宸就算再昏了头,也不能断了自己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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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恶行,面目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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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庆听了独孤长信的话,也无言以对,只能沉默下来,魏国确实没有精通奇门阵法的人。百度搜索:58看书而魏可此时还站在原地左右为难。
独孤长信见他犹疑,皱眉说道:“你去吧,路上小心。”
待魏可走后,鹤庆犹豫一下还是问道:“殿下,闯不过天幕阵,难道我们就在这干等着吗?”
独孤长信因为闯阵消耗太大,此时脸色有些苍白,越发显得失意:“明天,王云会带着五万禁军前来。刘傲已经回郦京了。”
闻言鹤庆大喜:“原来殿下早有安排!只要我们攻下陶城,活捉那妖人,必定可以为宛城十万大军解围!”
鹤庆说的兴奋,但独孤长信却笑不出来,毕竟陶城里赤雀心智异于常人,只要他坚持死守,魏军没有半个月根本攻不下陶城这座坚城,到时宛城里的人还是免不了饿死的厄运。
如此想着,独孤长信缓慢的踱着步子往外走了,虽然他声音极小,但鹤庆还是隐约听到,他说的是:“作茧自缚。”
翌日,王云果然如期而至。只是此次同行前来的,还有紫凝。
紫凝显然是早就听说了宛城的事,人还没到宛城就已经眼圈通红。见了独孤长信也不行礼,只独自策马到了天幕阵下。
王云不放心她,给独孤长信行过礼之后,便追了过去。只是刚到天幕阵下,就见紫凝跪在地上哭的不成样子。
王云急忙下马去扶她,劝说道:“这里风沙太重,多少人闯阵都过不去,你先跟我回去从长计议吧。”
紫凝却突然发怒把王云推开,红着眼睛砺声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瞒着我帮二哥做了多少好事!不用劝我,姐姐要是度不过此劫,魏国、我是再也不会去了!”
王云没想到紫凝会突然这么说,但她说的也是实话,所以他没有再去扶她,只站在她身边静静说道:“王家世受皇恩,我从小就进宫为太子伴读,太子殿下的命令我不能违背。就算你不能理解,我还是会一直陪着你。”
紫凝哪里是不理解,只是她现在在气头上,懒得与他辩解。只跪在天幕阵外抹了一会眼泪,然后便气鼓鼓的离开了。
王云一路跟着紫凝回到军营中,一路上直奔独孤长信的中军大帐,无论谁拦她也拦不住。
眼见着紫凝差一步就进营帐中去了,王云急忙拦住她,低声喝道:“你干什么?救不了宛城,殿下此时心情一定不好,你此时去惹他,是不要命了吗?!”
紫凝红着眼圈仰头看王云,问道:“难道他还会杀我不成?”
见紫凝一副不怕死的样子,王云的声音压的更低:“你以为他凭什么不杀你?!惹怒了他,谁都要死!”
王云跟在独孤长信身边这么多年,自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独孤长信的人,所以他说这话是有根据的。
紫凝闻言,秀眉一挑,讽刺的说道:“你终于说实话了?你们主仆二人有什么区别?”
因为紫凝不听劝,王云眉头深锁问道:“你这是什么话?我都是为你好!”
紫凝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