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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喊完就安静的等待着回应,弯身敲打着自己的腿,从市区到墓园,几千米的距离,她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到这里,一双。腿早已经累到不像是自己的。
屋子内,很快响起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谁啊?”
随着话音落下,窗户被推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大爷探出头来,夏槐站直身体,微笑着说道:“张伯伯,是我啦,夏槐。”
张伯伯和夏槐很熟,只是因为她每个月都会往墓园跑几趟,每次来手里都会捧着一束百合花,和两只都城烤鸡,一只留给他,一只带进墓园内,虽然两人很少对话,可这样一来二去两个人也熟识了起来,尤其这个丫头一旦来了,就必须待到傍晚太阳落山了才肯离开。
有时候是早上过来,有时候赶在中午,甚至是傍晚匆匆的来,匆匆的走,可是这深夜里过来,的确是头一次。
张伯伯诧异的看着她,只见这丫头身上只穿了件睡衣,手里还拎着个药袋子,蹙眉询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他说着急忙从屋里疾步走了出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怎么这样子就来了?而且这大晚上的,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夏槐摇摇头,笑着说道:“没有啦,我能出什么事情,就是突然梦到了我姐姐,所以想要来看看她。”
张伯伯听了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你这个丫头啊,总是这样子,你姐姐要是真的泉下有知,会很不安心的吧?”
“谁让她抛弃我先走啊,我就是要她不安心。”夏槐调皮的笑了下,继续说道:“大叔,您这里有手电吧,借我用一下,墓园内实在是太黑了。”
“好。”张伯伯说着走进了屋内,再出来时,手里拿着手电和一件老人款式的外套交到夏槐的手上:“这夜里还是太凉了,这件衣服,洗干净了还没有穿,你别嫌弃张伯伯的东西,将就着穿吧,起码挡挡寒,别感冒了。”
夏槐把外套穿好,又接过了手电筒,打心底里觉得暖暖的,真诚的说道:“谢谢张伯伯,您真的是个好人。”
“你可别给张伯伯颁发好人证了。”张伯伯笑了下,不放心的叮嘱道:“这时间也不早了,你进去看看,就快出来吧,早点回家休息。”
夏槐说了声好,拿着手电筒走进了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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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的墓碑前已经被收拾的很干净,夏槐轻声说了句:“苏苏,我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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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倾诉:她是个不吉祥的人
苏苏的墓碑前已经被收拾的很干净,夏槐轻声说了句:“苏苏,我来看你了。”
她说着凝视着墓碑上的照片,照片上一个梳着披肩短发的女生微微扬着唇角笑着,那张脸素净柔和,笑起来时,清澈的杏眸内仿佛盛满了全世界的温柔。
她伸出手轻轻的擦拭了下照片,手指漫过她唇边的笑容,也跟着扬起了唇角:“苏苏,你知道吗?我结婚了。”
她说着弯腰坐在了墓碑前,双手抱住膝盖,微仰着头靠着墓碑,眯着眼睛看着没有几颗星星的夜空,淡淡的说着话:“那个人你也是听说过的,就是陆家小四爷陆少卿。”
她说着嗤笑出声,自嘲的说道:“你没有想到吧?我竟然勾搭上这么一个大人物,就连我自己也没想到呢。”
她说着顿了下语气,脸上的表情有些黯然无奈:“虽然他这个人霸道又莫名其妙,身边奇葩女人也挺多的,和他在一起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就是各种糟心的事情同时上演,简直让人活不下去,可是,苏苏啊…”
“就算他再怎么恶劣,我还是想待在他的身边,怎么办呢?我真的不想在一个人了,可是…”
她说着,再次陷入了沉默,脑海中浮现出苏浅言那张精致姣好的脸庞,那一日她跪在自己的面前,哭着祈求她,她告诉她,在这个世界上,她只剩下了少卿哥哥,如果没有少卿哥哥,她就活不下去。
随后,在知道彻底失去她的少卿哥哥那一刻,就选择了离开这个世界。
夏槐凝望着夜空,突然想到了四年前的自己,抱着倒在血泊中的苏苏,哭着大喊:“苏苏,你不要死,你死了,我该怎么办?”
从小到大,她都和苏苏两个人相依为命,苏苏对于而言亦姐亦母,可是她却在十六岁那年,失去了她,当时她也觉得活不下去,却因为苏苏临死时的一句话而没有选择轻生。
她说:“要好好活着,代替我活着…”
或许苏苏是了解她的,知道她是有多么的害怕一个人,知道表面活泼开朗的她,心里是有多么的脆弱,所以在临死前只留了这么一句话,却给了她一个活下去的理由,虽然也曾悲伤难过的恨不得想去死,可最终熬过来了,并且活的也不错,不得不说,时间是真的可以冲淡一切的。
有微风吹过,带着丝丝的凉意,夏槐缩了缩身子,轻声说道:“苏苏,你说如果苏浅言死了,我是不是也要付上一点责任呢?”
她说着又自嘲的笑了:“你看,我又要为自己开脱了,哪里是需要付一点点责任,我应该付很大的责任吧,说到底,也是因为我的出现,才让她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你说对不对?”
如果说陆少卿是杀人的元凶,那么她就是帮凶,哪能脱得了责任呢?夏槐说着沉默了下来,似乎在安静的等待着谁的回答。
深夜里的墓园寂静极了,时不时的传出一阵风吹树叶的唰唰声,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很久,才有女人叹息的声音再次响起:“其实宣飒说得对,我这有着阴煞命格的人,就是个不吉利的人,谁招惹上我,都会倒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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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半,陆少卿赶回幽槐居的时候,夏槐还躺在床上睡着,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不知是梦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两道秀眉紧紧的皱着,嘴里似乎还喃喃呓语着什么。
陆少卿坐到床边,倾身想要听清她在说些什么,听了好一会,终于听清楚了,她似乎在说‘疼’?
为什么会觉得疼呢?难道梦到被人揍了?陆少卿直起身,伸出食指抚平她紧皱着的眉心,轻声说道:“如果觉得疼,就快点从睡梦中醒过来吧。”
他说着,点着她眉心的食指弯曲,敲了下她额头,夏槐被扰了睡眠,皱着眉摇晃下脑袋,低喃着说道:“别闹。”
说着,侧过身,想要继续睡,陆少卿看着她撒娇的模样,忍不住扬起唇角笑了,笑容中带着他不自知的宠溺。
翻过身,夏槐才模模糊糊的感觉出不对劲,缓缓的睁开眼睛,转头就看到陆少卿正坐在一旁居高临下的凝视着自己。
她脸色一红,有些尴尬的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时的鼻音,听着特别的可爱,陆少卿伸手掐了下她的鼻头,回答道:“刚回来。”
“哦。”夏槐说着坐起了身,双手随意的弄了弄身上盖着的毛毯,抬眸看向他:“苏浅言怎么样了?”
“没事了。”
夏槐听了,心中滑过一丝苦笑,这位爷欺骗她也是煞费苦心了,她配合的点点头,笑道:“没事了就好,你有时间就多陪陪她吧,以免她再想不开。”
陆少卿没有回答她的话,一双潋滟幽深的眸落在她的左手腕上,微微眯了下眼睛,伸手就把握住了她的右手,拽到了自己的面前,仔细的看了下,不悦的说道:“这怎么弄的?昨晚我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
虽然已经上了药,可她的左手腕还是红肿的厉害,稍稍一碰就刺骨般的疼,她吃痛的咧了下嘴角,故作轻松的说道:“昨晚不小心摔到地上去了,就挫到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寸。”
陆少卿听了,不悦的皱了下眉头,伸手用力的扯了下她的脸,咬牙说道:“你是猪吗?竟然蠢成这样,我一不在,你就给我惹事。”
夏槐右手轻轻揉了下左手腕,扬唇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陆少卿起身打开了卧室内的衣橱,拿出最底层的医药箱,走回到床边,沉声命令道:“手伸过来。”
夏槐看着他好看的侧颜,默默的把手伸到了他的面前,陆少卿握着她的手,把上好的药膏涂抹到她的手腕上,轻轻的揉按着,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不悦:“本来还打算今天带你去艾琳国际谈签约的事情呢。”
“今天吗?”夏槐一脸的惊喜和兴奋:“好啊好啊,和他们约好具体时间了?我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准备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