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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一大队人引起注意,夙怀瑾和夏悦兮和冥月宫的人还是分开走了,从两条路上,一起出发去了帝都。
这一次,夏悦兮和夙怀瑾并不如之前那样散漫而没有目标,而是轻装快马地往凤鸣山庄的方向而去。
连着赶了一天的路,眼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夏悦兮和夙怀瑾见前头有一片小树林,便进了树林,准备在里头过夜。
“我去拾些干树枝好生火。”将马儿牢牢系在离两人不远的地方,夙怀瑾看了看四周便转身去寻树枝了。
而夏悦兮则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将边上一些枯死的杂草给收集起来,为一会儿生火堆做准备。
两人又忙活了一下,将火堆生了起来,夏悦兮从包里拿出干粮递给夙怀瑾“我们离凤鸣山庄还有两天的路程,不知他们是否会比我们快。”
“快不了多少,明日早些起来赶路便是。”夙怀瑾接过干粮,看了看夏悦兮又道“连着走了一天你也累了,一会儿你休息,我守夜。”
“轮流吧,你上半夜,我下半夜,怀瑾你也会累的。”夏悦兮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开始吃手上的干粮。
两人又聊了一下明日的路线和计划,而后夏悦兮便先靠在了树干上休息。
夙怀瑾一边拿着树枝拨弄火堆,一边警惕地望向四周,再看看夏悦兮,不由浅浅一笑。
能与她一起,就算一直在路上奔波,也是一件值得开心之事。
夜慢慢深了,夙怀瑾为夏悦兮披上外衣,而后重新坐回火堆边。
“呜呜”一阵低低的异响忽地在两人身边响起。
夙怀瑾下意识站起身子,退到了夏悦兮身边,小心地看着四周。
“呵哈哈”忽地,不知从何处又传来一阵女人尖悦的笑声,笑声阴测测的,听上去很是可怕。
看来是有人来了
夙怀瑾俊眉一拧,却没有更多的动作。
来人不马上现身,看起来似乎是对他们有所忌惮,那他就更不能主动去找那些人,否则夏悦兮便会有危险。
夜里,小树林里更深露重,也不知怎的竟起了一层浓浓的雾,可见度十分底。
这样一来,夙怀瑾更是不敢离开夏悦兮身边了。
忽地,从迷雾中款款走出一个女子,那女子面蒙着面纱,双目楚楚可怜,身形纤瘦,穿着一件粉色罗裙,一头黑发梳得极是整齐,上头插了两根制作精细的银簪。
女子步伐不快,一步一步,踩得落叶吱吱作响,女子的目光始终盯着夙怀瑾,走到火堆边的时候才看到夏悦兮,忽地眉头一压,低低唤了一声“瑾哥哥”
“你”怔了怔,夙怀瑾俊眉蹙得更深了,这女人叫他瑾哥哥,又蒙着面纱,看那模样,与慕容且歌竟十分相似,莫非她是慕容且歌。
缓缓举起手指向夏悦兮,女子语带哭腔“瑾哥哥,我找你好久了你竟与她在一起”
话音一落,女子忽地掩着脸,扭头就往迷雾深处跑去,似乎还带着抽泣声,在黑夜之中,让人有些心慌。
“且歌且歌”这夜深雾重,也不知慕容且歌怎么会找来,若那真是慕容且歌,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是好
眉头一皱,夙怀瑾迟疑了一下,还是追了上去。
夙怀瑾速度很快,女子的身影忽慢忽快,还伴着低低的哭声,追了一小段,夙怀瑾终是忍不住开口“且歌”
女子一怔,却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跑得更快了。
这一怔,让夙怀瑾对女子的身份毫无怀疑了,于是加快脚步,更快追了上去。
而树下的夏悦兮睡得很深,似乎累得很。
一群黑衣男子突然出现在树林里头,脚步极轻地靠近夏悦兮,为首的黑衣人向着边上的黑衣人看了一眼,几把明晃晃的剑便齐齐向夏悦兮刺了过去。
不知何处来了一阵风,将原本浓得化不开的雾给吹散了一些,月光照了进来,打到剑身之上,反射到夏悦兮眼里,夏悦兮一个翻身,险险地躲了过去。
这一下,夏悦兮迅速站起身来,整个人已是清醒无比,天蚕银丝也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了手中“你们是谁”
夙怀瑾呢,夙怀瑾怎么不见了到底她睡着的时候,出了什么事
夏悦兮额上布满冷汗,手也越握越紧,她有一种很不幸的预感。
黑衣人训练有素,没有回答夏悦兮的话,反而是一下子全冲了过来,对着夏悦兮招招致命,而夏悦兮腹背受敌,凭着一人之力,险险招架得住,但这些黑衣人,武功却都十分上乘,几个回合下来,夏悦兮已是撑不住了。
且打且退,夏悦兮身上已被那剑挑了好多地方,血染衣裳,脸色如纸一般,看上去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噗”吐了一口血,夏悦兮心知这些黑衣人根本是来取她性命的,再打下去毫无胜算,于是手中的天蚕银丝狠狠一甩,趁着黑衣人们闪躲的时间,夏悦兮转身施展轻功,忍着身上的疼痛,迅速地离开了小树林。
等黑衣人挡了那天蚕银丝,却发现已不见夏悦兮踪影,不由举起刀,一身怒气“追,她受了那么重的伤,跑不远的”
于是,黑衣人顺着好几个方位,迅速地追了过去。
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这片原本宁静的小树林,又恢复了平静,就如同谁也没来过一般。
夙怀瑾追着那抹身影,直到追出了树林,却依然没有追到,只得原路返回,可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却惊慌地发现,夏悦兮不见了
“悦兮”着急地喊了两声,夙怀瑾心里已很清楚了,那根本是调虎离山之计,那个人,多并不是慕容且歌,而夏悦兮如今也不知去了哪里了。
从火堆里抽出一把火把举在手里,夙怀瑾也顾不得其他了,在树林里寻了起来,可就在走出不远之后,却突然发现地上的落叶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蹲下身子,将那暗红的树叶举到眼前,夙怀瑾原本还算镇定的脸色此时已完全变了“血”
怎么会有血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夏悦兮去了哪里
“悦兮,悦兮”寻着血迹,夙怀瑾脚步匆匆地跟了上去,可走了一段路之后,却发现血迹断了,而他也失去目标了。
悦兮,你去哪了
负着一身伤,夏悦兮走到树林边缘的时候,整个人已快支撑不住了,手上被剑挑了一个极深的伤,一路血流不止,后头很快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那么快就追来了吗
夏悦兮摇晃着身影,却忽地看见前面有一条河,夏悦兮牙一咬,没有丝毫迟疑纵身便潜入河里头,那河水冰凉刺骨,夏悦兮撑着最后一口气,一动不动地潜在水里。
“这里没有,去别的地方找找”举着刀,黑衣人看着眼前连一丝动静都没有的河水,还有那看得清楚的树林外头,终是转身往别的地方追去。
“唔”听到黑衣人离去的脚步声,支撑着夏悦兮的最后一丝力量终于也用完了,夏悦兮手一松,整个人从河底浮了上来,失去了意识。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将整片土地打湿,雨声哗哗的,夙怀瑾在树林里找了两个来回也找不到人,便骑着马往四周去找,整个人陷入了极端的焦虑之中,而夏悦兮已昏死过去,河水受了雨水的推动,顺着下流缓缓飘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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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被救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这雨下了一夜,不知还要下到何时呢”一阵幽幽的叹息之声从一间木屋里头飘了出来。
雨水顺着屋檐滴答答地下,木屋里头的男子将用本捏在手中的书轻轻放在了破旧的桌上,而后起身伸了个懒腰苦笑道“雨再大,也得想个法子出门,否则没饭吃了呢”
于是,男子走到门后,从门从拿出一把泛黄的油纸伞撑了开来,这才走出家门。
头上戴着一个洗得发白的书生帽,俊眉星木,脸色白皙,长得高高大大,一派斯文模样,偏弱的身子松绔绔挂着一件也是洗得发白的青色罗袍,肩上斜跨着一个旧布包,书生就这样出了门。
他叫江柏舟,十来岁的时候,父母便都过世了,从小立志以考取功名为目标,也算得上是十年寒窗了,家里穷是穷了些,好歹父母过世的时候还留了些银两够他吃饭。
只是江柏舟总嫌弃家里边邻居吵着他,于是一个人搬到了这空无一人的荒地里,建了间破木屋,就住了下来。
“土膏欲动雨频催,万草千花一饷开好诗好诗”江柏舟自喻自乐,一边吟诵着诗句,一边勾起嘴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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