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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尘愤恨地朝声音来源一看,顿时愣住了,只见楼梯上突然出现了一名男子,他有着干净绝丽的容貌,浑然而成的高贵清雅,不屈不折的坚定眼神,超凡脱俗的出尘气质,正是月国第一公子锦赐!
锦赐琥珀色的清澈眼眸仿若秋水,完美如玉的脸庞,一边耳朵上画了一朵雪梅,身上一袭白色的云锦长袍,几朵梅花点缀于胸前,头束弯月珠冠,腰间镶玉腰带。
差不多的款式,穿在不同的人身上,却穿出了完全不同的效果。
穿在若尘身上,只是给人眼前一亮,比较赏心悦目,为他的容貌气质加分不少。
穿在锦赐身上,只会让人觉得衣服根本是次要的,就算是在粗布麻衣,也掩盖不了那份天生的高贵清雅的气质。
“这不是月国第一公子锦赐吗?居然真的在这里!”人群中有人认出了锦赐。
众人哗然,完全忘记了今夕是何年,身在又何处,眼神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地看着从楼梯上缓步走下的月国第一公子。
好不容易找回点思绪,众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似乎今晚那些表演的小倌,脸长成什么样他们根本就没记住,他们今晚刻进心里的,只有那干净绝丽的脸庞,琥珀色的清澈眼眸,超凡脱俗的高贵气质,记住了月国第一公子的风姿。
月风樱呆呆地看着锦赐,一直以心高气傲的她,从未真正将任何男子放在心里,但是这一刻,有一个人住进了她的心里。
楼上雅间的月兰,早就忍耐不住,从楼上跑了下来,追着锦赐的身影。
只是锦赐的眼里,只有舞台上那个耀眼夺目的女子,他缓步走下楼梯,翩然一跃飞上舞台,优雅地伸出手道:“不知锦赐是否有荣幸,陪公主共舞一曲?”
月楼舒看着眼前这个让她心跳不已的男人,恨不得抽他一顿,他还嫌招惹的桃花不够多是不是,在这个时候居然给她出来招摇,没看到那些女人都已经化身成狼,就要扑上来了。
无视月楼舒的怒火,锦赐勾唇一笑,拉着月楼舒跳了起来,令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锦赐跳的舞,和刚才月楼舒跳的是一模一样。
此刻锦赐琥珀色的清澈眼眸,带着一丝邪魅,带着一丝狂野,将月楼舒刚才跳的舞跳得更加激情浪漫,带着月楼舒一起舞动起来。
月楼舒在他手中旋转,在他怀中舞动,在他身上翻转,这一刻所有的声音都听不见,只有他们共舞,跳着属于他们之间的舞蹈。
月楼舒第一次见到锦赐还有这样狂野的一面,眼角升起的那一丝魅惑,让他化身妖孽,迷惑了所有人的心。
奏乐的乐师已经完全沉浸到他们的舞蹈之中,心血澎湃的为他们配乐,只觉得在有生之年,能看到这支由月国第一公子和蓝雕公主,跳出的惊世绝艳的舞蹈,为他们配乐,此生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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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抢夫
房间里,月楼舒气哼哼地坐在窗边,烦恼地揪着窗台上挂着的一盆兰花,在她的摧残下,娇艳夺目的兰花彻底失去了它本来的面目。
要问月楼舒为何生气?因为她和锦赐吵架冷战了,自从前日两人共舞一曲后,回到房间后,锦赐就吐血昏倒了,将月楼舒吓得不轻,又被木望天念叨了一个时辰。
从木望天口中得知,锦赐早就知道她这几天的一举一动,原本在房间里只是偷偷关注楼下举行的比赛,只是在看到月楼舒对着那若尘露出温柔的眼神,锦赐周身就像是结了冰一样,将人冻得不轻。
木望天还没反应过来,锦赐已经换好衣服下去了,然后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宣布了月楼舒的归属权。
月楼舒虽然对锦赐这般在乎她,心中也是甜蜜的很,只是这大醋坛子舒心了,顺便招来了无数朵桃花,最大的两朵桃花就是二皇女月风樱和三皇女月兰,这两人彻底被锦赐的魅力征服,居然大摇大摆地也在倌月楼包了雅间住下了,天天变着法子来见锦赐。
月楼舒哪能允许自己的人被别人觊觎,直接招来了月宝楼暗部的人守在门外,将她们都挡了回去。
结果就是三皇女月兰时刻追着月楼舒要单挑,决定锦赐的所有权,二皇女月风樱更是嚣张的不行,直接对月楼舒宣布道:“舒儿,二皇姐也是听从你的意见,你不是说过,只要一日未成婚,锦赐都有选择的权利么?”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个大醋坛子,居然给我招惹这么多桃花!”月楼舒狠狠揪了一朵兰花下来。放在手中蹂躏。
现在好了,倌月楼住满了为月国第一公子而来的人,大街小巷百姓所有人讨论的只有一个话题,那就是月国第一公子和蓝雕公主的惊世一舞,看到的人到处吹嘘,没看到的人扼腕叹息,日日守在倌月楼求着要看一次。
于是昨天锦赐醒来后,月楼舒忍不住怒气,凶了锦赐几句,结果锦赐脾气比她还大。开口就是公主看着若尘的眼神那般温柔,定是心动了吧!锦赐不会不知趣,阻碍公主收侍郎的!
月楼舒当场差点气晕过去。偏生刚好那时她在想水光绝,造成是看着若尘露出温柔的眼神,让所有人都误会了,根本无法解释清楚,和锦赐不欢而散。
“可恶。真是被我宠得无法无天,这都过了一晚上了,也不知道来哄哄我。”月楼舒极其委屈的想着,委屈之下又揪下一朵兰花。
“嘿嘿……怎么样,翻船了吧,小爷就说过你迟早有一天要被嫌弃。”笑得无比得意的木望天如同鬼魅般飘到了月楼舒身边。
砰……
月楼舒直接将整盆兰花砸了过去。还不是这家伙告密,锦赐躺在床上养伤,如何会知道她去看倌首大赛。
木望天被砸的一身土。倒也不生气,只是用一种极其欠扁的眼神道:“小爷可是好心来给你送消息的,你还不知感恩,既然如此,小爷就不说了!”
月楼舒狐疑地看着他:“什么消息?”
木望天闻言嘿嘿一笑。仰着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副拿捏做派。存心吊月楼舒胃口。
月楼舒撒完气后反而冷静下来了,眼角微挑,提高尾音道:“有人自诩神医,却连一个关门弟子都收不到,真是让人替他丢脸哪!”
木望天脚步停住,刚才的得意消失不见,黑着脸咬牙切齿道:“别以为小爷不知道,那傻徒弟不肯拜小爷为师,定是你在从中捣乱!”
“无所谓,你愿意这么想,就这么想好了,不过你还是收不到徒弟!”月楼舒笑得眉眼弯弯道。
木望天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极不甘愿地说道:“小爷告诉你消息,你让锦赐拜小爷为师,怎么样?”
月楼舒斜睨了木望天一眼,心道这家伙还不算太笨,懂得变通,笑着开口道:“那得看你提供的消息有多少价值了!”
木望天一看有戏,立刻谄媚地走过来,小声道:“小爷的消息当然是无价的,只要你答应让那傻徒弟拜小爷为师,小爷就告诉你怎么样!”
月楼舒挑眉,故意不说话,将木望天急得不行,直到他耐心就要耗尽之时,才开口道:“说吧!”
木望天狠狠瞪了月楼舒一眼,然后说了一句话。
“你说什么?锦赐要进宫去找女皇退婚?”月楼舒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道。
木望天看着发怒的月楼舒,认真地点头道:“傻徒弟是这样说的,他说他自己的事情,他要自己解决!”
胡闹,简直是胡闹,月楼舒气得不行,锦赐以为如今锦家还是以前风光无限的时候?女皇会答应他才怪,进了宫就别想出来了!
“哎……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担心,其实小爷那傻徒弟也没你想得那么弱,锦雁华的兵符现在就在他手上,若是女皇将他逼急了,估计他很可能做出什么惊天举动来呢!”木望天小声的将了解到的事实说出来。
这个消息月楼舒早就知道,锦雁华早已有称皇的念头,所以有很多私家军,这次若不是打了败仗,很可能回国就直接逼宫了!
若是锦赐真的走了那一步,要付出和承受的实在太多了,成功则成王,失败则成鬼!
不管如何,这样做太冒险了,一定可以有更好的办法。
就在月楼舒思考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时,月宝楼暗部黄阁的阁主进来道:“楼主,大皇女派兵包围了倌月楼,我们需不需要准备撤离?”
月楼舒眉毛一挑,心道这大皇女还是没忍得住,宫里没消息给她,她就是率兵来抢人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