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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郡主抖落两三斤厚厚的粉后,终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怒气,提剑朝月楼舒冲了过来。
牡丹郡主攻来的剑招,在月楼舒眼里就似慢动作回放一般,慢得够彻底,心中对她的真正实力也有了数!
凡是武功,唯快不破,月楼舒以前在社交圈子里,被人硬拉着学过几年的西方击剑术,此刻用来,正是合适,于是摆开了一个标准的应对姿势,站在原地等着牡丹郡主。
众人看蓝雕公主摆出的姿势,均是疑惑不已,心道这是什么招式,以前从未见过,摆成这样的姿势,如何能抵挡住牡丹郡主的攻击,看来这蓝雕公主当真是为了一口气,什么都不顾了。
牡丹公主看蓝雕公主摆出这样的架势,得意的差点忘形,狂笑道:“蓝雕公主,这习武可不是花拳绣腿,随便摆摆姿势唬人的,公主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嘴上说来得及,身形可是一点也没有停顿半分,招式倒是更见狠辣,眼看剑已攻到月楼舒身前。
月楼舒嘴角勾起漫不经心的笑意,以最标准的击剑姿势轻飘飘的朝前一击,只见牡丹郡主看似夺命凶猛的剑招,却被轻松地挡开,手中偃月剑像被击中要害一般,无力的偏向一边。
牡丹郡主虽惊,但只道刚才是对方瞎猫碰上死耗子,剑凑巧击在了最脆弱的位置,当下也不慌张,急忙变换剑招,再次攻去。
但是令人讶异的是,剑招却再次被挡开了,仍然是击在了力道最弱的地方,接着一连七八剑均是如此……
牡丹郡主原本得意的笑容早已不复存在,眼中狠辣之色越浓,不断变换着剑招,处处攻击月楼舒要害,势要取得胜利。
而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月楼舒每次看似毫无章法的一击,总是能在牡丹郡主的剑招发力之前将她击退,至今站在原地,没有移动过一步!
月楼舒嘴角仍然是勾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不紧不慢的化解这牡丹郡主的攻击,仿佛她站的地方就是她特有的领域,别人不能侵犯一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自信张扬的魅力,让人不经意间被深深折服。
锦赐琥珀色的清澈眼眸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月楼舒,仿佛第一次认识那个站在那里比剑的女子,眼中闪动着意味不明的流光。
而一直对月楼舒挑衅的红衣瑞泽,此刻却是瞪大眼睛,呆若木鸡状。
镜国皇帝看着场中的比试,脸色已是不太好看,头痛地用手扶着额头,撇开眼不再去看牡丹郡主的狼狈模样。
俊美如天人的旭日王此刻仍是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眼神微眯,似是有些醉意,那张让女人都要自惭形愧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是透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牡丹郡主此刻已经攻了不下三百招,累的是汗直流,汗流至被厚厚的粉覆盖的脸上,形成一条条难看的沟渠,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奈何仍然近不了蓝雕公主身前半分,脸上已是羞愤于绝。
反观月楼舒,仍然是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地,嘴角漫不经心的笑容越加明显,击剑的姿势越来越熟练,身形动作越来越潇洒,将西洋剑的精髓与魅力展现的淋漓尽致,若是此刻是奥运会的话,那绝对是金牌加金牌!
其实月楼舒完全可以一招解决掉牡丹郡主,但她就是不动手,生生从心里上折磨对方,彻底击垮别人的斗志!
而就在此时,牡丹郡主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接着袖袍一挥,六枚暗器从袖中射向月楼舒。
“公主,小心!”锦赐发现牡丹公主居然要行暗算,急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六枚暗器分不同方向攻向月楼舒的要害,月楼舒眼睛一眯,嘴角掠过冷笑,身形向上一翻,在空中做了几个极其优美的旋转,然后飘然落地。
“啊……”接着传来一声痛苦的喊叫,正准备在旁攻上一剑的牡丹郡主突然重重地摔在地上。
众人循声望去,顿时傻眼,只见刚才牡丹郡主射向蓝雕公主的暗器,此刻一枚不少的扎在了她自个身上,而且都是扎在脸上。
牡丹公主凄厉的大吼道:“你敢毁我容貌,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月楼舒闻言狠狠的抽了抽嘴角,然后露出一个小恶魔般的微笑,似是无心嘀咕道:“我这是在帮你,你这模样,毁容等于是帮你整容了!”
“噗……”也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声来,接着又有几声笑声,还有好多人忍着不敢笑,憋的好不辛苦。
………………………………
第十一章 文斗上场
人若辱之,人必辱之,月楼舒丝毫不留任何情面让牡丹郡主丢尽颜面,连带镜国皇帝与众大臣脸上也觉得颜面尽失,一脸尴尬之色。
神奇的剑术,优美的身姿,漫不经心的笑容,这一幕已经深刻印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如果此刻还有人再来说蓝雕公主如何荒淫好色,不堪造就之言,定是有人跳出来喊话。
“岂有此理,这是哪只瞎眼的人乱嚼舌根,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人家蓝雕公主好色成性,能说出那般情深似海的话,人家蓝雕公主不堪造就,能使得那般神奇的剑术?当真是传言害人!传言不可信哪!”
众大臣此刻悔的肠子都青了,本以为今日是来看人家月国公主的笑话的,现在反倒是被别人看了笑话,这不皇上的脸色臭的不行。
月楼舒微眯着眼睛扫过在场众人的脸色,心中虽然快意,但仍没有放松警惕,刚才牡丹郡主的插曲,只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镜国未料到她会武,所以才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镜国人才济济,传闻中的二王一将一师今日只有旭日王一人出席,其他三人似乎并未出席,好在旭日王似乎对这种小打小闹根本不放在眼里,并无参与之意。
月楼舒随意的伸手拿了一块糕点放入口中,尝了尝味道,等着镜国为她准备的节目。
果然,在她糕点刚刚吃完,就已有大臣跳了出来,朝上一拜道:“皇上,微臣得知今日蓝雕公主前来,深感欢迎,不若就让臣女为大家表演一番才艺,请皇上恩准!”
镜国皇帝听后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点头笑道:“难得李尚书有心,听闻李尚书爱女琴棋诗画样样精通,是镜国难得一见的才女,今日就请上来让诸位爱卿开开眼界。”
“臣遵旨。”李尚书听到皇帝夸自个爱女,也是不掩喜色,挥手让下人去请人。
月楼舒挑了挑眉,心中暗笑,果然是早有准备,武这一项没占到便宜,现在改成文斗,捞回点面子。”
这琴棋书画,下棋倒是还行,但绝对不是高手,书法也不错,前世因为是蓝氏集团唯一继承人,毛笔字练了好几年,写的也算像模像样的,但她可不敢写,一写这字迹就彻底露馅了,画画!**艺术画让不让?这可是她的长项啊!可惜在这里,那是千古奇观!
唯一没有真正练过的,那就是琴了!倒不是因为她五音不全,相反她音律很好,听过一遍的歌基本就能唱,她曾经也有一段时间想做明星来着,结果遭到了家人集体反对,不让她碰有关音乐的一切,所以这琴倒是真不会。
月楼舒想的有些头痛,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挪挪身子往锦赐身边靠了靠,将头凑到锦赐耳边小声道:“这琴棋书画我可是不会,你行不行?”
锦赐在月楼舒靠近的时候身体僵了僵,但听到月楼舒的话后不禁莞尔,转头朝月楼舒低声道:“若是锦赐也不会,公主该如何?”
月楼舒一听,扁了扁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道:“若真是这般,本公主不是白打了,还是得让他们讨得好处去!”
锦赐看月楼舒一副撒娇的姿态,眼中带上一丝温柔,难得主动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眉心,笑道:“公主且放宽心,锦赐虽技艺浅陋,但也不会让他们讨得好去!”
月楼舒听到满意的答案,嘴角微微勾起,调皮滴朝锦赐眨了眨眼睛,捏了捏锦赐胸口:“如此甚好。”
刚捏完月楼舒就意识到不好,心道这可是在镜国皇宫,在场几百双眼睛看着,这锦赐还不得炸毛了!心虚的瞄了一眼锦赐,果然,脸黑的跟锅底一样,身上散发出阵阵寒气。
月楼舒怕锦赐真的炸毛了,立刻一把抱住锦赐道:“忍住,忍住,刚才本公主一时手痒,回去让你罚可好!”
锦赐怒瞪着两手抱住他的月楼舒,深吸几口气,才道:“公主,请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