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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举动在瑞泽眼里变成了危险的信号,瑞泽停下吃饭的动作眼神死死盯着月楼舒,发出冰冷的声音道:“你想做什么?”
月楼舒一听瑞泽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和她说话,心里一喜道:“下面还有一碗鸡汤,我把鸡汤端出来给你。”
瑞泽闻言没有再说话,只是将盘子里的菜都倒在了碗里,然后看着月楼舒。
月楼舒微笑着将食盒上面一层拿掉,看着底下的那碗鸡汤问道:“要我先喝一口吗?”
“喝。”瑞泽简单明了道。
月楼舒有些沮丧,瑞泽居然不信任她,看来瑞泽真的是将她忘记了。
不过起码瑞泽没有拒绝她的好意,月楼舒端起碗喝了一口递到瑞泽面前,这时候瑞泽已经将饭菜吃得差不多了,毫不客气地接过碗就开始喝汤。
一大碗鸡汤被瑞泽很快地喝完了,喝完之后瑞泽将碗往月楼舒怀里一丢,然后理所当然地将月楼舒给他的毯子垫在稻草上面再坐上去,就将月楼舒当成空气了。
月楼舒心里郁闷得不行,不肯放弃道:“瑞泽,你记不记得你是怎么和歌舒明尘在一起的?”
瑞泽转过头看着月楼舒不满道:“我就是歌舒明尘!”
“你不是,你是瑞泽,以前的事情你难道都不记得了?”月楼舒蹙着眉头道。
瑞泽冷笑一声,用嘲讽的语气道:“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想说我是镜国的海风王爷,然后用这招来让我松懈,想套出颐国的秘密是不是?你们想都别想!”
月楼舒一听差点气晕过去,暗暗将歌舒明尘骂了千百遍,这混蛋将瑞泽控制得可真够彻底,连瑞泽被她们抓住后的对策都想好了。
月楼舒心里着急,将她和瑞泽之间比较深刻的记忆都说给瑞泽听,说了半天瑞泽也没反应。
最后大概是被月楼舒说得烦了,转过头直截了当道:“我知道你是蓝雕公主,有很多男人喜欢你,可是我不吃你这一套,你别白费心思了!”
月楼舒差点气得吐血,若不是念着瑞泽以往的好,真想把这家伙狠狠揍一顿,简直太可气了!
卓逸尘倒是淡定的很,仿佛事不关己一样在旁边听着看着,眼神只是紧紧锁在瑞泽身上。
月楼舒看见卓逸尘这样子心里窝火不已,站起身怒道:“瑞泽以前也是你的兄弟,你别光看着行不行,你好歹也说点事情让瑞泽听听,说不定能唤起他的记忆呢!”
卓逸尘眼神平静道:“我不会浪费时间的事情,他现在的记忆不是瑞泽,而是歌舒明尘。”
“那你就看着瑞泽这样不管了?”月楼舒咬着牙道。
卓逸尘斜了月楼舒一眼道:“要么抓住歌舒明尘得到答案,要么靠木望天解决,你这也沉不住气一件事都做不成。”
废话,这道理她当然知道,可是总得试试别的办法,月楼舒不忍心就让瑞泽这样一直耗着。
正在月楼舒和卓逸尘斗嘴的时候,瑞泽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光芒,身形无声无息地接近了月楼舒,双手悄悄地朝着他的脖子抓去。
月楼舒没有防备,但是本能的警觉性察觉到背后一含,朝前走了一步。
眼神一直盯着瑞泽的卓逸尘闪电般出手踹了瑞泽一脚,瑞泽被踹得后退几步,眼神狠戾地盯着卓逸尘。
月楼舒回过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瑞泽,没想到瑞泽居然真的要对她出手,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很不好受。
卓逸尘看月楼舒很受打击的样子,眉头皱紧道:“早叫你不要抱着希望。”
月楼舒没有说话,只是用失望的眼神瞪着瑞泽,她真是被瑞泽折腾惨了,前面被假的骗,现在被真的攻击,实在是很无语。
瑞泽察觉到月楼舒失望的眼神,眼中露出迷茫之色,似乎在想着什么。
月楼舒看着瑞泽丝毫没有感情的眼神叹气道:“算了,等明天再来吧。”
卓逸尘没有反对,走过去拉着月楼舒往外走。
“等一下。”就在此时,瑞泽突然喊住了月楼舒。
月楼舒惊喜地停住脚步道:“你想起什么了?”
瑞泽撇了撇嘴道:“你别自作多情,只是在这里呆得无聊,让你把头上那根簪子留下给我玩玩。”
簪子?
月楼舒伸手摸了摸头上的桃花簪,心里突然一动,这桃花簪是瑞泽亲手做给她的,他现在却要这根簪子玩,难道记忆还没完全消失?
月楼舒没有犹豫地将簪子拿下来扔给了瑞泽,眼神紧紧盯着瑞泽的反应,谁知瑞泽并没有特别的反应,拿着簪子像是在看一件好玩的物件一样,真的把玩研究了起来。
卓逸尘对于月楼舒的举动有些不满,怀疑瑞泽要簪子有什么目的,想把簪子收回来。
月楼舒急忙拦住他道:“簪子是桃木做的,就算拿着簪子也做不了什么的,你就让瑞泽留着吧。”
卓逸尘看了几眼簪子,确定的确是桃木做的以后,才勉强将簪子留给了瑞泽,脸色臭臭地拉着月楼舒走出牢房。
月楼舒被卓逸尘拉着走,还不死心地回头朝瑞泽看去,瑞泽却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饶有兴趣地把玩着手里的桃花簪。
………………………………
第两百八十六章 锦赐取珠
连续七八天来,月楼舒经常去给瑞泽送饭送菜,木望天跟着去看过瑞泽几次,让卓逸尘直接将瑞泽打晕研究,结果并未发现瑞泽身上被种了蛊虫,木望天也是头疼不已。
月楼舒这几天被瑞泽气得要死,她给瑞泽送饭送衣服,瑞泽每次都照吃照收,一点都不客气,偏偏每次只要她稍微接近他一点,瑞泽就会警惕反感,说些让人气得要死的话。
瑞泽关在牢里没有一点焦躁,就像在牢里做客一般,整日里把玩着手上的桃花簪,仿佛一支簪子有多神奇的地方似的,有时候眼中闪过的光芒让人捉摸不透。
月楼舒拿瑞泽没办法,就拼命给歌舒然下套,想从他口中套出歌舒明尘控制瑞泽的办法。
本来前面几天歌舒然似乎被月楼舒说得有些意动了,总是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只是四五天后等月楼舒再去的时候,歌舒然突然又开始闭口不言,神情变得坚决起来。
月楼舒知道恐怕是歌舒明尘偷偷潜进来见过歌舒然了,只能咬牙加强对歌舒然的看守,若是等歌舒然伤好了,要逃怕是轻而易举。
瑞泽的事情解决不了,其他人却没有闲下来,最令月楼舒气恼心疼的是,锦赐突然消失了两天,月楼舒差点急疯了。
在第三天锦赐出现的时候,锦赐的脸色很苍白,身体摇摇欲坠,只是脸上笑得很开心,伸出手摊开手掌,一颗如月般柔和皎洁的珠子在他掌心散发出清冷的光芒。
月楼舒眼眶顿时红了,那一刻心中怒火与感动交替攀升,最后在锦赐清澈温暖的目光下,颤抖着握住了那颗从锦赐身体里取出来的珠子。
锦赐看着月楼舒接过珠子后,当场就向后倒了下去。吓得月楼舒失了分寸。
锦赐孤身跟着月楼舒到月国,自由自在的日子没过上,却三番两次的受伤,没有说过一句责怪她的话,到现在甚至连醋都不怎么吃了,有时候让月楼舒觉得,只要她不去找锦赐,锦赐仿佛不会主动来找她。
木望天留在这里就是巴望着锦赐继承他的衣钵,如今看到锦赐半条命没了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顿时气得差点要和月楼舒拼命。
月楼舒心里也生气。等锦赐脸色恢复正常一点后就冲到了百里临风寝宫里和他吵了一架,锦赐若是要出宫,百里临风肯定会收到消息。依照百里临风的聪明,肯定知道锦赐要做什么,居然不告诉她。
百里临风虽是有些愧疚,但仍然沉声道:“锦赐早晚都要走这一遭,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况且逸尘和银非心护卫在他身边,绝对不会让他出事,这一次歌舒明尘和白梵日都来了,仍然没有伤到锦赐,这是逸尘和银非心的功劳。”
月楼舒听到之后虽然知道不能怪百里临风,可是对锦赐的心疼还是放不下。气哼哼地几天不和百里临风说话。
其实月楼舒气得不是别人而是自己,若不是她要他们身上的珠子,那他们也不用遭这份罪。说到底一切事情都是她带来的。
月楼舒看着左手和右手掌心的两颗珠子,这珠子都是她最在乎的人冒着钻心刻骨的疼痛取下来的,这份情谊她根本无以为报。
“还是吃了吧,免得夜长梦多。”月楼舒不舍得吃了珠子,但为了那个该死的任务。还是将两颗珠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