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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只能去找天一让月宝楼的人去找人了,我本来是让月宝楼的人帮助临风的。”月楼舒随后下定决心道,无论如何都必须找到瑞泽,这件事情大部分原因都怪她,若不是她今日忍不住脾气,逼得瑞泽来风情苑,瑞泽根本就不会出事。
水光绝像是明白月楼舒心思似的,安慰道:“别胡思乱想,先把瑞泽找到再说。”
接着水光绝开始在房间里踱步观察,想找出绑走瑞泽的真凶,看了几遍后大概能确定瑞泽是被那个哑巴女人下了毒,现场没有多少打斗痕迹,这个女人要想对付瑞泽只有下毒这个办法,然后瑞泽用剩下的力气解决掉哑巴女人后,结果又来了另外的人将他带走,事情果然并非这么简单,瑞泽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人盯上了。
月楼舒听了水光绝的分析,几乎不用想就说道:“有这种本事的人,除了皇帝就是歌舒明尘。”
水光绝分析道:“很可能是歌舒明尘,皇帝现在忙着和临风争斗,分不出心思来对付瑞泽,白梵日被关在将军府的地牢里,最后可能的应该就是歌舒明尘。”
月楼舒心里也觉得十有**就是歌舒明尘,心里更加自责起来,那个疯子真是不可理喻,当初卓逸尘说她妇人之仁,果然说的一点都没错,她骨子里还不够冷血,没有能做到斩草除根,所以才造就了今天被动的局面。
可是当时要杀了歌舒明尘,她的良心又不允许,果然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她还没弄懂。
如今倒是懂了许多,却是用血淋淋的教训明白的,水光绝废了武功,翠儿死了,陆天涵叛变了,现在瑞泽也出事了,她身边的人不停的出事,让她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月楼舒虽然心里承受压力巨大,却也没有表现出来,她不能就此倒下去被击垮,不管什么困难她一定能够想到办法解决的。
笑峦已经带了梵光阁的不少杀手过来,梵光阁这么多杀手一起聚集在风情苑,怕是早已经惊动了皇城内的各方势力,眼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杀手的行事方法很简单,先将风情苑所有客人都赶到大厅,这下子可真是丑态百出,大部分正在寻欢作乐的客人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被杀手们用刀架着脖子赶到了大厅里。
其中还有不少朝臣,此时光溜溜的站在大厅里,别提有多愤恨了,有人破口大骂,有人捂着脸装死。
最后还是风情苑的老鸨机灵的将桌上的桌布都扯下来给他们遮体,老鸨心里早就要吐血了,经过这么一闹,这风情苑怕是真要关门了,皇城里的官都是直达天子脚下,得罪了他们哪里还有好日子过,而且海风王爷还在三楼出了事情,这会能不能保住脑袋都是问题。
杀手们将所有房间翻来覆去搜了个遍,确定没有任何地方能藏人后,才到水光绝面前覆命。
水光绝听后指着躺在地上的哑巴女人道:“将这个女人抬到大厅去,等我下去慢慢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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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四章 越来越爱
派人将哑巴女人的尸体搬下去后,水光绝刚想下去,结果又有一名杀手来报:“阁主,我们在一条巷子里发现了海风王爷贴身侍卫。”
“人还活着吗?”水光绝转身问道。
“还有呼吸,但是后背受了致命的刀伤,怕是难以保住性命。”
“立刻将那名侍卫送到旭日王府找木望天救治。”水光绝毫不犹豫道。
“是,属下告退。”
“果然是有预谋的!”月楼舒狠狠一拍桌子道,心里十分后悔没有多派些人来找瑞泽。
水光绝走过去抱了一下月楼舒柔声道:“我下去审问他们,你在这里看着他们再将房间里搜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月楼舒伸手环住水光绝的腰在他怀里点点头道:“我没事,我相信瑞泽一定也没事。”
水光绝无声地摸了摸月楼舒的发丝,然后松开她下楼去审问盘查情况了。
月楼舒留在房间里看着梵光阁的杀手们搜索房间,这些杀手搜索的十分仔细,没有一丝遗漏,与隔壁房间相连的墙上特意留下的一块可以移动的砖也被他们找了出来,还有这个房间里的一些暗格,至于床上的那些遗留的毒粉,杀手们也用内力吸到了瓶子里带回去研究。
月楼舒蹙着眉头很是疑惑道:“既然这毒粉还在,为什么我们都没有事,瑞泽却偏偏中招了?”
一名正在梁上查看的杀手回道:“公主有所不知,有些毒药并非洒出来人就会中毒,可能还需要一些外加条件才会中毒,或者和另外一种东西配合使用,这些毒粉大概就是这样。”
“原来如此,瑞泽和我们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他喝了酒。难道酒里还有问题?”月楼舒冷静分析道。
“很可能是这样,不过还是要等我们回去研究过才能确定。”
月楼舒扯了扯嘴角,有些咬牙切齿小声道:“颐国人擅长使毒,看来我得让木望天多弄一点解毒丸,免得再有人中招。”
“唔?这花瓶里有一枚红玉扳指,似乎像是海风王爷手上的!”突然一名杀手出声道。
月楼舒一听急忙走过去拿过来放在手上一看,果真是她送给瑞泽的红玉扳指,细细看了一圈,发现有一边被撞出了一点裂纹,但不明显。倒像是天然的纹路。
月楼舒将红玉扳指用袖子擦干净灰尘,收进怀里朝着那名杀手道:“多谢你了,这的确是瑞泽的红玉扳指。”
杀手似乎不习惯别人的道谢。微微摇了摇头就开始继续搜索了,不过搜到最后也没发现什么特别有用的线索了。
月楼舒其实心里也没什么指望,要真是歌舒明尘做的,肯定不会留下任何线索,这些看得到的。都只是小白莲弄出来的罢了。
月楼舒干脆下了楼去看看水光绝那里的情况,结果刚下楼就看到了让她极其火大的一幕。
那个上次被水光绝点中的什么女人来着,居然一脸哭哭啼啼的跪在水光绝的脚边抓着水光绝的衣袍下摆,嘴里还说着:“不关古瑶的事情,请大人明鉴,海风王爷只是让我陪他吃饭喝酒。到了深夜就将我赶出来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月楼舒快步走过去声音冷冷道:“关你关你的事情,也要本公主审问了才知道。你若是再这样拉拉扯扯不知礼数,本公主倒是要怀疑你的动机了。”
古瑶抬头一看,居然是上次打晕她的蓝雕公主,急忙松开拉住水光绝衣袍下摆的手,低着头不敢吭声了。她不过就是见这个戴着纱帽的人肯定是个男子,声音也很好听。怕被怀疑先诉苦诉冤罢了,如今看来这男人居然也是蓝雕公主的男人,上次的教训深刻,她不敢得罪。
只是她心里有些怀疑,这个戴着纱帽的男子,身形和声音很像上次来找她的国师大人,难道国师大人为了蓝雕公主干脆隐姓埋名专门跟着蓝雕公主了?
想到这里古瑶又忍不住抬起头想窥探坐在椅子上的男子面容,从她这个角度可能看到一个温润如玉的下巴,心中跳了一下,这个男人真的很像国师。
月楼舒看到古瑶偷看水光绝的眼神,知道这女人肯定在怀疑什么,刚要发火,水光绝已经握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捏了捏。
月楼舒轻哼了一声,瞪了水光绝一眼,没有再说话。
水光绝其实早已审问得差不多了,其实无非就是确认了一下哑巴女人来到这里的时间和平日里的行为举止,其他也没有什么好问的,倒是看到以往同朝的一些官员那副畏畏缩缩怕见人的样子觉得好笑,想不到平日里在翰林院整天将礼义廉耻挂在嘴边的人,到了晚上就来风情苑寻欢作乐,一些平日里整日和他说天天晚上都去喝花酒的官员倒是没看到,看来这看人果然不能看表面。
水光绝不知不觉想多了,等回过神身边的人已经要炸毛了,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刚才愣神的时候一直盯着古瑶的方向。
月楼舒心里酸溜溜的,要不是顾着瑞泽的事情,肯定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到处乱放电的男人,虽然有纱帽挡着,可是里面的轮廓还是能看清楚,更何况她身具内力视力比普通人好,一眼就看出了水光绝一直盯着古瑶看。
月楼舒乱吃醋闹得水光绝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舒儿能察觉到他视线对着哪里,那也是对他熟悉了解的缘故,否则一般人如何能够窥探到他的眼神,更别说古瑶这种普通人了。
在月楼舒醋意没有爆发之前,水光绝起身道:“走吧,外面官兵已经被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