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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泽一听差点气得将月楼舒的脸捏破了,咬牙切齿道:“本王在你的心里难道就是那么不明是非的人?若是连这么明显的陷阱都看不出来,以前早就被那群乞丐吃得一点渣渣都不剩了。”
月楼舒愣了愣,想到以前瑞泽似乎小时候做过很长时间的乞丐,心中也替他觉得难过,别扭地关心道:“小时候你没留下什么病根吧?有病得趁早治!”
瑞泽听到前一句心里还小小的感动了一下,听到后面一句的时候顿时炸毛跳了起来,火气冲天道:“谁有病?谁有病?本王身体好得很,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月楼舒脸色一黑,这家伙脑子里就不能健康点,整天不知道往哪里想,明明好好的话就给他弄得带上了颜色。
“呵呵……”就在月楼舒和瑞泽吵闹的时候,一声轻笑声飘了过来。
月楼舒和瑞泽回头一看,水光绝正撑着一把伞站在上面笑看着他们,两人脸上均是一红,互瞪一眼别扭地转过头去。
水光绝慢慢走了下来,赞赏地捏了捏月楼舒的鼻子道:“舒儿心性坚韧果断,倒真是适合做女皇的人选。”
月楼舒虽然对女皇位置没什么想法,不过听水光绝是夸她的话还是很高兴,想要扑进他怀里占点便宜,结果朝他身上一看脸顿时黑了。
水光绝雪白的衣袍上都是红的粉红的胭脂水粉,看起来极其扎眼,月楼舒气得用力在他腰间掐了一把道:“刚才你都干什么去了,被人占便宜都不反抗?是不是看上那老尼姑了!”
水光绝脸色黑了又黑,对月楼舒的醋意很是无语,看不出来舒儿也是个大醋坛子,和自家那个弟弟倒真是绝配。
最后还是一直躲在暗处的笑峦忍不住走出来开口道:“阁主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公主,否则何须受这等委屈。”
月楼舒一看是笑峦,顿时嘴巴一撇,极其嚣张道:“难道你就没责任,身为属下连自己主子的清白都保护不好,你还有什么脸面出现,如果我是你,早就切腹自杀了!”
笑峦被月楼舒气得脸色涨红,若不是主子在,真想狠狠教训这不讲理的蓝雕公主一顿,真是气死他了,若不是为了保护她,他怎么会让主子受那份罪!
水光绝现在真是体会了自家弟弟为什么总是要教训舒儿,这小东西嘴巴有时候真是欠收拾,时不时的就要胡言乱语一通,居然在笑峦这个镜国男子面前说什么清白问题,让他以后还有什么威严可说!
月楼舒察觉到水光绝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冷气,也知道说错话了,讨好地拉了拉水光绝的袖子。
水光绝凤眸中露出精光,似笑非笑道:“莫非我以前认识的那个有些冷漠的舒儿根本就是伪装的,如今这个调皮捣蛋的性格才是最真实的舒儿?”
月楼舒脸色一僵,扯着嘴角打马虎道:“你也知道,怀了宝宝之后性情会大变嘛!我这也是不受控制!”
水光绝眯了眯眼,懒得揭穿眼前心虚的人,拉着她的手说道:“回去吧,不然天要黑了,回去还得去处理这紫霞山上的丑事!”
月楼舒没有说话,倒是瑞泽啧啧有声道:“你别说,今天本王还真是开了眼界了,那群尼姑的饥渴程度简直是难以形容,若不是本王聪明绝顶,还真要着了那个小尼姑的道清白不保!”
“你有清白吗?”月楼舒翻了个白眼道。
瑞泽撇了撇嘴不说话,就在水光绝和月楼舒都以为他要闭嘴的时候,瑞泽突然小声道:“虽然那个地方没有清白,可本王的初吻可是给了你,你可得对本王负责!”
月楼舒气得差点厥过去,这家伙真是不害臊,她是被强迫的好不好!
不过瑞泽这么一说,月楼舒倒是对一件事情有些好奇,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道:“其实我觉得,你应该去找和你那个第一次的女人负责,你不会不记得是谁了吧?”
月楼舒绝对不会承认她是有那么一点介意瑞泽以前有过的女人的,她就是随口这么一问。
哪知道这个问题将瑞泽给问得脸色一白,像是被戳中什么痛处似的,支支吾吾不吭声了。
水光绝眼神高深莫测地看了瑞泽一眼,轻笑一声不说话,显然是知道什么内情。
月楼舒顿时不乐意了,敢情这好色王爷以前还有一番故事?说不定还是什么山盟海誓很狗血的故事。
“他不说,你说!敢替他有一丁点隐瞒,我就家法伺候!”月楼舒拉住水光绝的手凶巴巴道。
水光绝很是无奈,看了一眼有些紧张的瑞泽笑道:“还是让他自己说吧,这些事情我说不合适。”
月楼舒本来还只是有点怀疑,水光绝这么一说她顿时就认真起来了,用一种幽怨不满地眼神控诉道:“行啊,你们一个不敢说,一个不肯说,都瞒着我是不是!不说就不说,我还懒得听了!”
说完月楼舒放开水光绝的手,一个人气哼哼地走在最前面,她生气了!不想理那个好色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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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四章 黑锅之恨
瑞泽一看着急了,憋了很久追上去道:“说给你听就是了,不过你不许笑!”
月楼舒冷哼一声转过头道:“我现在不想听了,你就放在肚子里回味吧!”
“谁回味了,你别胡说八道,只是有些丢脸罢了!”瑞泽红着脖子怒声道。
“丢脸?”月楼舒眉毛一挑,眼神在瑞泽身上扫了一遍道:“难道你是被强迫的?”
本是一句玩笑话,结果瑞泽却不吭声了,脸上一脸不自然。
不会吧?真的被她猜中了?
月楼舒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最后还是水光绝看不过去两人的沉默,拉过月楼舒小声道:“瑞泽小时候长得很可爱,经常去宫里玩,很讨前皇后的喜欢!”
隐含的意思水光绝没有说,但是月楼舒已经听明白了,这么说瑞泽还真是被人强迫的,而且还是曾经的一国之母!
这个事实有点让人太震撼,月楼舒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在瑞泽心虚躲避的目光下嘀咕道:“那这么说岂不是你给镜国皇帝戴了绿帽子?你真有种!”
瑞泽和水光绝的脚步同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对于月楼舒关心的重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瑞泽的脸色比哭还难看,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道:“本王是被设计的,那老女人点了催情香!”
月楼舒难得好心地拍拍瑞泽的肩膀安慰道:“行了我知道这事情对你留下了心理阴影,我不会笑话你的,别放在心上。”
瑞泽越听越火大,心里的失落也就更深,果然好色公主是根本不在乎他的,听到这种事情居然一点正常的反应都没有,就像是在听一个笑话一样。
心里说不上来的沮丧。瑞泽脚步都有些乱了,水光绝见了有些不忍,但是让他主动将舒儿送到他手中,他也做不到,他可以任由他们顺其自然发展,但绝不会因为心软而帮助瑞泽。
月楼舒本来觉得没有什么,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一个人的身体不过是躯壳罢了,若真计较这些东西,其实说穿了就是不够在乎。所以也不够容忍,面子和世俗的眼光占了绝对的上风,无法接受爱人过去的一点点不完美。
其实谁没有犯过错呢。谁不希望爱情从一而终呢,谁第一次谈恋爱的时候不希望碰到的人就是自己相伴一生的丈夫或妻子呢!
这种事情在月楼舒前世那个浮躁的年代她见识了太多,分分合合就像一场闹剧,誓言只是一时的失言,没有经历过雨雪风霜的年轻人根本没有承担责任的勇气。有的只是享受那份快乐的跳跃的心。
月楼舒看着瑞泽大概能知道他的心思,这家伙是有点自卑了呢,毕竟锦赐他们可没有风流史。
瑞泽看月楼舒不说话,心里越发的失落起来,心想他怎么忘记了好色公主是月国女子呢,莫不成她真对男人的清白那么在意?那他岂不是没机会了?
瑞泽越想越觉得沮丧。到后来干脆如一阵风一样朝着山下跑去,那样子就和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着他跑一样。
刚想开口的月楼舒张嘴愣了愣,很是头疼地看着水光绝道:“我刚才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水光绝叹息道:“就是因为你没说什么话。所以瑞泽才会这样紧张!”
月楼舒扁了扁嘴道:“我知道瑞泽对我真心好,可是我没有百分百确定自己的心意之前,我不想伤害他,假如我因为心软而答应他,可是日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