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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研究事情拉着我干嘛呀?”月楼舒觉得头顶快冒烟了,这臭冰山是中邪了?
卓逸尘侧头斜了她一眼道:“这件事情需要和你接触才能研究清楚,男女之事一个人我一个人研究不清楚!”
月楼舒快要吐血了,这臭冰山怎么才说了几句又开始耍流氓了啊!他要不要这么鬼畜啊!她怎么觉得臭冰山越来越危险了呢!
卓逸尘看着月楼舒难看的脸色,总算有了点表情,只是在他多年面瘫的脸上看不出来而已。
沉默了一会,卓逸尘终于开口道:“我将几本春宫图都看完了,觉得好多地方不明白。”
噗……
月楼舒这回真要吐血倒地了,颤抖着身体摇摇晃晃看着卓逸尘:“卓大爷,你到底想要干嘛,你春宫图看不明白关我什么事情?你要是想弄明白,去风情苑找个女人不就行了。”
“太脏!”卓逸尘眉毛一挑,一脸嫌恶道。
月楼舒彻底阵亡,这俗话怎么说的来着,不怕有人耍流氓,就怕流氓太上档次!
“成,那你说,你看了春宫图到底有什么不明白的,我今天就当一回生理老师给你上上课。”月楼舒一脸豁出去道。
“什么是生理老师?”卓逸尘一脸求真相的样子。
“生理老师,简单来说,就是让你明白你身体各个部位都有什么用,都能干什么。”月楼舒扯着嘴角道。
卓逸尘嘴角动了一下,显然觉得这什么生理老师很无趣。
月楼舒忍着快要爆炸的情绪愤怒道:“我说你耍流氓也有个限度,你到底要问什么,快说清楚!”
卓逸尘眼神奇怪地盯着月楼舒的胸口看了好一会,再将视线落到她的小腹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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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八章 春宫图后遗症
然后卓逸尘脸色有些僵硬,脸上似乎闪过一丝可疑的绯红,最后一本正经地问道:“那里真的可以进去?进去以后很舒服?听说可以到达极乐之巅、飞升成仙?”
月楼舒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青,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最后在卓逸尘一脸严肃的表情下直接装晕昏厥了。
太流氓了!这家伙要是放到他前世就是个内心超级闷骚的流氓!
卓逸尘看着月楼舒晕倒惊讶了一下,将她抱起往海风王府赶去,可是以卓逸尘的精明很快就发现了怀里的人是装晕,不过也没有揭穿,沉着脸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月楼舒直到转到水光绝怀里才慢慢睁开眼睛,一把抱住水光绝诉苦道:“光绝你什么时候带臭冰山去找个女人吧,他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会出事的!”
水光绝莫名其妙地看着月楼舒问道:“逸尘能出什么事情,为什么要带他去找女人?”
“他现在就是一个对男女之事极其好奇探究的人,若是再不让他找女人,他肯定憋出病不可,那些变态色魔就是这么来的!”月楼舒苦着脸色道。
水光绝脸色奇怪不已,朝不远处面无表情的卓逸尘看了一眼,然后咳嗽一声道:“这件事情我会和逸尘谈谈的,舒儿就不必担心了!”
月楼舒解决掉卓逸尘,随即声音又闷闷道:“我今天见到锦赐了,他虽然乔装改扮了,可是我知道是他,他不肯回来!”
水光绝很是讶异,随后摸着月楼舒的脑袋安慰道:“锦赐只是一时想不通,等他想通了肯定就会回来了,给他一点时间吧!”
虽然很不情愿。可是光绝也说要给锦赐一点时间,月楼舒只好点了点头。
“好了,先去吃饭,吃完饭我们去紫霞山。”水光绝抱着月楼舒往饭厅走去,顺便也叫上卓逸尘一起。
卓逸尘看着被水光绝抱在怀里的月楼舒,眼神动了一下跟了上去。
月楼舒没好气地偷偷瞪了卓逸尘几眼,不停骂着臭流氓,没事乱看春宫图做什么,还看得一发不可收拾,这冰山真是闷骚中的极品。
她怎么看都觉得臭冰山将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他不会是想在她身上实践一下吧?
哼,想都别想,他要是敢打这主意。她非得让他做太监不可!
还什么能进去吗?他也好意思问得出口,这要是镜国女子指不定气得跳河了!
就他那千年大冰块还想着舒不舒服的问题?真是母猪要上树了!
月楼舒嘀嘀咕咕愤怒不已,浑然不知道她将心里的话都给念叨了出来,水光绝脸上的表情是精彩万分,就连卓逸尘的脸上的表情也是从未有过的精彩!
一直到吃过饭出发前往紫霞山。水光绝和卓逸尘脸上的表情还是很精彩,水光绝上马车的时候忍不住和卓逸尘说了一句:“你别吓着舒儿,想明白那些事情自己研究难道还不懂?”
卓逸尘没将水光绝的话当回事,一脸理所当然道:“每天早上起来都硬着不是个事情,我得一次性解决问题,以免后顾之忧!”
扑通……
就连定力超强的水光绝。也是一个站不稳摔在了马车上,吓得月楼舒脸色大变地冲过来一脸紧张道:“怎么了,你伤口疼了吗?要不还是在家休息吧!”
水光绝深呼吸一口道:“我没事。只是脚滑了一下。”
月楼舒心疼不已,皱眉道:“让你好好躺着休息就是不听,这下摔疼了吧。”
水光绝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总算是有点明白舒儿的苦恼了。被逸尘这样的白目缠上,的确是很头疼的事情。
月楼舒扶着水光绝小心翼翼地上了马车。卓逸尘却转身进了王府,接着瑞泽优悠哉悠哉地走了出来。
“你不是叫臭冰山一起去的吗?他怎么又回去了!”月楼舒不解道。
水光绝神秘一笑道:“这是惑敌之术,到时候舒儿就明白了。”
月楼舒微愣,随即明白过来故作生气道:“你胆子不小,居然还有事情瞒着我,家法伺候。”
水光绝凤眸微挑,将脸凑到月楼舒面前,带着若有似无的勾引道:“舒儿倒是说说,如何家法伺候?”
月楼舒的心扑通扑通直跳,要命了,光绝这是存心勾引她么,而且还是在马车上。
有豆腐不吃是傻子,月楼舒抓住机会一把将水光绝扑倒在马车地毯上,勾着他的下巴道:“胆子越来越大了,让我用家法好好伺候你!”
说完在水光绝惊讶的目光中,狠狠地吻了上去,很是急切地品尝着他的味道。
水光绝玩火**被吓得不轻,急忙推拒道:“舒儿别闹,现在不是亲热的时候!”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明知道我日夜琢磨着要把你吃得干干净净,你居然还敢挑逗我,今日不把你吃了,我对不起我自己。”月楼舒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继续吓着水光绝,手还作势要解开他的腰带。
水光绝心中懊恼不已,似嗔似怒地用美丽的凤目瞪着月楼舒,勾得月楼舒越发心痒难耐,真想立刻就吃了他。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暴喝打断了两人之间暧昧奇怪的气氛,瑞泽铁青着脸指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怒骂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就在马车上做这等事情,你们还有没有羞耻之心,当本王不存在是不是?”
月楼舒转头白了瑞泽一眼,本来可以多吃点豆腐的,都被这家伙打断好事了!不情不愿地坐了起来,霸道的将光绝抱进怀里一脸不满道:“你进来做什么,你不是最喜欢呆在马车顶上么?”
“你说什么?你还好意思说,好色也就算了,你也看看时间和地点,不要随便发情行不行,更何况你还是带球发情!”瑞泽眼中要喷出火来,恨不得将月楼舒怀里的水光绝拎过来丢出车外,好色公主真是瞎了眼了,白日宣淫就算了,要找也找他这个明显更优秀的是不是!
月楼舒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倒是学得挺快,听她嘀咕一次肚子里带着球后他倒是用上了。
被月楼舒以很奇怪的姿势抱在怀里的水光绝一脸尴尬,咳嗽几声道:“别吵了,有正事要办!”
瑞泽冷哼了一声,别扭地上了马车,然后时不时地瞪上水光绝几眼,眼里的妒忌毫不掩饰。
水光绝在瑞泽怨念的目光下实在没办法被月楼舒抱着,费了很大力气从她怀里挣脱出来,瑞泽这才脸色好看点。
到了紫霞山,月楼舒扶着水光绝下了马车,四周看了一圈,发现这上山的人还真不少,虽然山不是很高很大,不过景色非常漂亮,在这寒冬天气山上还能见到不少翠绿的树和盛开的花,有些她根本不认识。
看来这紫霞山似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