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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她刚才真是庸人自扰,这家伙根本就不懂伤心为何物嘛!简直是下流无耻到极点,和卓逸尘假正经表面下的好色下流有的一比!
难怪她对瑞泽和卓逸尘心动不起来,你说对这两个好色下流的人她能心动得起来才怪!
月楼舒瞬间抛掉了思想包袱,决定不再庸人自扰,瑞泽爱咋咋滴,她懒得管!
一脸无辜的瑞泽察觉到月楼舒的变化,觉得很是疑惑,盯着她的脸想看出些什么,看了半天却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于是抱着她继续道:“好色公主,本王一直有一个心愿,你能不能答应?”
“什么心愿?”月楼舒觉得肯定没好事,一脸警惕道。
瑞泽眼珠转了转,还是决定将心理的话说出来,笑得一脸贼兮兮道:“好色公主,以后你每天帮本王洗底裤好不好!”
轰……
月楼舒觉得脑子瞬间爆炸了,完全被瑞泽的没有下限给点燃了,手脚并用在他手上,嘴里骂个不停。
“你胆子真是肥的不行啊!别说给你洗底裤了,就连锦赐的底裤我都没给他洗过呢!你还真敢说啊你!
“哎……别打了,妻子给夫君洗衣做饭,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嘛!”
“天经地义你个鬼,我怎么不知道妻子天生就有义务洗衣做饭,这是什么腐朽观念,你没手没脚啊!自己不会洗啊!”
“咦……这么说,你承认本王是你的夫君了?”
“别自作多情,把你那一天到晚胡思乱想的毛病好好改改!”
木望天头顶冒烟嘴角抽搐看着不停打闹的两人,忍无可忍地提醒道:“你们两个够了没有,这是在空中,小心一下子掉下去!”
月楼舒听了一点也没准备歇火,倒是瑞泽一听急忙将月楼舒身上滑落的毯子给她裹好,抱着她像哄小孩子一样哄道:“别动了,都是本王的错行了吧!本王回去给你打个痛快成不成?”
“哼,本就就是你的错!”月楼舒气哼哼地说道,眼中却染着小得意,和一只偷吃到鱼的猫一样可爱。
“别说,其实小爷发现你们两个半斤八两都是一样幼稚,还是挺般配的,要不你们两干脆远走高飞,负心女你就别祸害小爷的傻徒弟了!”于是坐在旁边的木望天撑着脑袋说出了一句他认为的大实话。
“你想都别想!”月楼舒想也不想地否决道,要她放弃锦赐,除非她死了。
…………
回到王府里吃过晚膳后,月楼舒跑到了锦赐的房间里,眼神贼溜溜地在锦赐身上瞅来瞅去。
锦赐本来劳累了一天,躺在软榻上想要休息一会,却被月楼舒灼热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最后实在无法忽视道:“舒儿今日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
月楼舒就等着锦赐这句话呢,于是她急忙起身,装作十分贤妻良母的样子走过去笑道:“夫君,夜深了,为妻伺候你上床歇息吧!”
锦赐被吓得不轻,狐疑地在月楼舒身上看了好半天,差点以为眼前的人变成别人了,好在看着月楼舒的眼神还是认得出来这个是他喜欢的人,只是今日不知又抽什么疯了!
一想到这里锦赐顿时头疼了,自从舒儿与那海风王爷寸步不离后,每日回来都有新点子折腾,很是不亦乐乎,有时候俏皮可爱的惹人心疼,有时候调皮捣蛋的令人头疼!
看着月楼舒期待的眼神,锦赐还是点了点头道:“舒儿先去睡吧,我泡个脚就上来!”
月楼舒等了半天等得就是这句话,立刻打了个响指,房外就有人端着一盆热水送了上来,然后她笑眯眯地蹲下身子要给锦赐脱鞋:“夫君,为妻给你洗一次脚。”
锦赐大惊,急忙将月楼舒拉起来责怪道:“舒儿胡闹什么,你如今有了身子,怎可做这些事情!”
月楼舒扁了扁嘴,委屈道:“你不喜欢么?可是瑞泽那家伙说,做妻子的给夫君洗衣做饭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让我给你洗衣服做饭是不行,现在水太冷了,不过我可以给你洗脚。”
锦赐闻言愣了一下,眼中又是感动又是好笑,起身将月楼舒抱起坐在软榻上道:“舒儿不必想着这些,你只要照顾好宝宝就行。”
月楼舒不满了,晃荡着腿道:“可是我想多为你做一点事情嘛!你就让我给你洗一次脚嘛!”
锦赐心中暖暖的,知道舒儿对她有着歉意,想着法的想要多补偿他一点,对他好一点,这样的人让他怎么忍心责怪,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道:“舒儿对我的心,我能感觉到就够了。”
………………………………
第两百零三章 吃醋炸毛
月楼舒红了红脸,不客气地在锦赐脸上用力回亲了一下,锦赐似怜似爱的看着她,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将她的鞋子脱掉。
锦赐握着手中的秀足,用指腹轻轻摸了几下,心道舒儿的脚骨肉均匀、小巧细长、白皙玉润,着实令人爱不释手,不由得多捏了几下。
“你做……做什么呢?”月楼舒被摸得说话都结巴了,看着锦赐修长如玉的手握着她的脚,像是在摸软玉似的,心中又喜又羞。
锦赐琥珀色的眸子染着笑意道:“舒儿倒是也知道害羞了,在哥哥面前舒儿可是一点都不害羞。”
咯噔……
月楼舒心中一跳,心道锦赐莫不成她老是占光绝便宜锦赐吃醋了,可锦赐的脸色又不像。
看月楼舒紧张的样子,锦赐唇角露出微笑道:“舒儿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又笨得可以,你当初都知道给我戴上耳钉,如今倒是对哥哥任何表示都没有。”
对哦,她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呢,追求月国男子起码得准备一副耳钉嘛!不然哪能显示你的诚意呢!
可是她心里又有些不想,她希望她的男人每个都能感觉到她的爱,每个人对她来说都是特别的,她送了锦赐耳钉,就不想再送光绝耳钉了,这样感觉对锦赐和光绝都不好。
“舒儿不必顾虑我,这也是月国的习俗,只要是夫君侍郎都是有权利佩戴的。”锦赐似是知道月楼舒的顾虑,摸了摸耳朵上的耳钉,这对耳钉对他和舒儿的意义特别大,若是别人有的话,他自然是不肯的,只是哥哥为他付出了太多。他也不该太过计较便是,更何况也只有他和哥哥是月国男子。
锦赐一边说一边将月楼舒的双脚放在木盆里泡着,手轻轻捏着,微眯着眼道:“宝宝如今还小,等宝宝越来越大,舒儿的脚就会肿起来,晚上若是不给你按摩就会抽筋,看来找时间得让哥哥和临风学着给你按摩。”
月楼舒本来还纠结着送水光绝什么好,如今听了锦赐的话真是感动的快要哭了,摸着锦赐丝滑的秀发闷闷道:“锦赐你真好。我当初果然没选错。”
“嗯?当初没选错?这么说舒儿当初还有别的选择?”锦赐眉毛一挑,提高声音道。
月楼舒暗道糟糕,她怎么就说漏嘴了呢。她当初是在犹豫究竟是留在这里还是回到家乡来着,她最后还是选择了留在这里和锦赐在一起,可是现在这话听起来,好像她当初就还喜欢别人一样,她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呜呜……果然锦赐真的生气了。都不给她捏脚了,她被捏的正舒服呢!锦赐居然就拿帕子擦干了手不理她了!
月楼舒真是恨不得掐死自己,急忙将脚擦干扑到锦赐身上撒娇道:“宝贝夫君,我看你第一眼的时候就早已认定非你不可,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你要相信我!”
锦赐嘴角抽了抽。推开月楼舒凑上来的脸,声音冷冷道:“我不是哥哥,可不吃你这一套甜言蜜语。你今天若是不交代清楚当初还看上了谁,后果你自己想。”
后果月楼舒不用想也知道,锦赐惩罚她的方式就是打屁屁和不让她上他的床,前面一个还好,后面一个惩罚简直要她的命嘛。她几天不抱锦赐就已经难受的要死,若是锦赐真不让她抱了。她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月楼舒顿时觉得人生凄惨无比,抱着锦赐撒娇求饶,将她原来的心思告诉他听,说的口水都干了,才勉强在晚上睡觉时上了锦赐的床,可恨的是锦赐居然拿了两条被子!
月楼舒窝在自个的被子里,盯着旁边一个被子里的后脑看了半天,不死心地伸手扯了扯锦赐的头发,锦赐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顿时伤心的不行。
月楼舒知道锦赐炸毛了,若是不一次哄好的话,日后日子有的苦呢,所以她急的不行,脑子里不停转动想办法。
最后月楼舒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