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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死吧?”
水光绝抬头看着瑞泽明明很关心却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笑道:“瑞泽你也该收收你的性子了,不能总是因为以前的事情而将自己藏起来!”
瑞泽一愣,随即挑眉道:“光绝你还说本王,你自己难道不是一样,否则你干嘛躲着好色公主,害得你弟弟都失宠了!”
“什么?舒儿和锦赐怎么了?”水光绝不解道。
本来早就醒来的月楼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这瑞泽真是净给她胡说八道,气得立刻抬起头瞪着他骂道:“你别胡说八道,我疼锦赐都来不及,哪有你说的那样!”
瑞泽眼神一冷,冷哼道:“是啊,你的锦赐是宝贝,别人都是泥巴,活该被你看不上。”
月楼舒眉头微皱,心中怒气升腾,但是在看到瑞泽和往常不一样的倔强神情却愣住了,想到今天早上估计是伤了他的心了,叹息一声道:“我什么时候说你是泥巴了,你别小孩子气,一天到晚胡思乱想!”
瑞泽一听脑中的弦立刻断了,指着月楼舒骂道:“本王小孩子气?你知不知道本王在你身后为你清掉了多少探子,你明知道如今到处都是皇帝的探子,你还光明正大的出来找光绝,你是想让光绝的梵光阁被一网打尽吗?还是想让大哥被抓住把柄身首异处,你做事的时候能不能用用脑子!”
月楼舒被骂的委屈不已,辩驳道:“我是坐着白鸟出来的,谁能跟踪我,你胡说八道什么?”
瑞泽翻了个白眼道:“你有鸟,别人就不能有鸟,就算你的鸟能载着你到处飞,可是那些鸟却可以跟着你的鸟报信,还有你给大哥做的那个望远镜,现在已经很多人手上有了,而且比你的还要看得远!若不是大哥心思缜密,光绝早就被发现了。”
月楼舒眨了眨眼,心中震惊不已,从没想过在天上她的行踪居然还能被人发现,更奇怪的是望远镜陆天涵就做了一个,是谁在做望远镜?
难道是陆天涵在出卖她?
也不对,用鸟跟踪白鸟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她记得天一有一项天赋就是能听懂动物的语言进行交流,如果有人控制鸟跟踪她,那么定然是天一无疑!
月楼舒越想越头疼,现在陆天涵和天一都有嫌疑,还有翠儿,难道她身边就没有可信的人,到现在一个真正的朋友都没有?
看着月楼舒懊恼烦躁的样子,水光绝有些不忍,瞪了瑞泽一眼道:“你说这些做什么,这些事情临风会解决的。”
瑞泽没想到说了一番话害得好色公主这么烦恼,心中已经松动了,可怎么也说不出好听的话来哄哄好色公主,他天上就不会讨好别人。
瘪了半天,瑞泽终于冒出一句:“行了,反正这些事情都是男人的事情,你一个女人瞎操什么心,就在这好好呆着吧,别到处乱跑。”
不料这一句话彻底惹得月楼舒更是火大了,一下子从床上跳起,居高临下道:“谁说这些事情都是男人的事情,你这是瞧不起女人是不是?”
瑞泽本是好意安慰,没料到适得其反,但又抹不开面子解释,梗着脖子道:“难道本王说错了,大哥也是这么说的!”
“好,你们兄弟两个摆明了是瞧不起我欺负我是女人是吧!我告诉你,光绝我可以保护,不用你们两兄弟插手!”月楼舒骨子里就是不服输的人,一听百里临风这么说,真是受了不小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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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不懂爱,被拒绝
月楼舒和瑞泽一场大战后,两人气哼哼地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谁都不肯认输。
水光绝抱着小狐狸满是头疼,看着见面总是掐架的两个幼稚的人,没好气道:“不打了?要不要再去外面用兵器打一场。”
月楼舒扁了扁嘴嘀咕道:“光绝偏心,明明就是他先挑事的。”
“舒儿别闹,瑞泽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单独和舒儿说。”水光绝扫了愤愤不平地月楼舒一眼,开口认真道。
月楼舒一听顿时紧张起来,心道光绝难不成还想走?
瑞泽冷哼一声,撇了一眼神情严肃的水光绝,冷着脸走了出去,心中不满道:“有什么稀罕的事情非得瞒着本王说?本王才不想知道好色公主的事情,更何况什么事情大哥能不知道,看来还得回去问大哥!”
瑞泽离开后,月楼舒眼巴巴地看着水光绝,脸上挂着你不留下我就绑你留下的表情。
水光绝好气又好笑,抚摸着怀里的小狐狸道:“舒儿难道不想知道上次你伤了我之后为什么会反伤自己吗?”
“啊……”月楼舒轻咦一声,一听水光绝原来不是要走,心情立刻好了起来,凑到水光绝身边问道:“为什么?光绝知道原因么?”
看着月楼舒明显不是很在意的样子,水光绝没好气地用小狐狸的尾巴扫了一下她的鼻子,引得月楼舒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月楼舒恼恨地扑到水光绝身上,控诉道:“光绝就这般讨厌我,非得这么欺负我么?”
水光绝明知眼前的人在故意装可怜,但还是忍不住心软道:“不是讨厌,只是有些难以接受!”
终于听到水光绝说了实话,月楼舒顿时忧伤了,这讨厌好像和难以接受也没什么区别。其实说到底都是一个意思,光绝心里就是有疙瘩,还想着以前的蓝雕公主呢!
想来想去不服气,月楼舒气哼哼道:“虽然蓝雕公主对你情深意重,算是一个不错的女子,可是我也不错嘛。”
有些醋味的表白自荐让月楼舒说完之后忍不住红了脸,不敢看水光绝的脸色。
不料水光绝听了却是一愣,随后突然笑了起来,笑得身体不停地颤抖。
明明是笑,为什么声音那么苦涩呢?
月楼舒不解地抱着笑得喘不过气的水光绝。羞恼道:“光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说的话难道就这么好笑?”
水光绝笑到最后已经靠在了月楼舒身上,闭上眼睛苦涩道:“舒儿。我不是在笑你,而是在笑我自己!笑自己追寻了那么久的东西,其实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听到这里月楼舒更是迷茫了,看着水光绝闭着眼神色藏不住痛苦的样子,心中也跟着不舒服起来。
光绝受了太多的苦。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够让水光绝快乐起来,享受一下他儿时没有享受到的轻松和快乐。
现在的水光绝明明离她那么近,却感觉距离好遥远,仿佛他的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似的。
很不喜欢这样子的水光绝,月楼舒伸手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轻声道:“光绝,你别这样。你不是一个人。”
水光绝睁开眼睛,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从怀里拿出几张纸,送到月楼舒手里,自己抱着小狐狸朝房外走去:“舒儿看完之后再来找我吧!”
月楼舒皱着眉头将手上的纸摊开。细细阅读起来:
“光儿,当你见到这封信时。母亲已经不在了,这么多年你对母亲的怨恨不满,母亲全都知道,母亲知道你受了太多的苦,但是你却成长的越来越好,越来越不需要母亲操心,母亲感到很欣慰,这样以后母亲离开也无甚太多留恋,母亲这一生只有两个结局,斗倒月佳茹(女皇名字)或者被月佳茹除掉,如果母亲斗倒了月佳茹,那么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若是母亲被除掉,那么你将会看到这封信……”
月楼舒看完这封信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这封信是锦雁华写给水光绝的绝笔信,但是里面的所谓真相实在是太过让人惊愕。
一直以来深爱水光绝的蓝雕公主,居然是为了得到锦雁华的支持争夺皇位特意接近水光绝的,女皇对此事早就知晓,甚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通过蓝雕公主来控制锦雁华!
只是这一切都被锦雁华识破,锦雁华不甘儿子被利用,于是在劝阻水光绝无效之后,狠心直接将水光绝送到镜国做细作。
锦雁华在心中对此事既后悔又不后悔,后悔的是对亲生儿子这般狠心,不后悔的是看到水光绝慢慢成为一个才华卓绝的男人!
为了弥补心中对水光绝的愧疚,锦雁华恨死了蓝雕公主,在水光绝被送走之前,她用办法找到了苗疆的一种子母蛊虫,分别种在了水光绝和蓝雕公主的身上。
水光绝身上的是母蛊,蓝雕公主身上的是子蛊,母蛊和子蛊的区别在于,母蛊对身体并无甚危害,但只要母蛊一出事,种着子蛊的人就会被蛊虫咬穿大脑而死,而种着子蛊的人若是想伤害种着母蛊的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