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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说好了!”还没等白展回话,李凯就笑着迅速奔出营帐,准备唤上手下去巡逻了!
“这小子!”
堂下又是一阵笑言!
不远处的一座营帐,无贤记录着换防的进程,这是一道倩影走了进来!
来到无贤的面前,怯生生的问道:“喂!那个?那个?对不起啊!”
无贤依旧在记录着,没有一丝的改变!来的那人,感到场面的尴尬,但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的场面,有些焦急,又有一些恼怒,一跺脚,准备离开!这时
“我不叫喂!你可以叫我魏无贤!还有不用对我说对不起!我不记得你哪里做错过什么!”
听到这声音,那人似乎松了一口气,似乎涨了一丝胆气,坐在旁边说道:“你叫魏无贤,我叫赵琳,那我们算认识了?”
“没有所谓的认不认识,我只是一介平民,只想着兵役结束,回家就好!以后我们没有机会再见面,所以不认识就好!”似有一丝无奈,但依然回应!
“你好冷淡啊!我哥哥还夸你呢!你知不知道我哥哥很少夸别人的!”琳公主不死心,不依不饶地说着!
“抱歉,你哥哥夸我,我真不知道!”放下手中的笔,魏无贤咬着牙回答道。
似乎根本没有看到他咬着牙不耐烦的样子,公主继续说道:“我哥哥说你应变很快!而且很合理,是个帅才,还不停的向白叔叔打听你的事,对了白叔叔就是白展白叔叔!”
似乎嘴角在不断地抽搐,眼角也在不停地跳动,双手已经开始紧握,随时准备爆发!
但是公主依旧一副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看着魏无贤问道:“你是哪里人啊!听说你是个举人,怎么来服兵役了!”
似乎提到了什么事,魏无贤深呼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说道:“公主大人,都是小人的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就原谅我吧!我不是什么举人什么的,我只想等这一结束,回家!好吗?您就让我把事情安安稳稳的做完,好吗?您就放过小的吧!”
琳公主嘴角微微上扬,“这可都是你说的,都是你的问题啊!”然后站起身来走出了营帐,传来了一阵阵奸计得逞的笑声!
魏无贤一脸无奈,苦笑着继续自己的工作!
“报!张任张将军已到五里外!”一匹快马奔入大营!
主帐内,正在听魏无贤报告换防进程的白展听到后:“哦!张将军就要来了,随我前去迎接!”
片刻稍逝
士兵分立两旁,白展七殿下引领众将望着前面到达的蜀军大队,之间一将策马而出,下作辑首,白展看了一下七殿下,只见七殿下向他一笑,稍稍让了一个身位,白展随即跨出一步向前:“张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
只见那人一脸错愕,问道:“难道我家将军还没到,他不是告诉我他先来熟悉熟悉环境,让我带着主队过来!”
“啊……………!”
………………………………
6、蜀军换防
主帐下,白展和一位三十上下的将领座于主位,七殿下坐在下首,诸将环座左右!
“没想到啊!那日就是张将军协同我帐下的军士,驱赶匈奴人啊!张将军,藏得也是太好了吧!”
“白将军,说笑了!那日我刚刚到达,不巧碰上匈奴来犯,虽说,我来此就是为了防卫匈奴,但是毕竟对此地的环境不熟悉,看见魏小将军指挥防范,我本应尽我的一份力,自然要听从号令了!”
“将军当机立断,不拘小节,白某佩服!”
“将军谦虚了,将军驻防五年,匈奴不敢大肆来犯,将军是我大宋之栋梁啊!何况将军帐下能人无数,让我好生羡慕啊!”
……。。
话说,张任就是那天让蜀军配合魏无贤的那位张将军,他本想提前到达来熟悉驻防环境,不料正遇匈奴来犯!那天蜀军主队到达后,四下寻访张任,却在马厮的稻草堆上发现正在熟睡的他,似乎他把主队那一天就会到达的事给忘记了!
“白将军,在下有一不情之请,望将军答应!”
“哦!张将军请说,能帮的在下一定帮你!”
“我想要借将军帐下书记官魏无贤协助我军驻防!”
白展听后面色不觉凝重起来!张任看后不禁问道:“将军难道有难处,确实魏小将军这样的人才,确实少见,我这请求也确实有些强人所难,将军若有难处,就当张任唐突了!”
“张将军,不是我不想借给你,只是无贤他确实不便,实话跟你说吧!无贤他本来开春就兵役服满,就可以回家的,只是我厚着脸皮硬留下他的,这书记官也不过是挂名罢了!他已不在军籍中了,你不妨问问他本人的意见如何?”
终于把换防的事项记录完毕,一切也都完成了,就等虎符交接完成,便可回家了!魏无贤长舒了一口气,也终于不用再受那公主的骚扰了。这些天琳公主没少骚扰他!
这是白展和张任走了进来,魏无贤赶忙起身辑首:“拜见白将军,拜见张将军!”
“无须多礼,无贤,这位张将军有话对你说!”
“魏兄弟,不知你可否留在我军中助我抵御匈奴啊?”
魏无贤,一脸的惊异,看了一下白展,又看了一下张任,想说什么,但还没说出口,张任抢先说道:“那日见到魏兄弟,临危不乱,指挥有序,我张任虽不是什么大才,但在蜀中也见过不少年轻才俊,但是像魏兄弟这样的,真的少之又少,我才向白将军借魏兄弟,希望魏兄弟能答应我!”
“无贤啊!当初答应过你会让你回乡,但是我也希望你留在军中!”
沉思了一会,魏无贤似乎下了决心辑首道:“抱歉张将军,我本闲人,当初服兵役之时,家中长者去世,我没能守孝,本就为大错,如今兵役结束,只想回到故里,尽孝之责,望将军成全!”
张任听后知觉魏无贤去意已决,惋惜之意有感而出:“既如此,我也不好再强人所难,不过我在此承诺,若魏兄弟有出仕之意,可来寻我,我定奉为上宾,向蜀王举荐你的!”
“张将军,你这不厚道,无贤要出仕也因先来我这,怎到你那去了?”白展似乎一脸的不满!
张任笑道:“那全凭魏兄弟决定了!”
魏无贤看着正在相争的两人,只能苦笑道:“到时候再说吧!”
白展不依不饶道:“不行,我不放心,你现在就给我承诺,不然你今晚别想睡觉!”
……
当然最终白展被张任拉走,承诺没有做出!
“是中行说先生吗?”一道山谷中,一队人马向前面的一个人问道!
“正是在下!可是来接我的!”那人神色淡然的回道
只见领头之人讥笑一声,问:“漏网之鱼,来人拿下!”
中行说大笑了起来,笑骂:“何必吓我,若是捉拿我,尔等小人物又岂会知道我的名讳,赶紧护送我离开,若出了什么差错,你主上岂能饶你!”
“都说中行说先生,才智、胆色比天,果然不然,刚才如有冒犯还望先生见谅,先生这边请!后面的追兵让我们去打发!”那人陪笑道,便让开身位,让中行说先行离开!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朱义封!”
“王爷,您真要反吗?”一中年将领立在一旁向主座上的一中年儒生问道!
那儒生神色淡然,似乎说造反的不是他一样,微微一笑,回曰:“元绍,你们管家历代皆为我姜家的家将,你的忠心我不会怀疑,我真的要反!”
管元绍面色一急:“王爷,可为什么啊?就算您要反,就我们手上的兵力也不足以撼动这大宋皇朝啊?”
那儒生摇了摇头笑了笑:“我没说要撼动这大宋皇朝,至于原因,现在我没法告诉你,等时机一到我在告诉你,我只问你,你可愿意帮我反这一反!”
管元绍似乎还不死心,但看着神色坚定地王爷,只好把疑惑咽下,听了王爷的这一席话后,单膝跪地,拱手道:“我管家祖上本事土匪出身,承蒙王爷祖上不弃,脱身草莽,历代皆为王爷家之臣,王爷之意,便是我管家之意!”
“元绍!谢谢你!”那儒生似感动,似欣慰!
獂道,天水西南,陇西东南,渭水边!白展大军,离开陇西,再次集结!
夜,巡逻的脚步声,篝火哧鸣声,并不能打破夜的宁静!
“魏兄弟,您睡了么?”帐外想起了一声呼唤!
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