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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引言
层峦叠眼,绵延无迹!雍凉之地自古既是犬戎与汉族争斗之地,自西汉末年犬戎越过贺兰山脉,铮铮铁骑一马平川,横行千里,杀烧掠夺,河内之地,惨绝人寰,西汉皇庭被迫迁都洛阳以避锋芒,残延数年,不思进取,举国投降,向犬戎称臣,割雍凉之地,每年纳百万岁金,苛捐杂税,百姓民不聊生,各地大举反旗,一时间华夏大地狼烟四起,战乱纷纷。先祖赵匡胤不忍苍生之苦,举兵逼宫,前朝献帝举罪己诏,退位禅让,先祖皇帝秉承人皇轩辕之举,设九鼎,邀天下反王聚许昌,晓之以大义,动之以情理,天下十七路反王许昌结义,共尊先祖为帝,战乱止,共太平,誓要复我山河,驱逐犬戎,举二十万儿郎,主动出击,决战雍凉之地,然犬戎之地民风彪悍,犬戎士兵皆可马上为家,机动性极强,义军不敌,只好且战且退,义军军师司马博弈荐策以陇甘之地山峦为屏障,以先秦拒匈奴所建长城为基础,构建防御设施,拒犬戎在先秦之地以外,雁门关外,二十万儿郎,为争取时间,悍不畏死,一城之地反复争夺,先祖皇帝举全国之力,八个月时间完成防御之墙,关外儿郎回归之时只有七万不足之数,十数万铮铮铁骨抛尸关外今生再无归乡之望,犬戎皇帝汉尼拔追至雁门关外,瞭望长城,大呼:今生已无望踏足中原之地,可惜可惜!遂率兵回王庭!
长城已好,但国力已伤,勉强防御即可,再无出击之力,先祖皇帝分封十六王,并赐丹书铁劵,许以若无叛国之举可免死一次,见天子可不行跪拜之礼,仍掌控原有军队驻扎各地拱卫皇室。先祖皇帝立国号“宋”,定都长安,以开元纪年,始称宋太祖,大赦天下,减三年赋税,华夏开始休养生息。
开元八年,先祖皇帝驾崩,五王反,先祖皇帝弟赵匡义总领朝政,尊太子赵德昭为帝,念先帝之子年少,自命摄政王,以许昌之盟,招其余十一王带军拱卫皇室,八王会盟,平五王之乱。又三年,少帝束发年过,孝惠贺太后联袂兵部欲费摄政王之位,还政于少帝,却被摄政王所察觉,废孝惠贺太后立先皇淑妃为后,尊孝明王太后,少帝岁及弱冠,让位于摄政王,以大兴纪年,称太宗皇帝,即宋太宗,追少帝为高祖皇帝,称宋高祖,大赦天下,减五年赋税,大兴纪年有国运大兴之意,设封装库储备钱粮军备,操练士兵以图北望之期!
绍兴二十三年,天下太平,大宋建国123载,期间犬戎建国——匈奴,定都单于庭,当代单于冒顿时刻准备着南下中原,从而完成先祖之遗愿,大宋历代皇帝无不以守卫长城,护国安民为己任,北拒匈奴于关外,蓄力养兵,以图踏破贺兰山缺,复我华夏河山。
于是,我们的故事也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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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何谓忘
烧焦的树木上传来乌鸦“呀——呀——”的叫声,在这周围,一队队士兵,把战死的不论是敌人还是同袍们一个一个抬上马车运往远处堆积起来火化掉,运气好的,或许会有一同离乡的人拿出一个小布袋子随便抓两把骨灰放进去系好,如果服役期满就带回家乡,如果不幸战死,只能指望别人可以让自己魂归故里,只有那些有军职的才有单独火化的待遇,作为普通的士兵,能让别人还记得或许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吧!虽然大宋对待士兵的待遇还是可以的,但是再好的待遇,死了就是死了。
“这该死的战争!”不知是谁小声的嘀咕了一下!
越过杂乱的战场通往郯县的官道上,一名锦衣小将军,带着一队士兵缓缓地向着郯县前进,这位锦衣小将军撇过头对着旁边的一个军士说道:
“无贤,你说为什么姜王叔要造反啊!姜王叔可以说是当朝有名的大儒,衣食无忧,为什么要造反啊!”
说来奇怪这个军士体型瘦弱,面貌俊朗但又带着些沧桑,尤其是右脸边上一道淡淡的狭长疤痕,配上那双深邃的眼神,沧桑之中不免带有一丝丝惋惜!
那个被叫做无贤的军士抱拳回礼道:
“回禀殿下,末将不知!”
七皇子看了看子敬摇了摇头叹息道:“无贤依旧如此……唉!罢了!你能如此我已经感到很欣慰了!去看看姜王叔吧!父王的旨意也快到了吧!这一次估计……唉!”
说完,踢了踢马肚率先向城里而去。
无贤看着渐渐远去的七皇子,脸上漏出一丝苦笑,喃喃道:“我又何尝不想,可是…可是……”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也无法知道可是什么?
昔日繁华的郯县,曾经的儒学圣地,因为这里有一个东海王姜士元,当代大儒。十四岁束发之时,变青衣白盏,悄然离家,带一书童,恩科及第,集英殿上一鸣惊人,摘得桂冠!但是先祖皇帝有令,凡异姓封王者,其族人不得从政,夺其状元之称,高宗皇帝当时还未继位,和其一见如故,常常于游船之上畅谈风月国事,在长安一载有余,辞别高宗皇帝,游历天下,拜学于众大儒,十年游学,回归东海,办学堂,不问出身,不问年龄,不问男女,只要一颗向学之心,皆可拜学!然却造天下群儒所不齿,终迫于压力关闭学堂,一心沉于儒学之中,又十年,于泰山之巅,天下群儒论道,论道之法,论国之治,语惊四座,舌战群儒,三天三夜,群儒拜服,遂成大儒。现年四十有七,数月前不知为何突然起兵,无缘由,无目的,指那打那,攻城略地但又不放火掳掠,军队所到之处,只要投降,皆无伤亡,奇怪奇怪!高宗皇帝卓令七皇子赵昚领军平叛,攻略之处,叛军皆无抵抗之意,一城之地皆无惨烈争斗,最终生擒叛王于东海郡治所郯县!
无贤看着原先充满儒生们论学论道的酒楼茶馆,如今紧闭着门户,青石的街道上萧条之意尽显,让人为之叹惋!向前看去街道尽头就是东海王的王府,如今敞开着大门,两旁站着的士兵,衣服上的污垢血迹还没清理,看来站在这也是许久了,门前七皇子骑着马矗立在哪,看着金灿灿的“东海王府”的牌匾,不知在深思什么。
无贤走上前去询问道:“殿下,您在…。?”
还没说完就听七皇子指着某处说道:“姜王叔也是个妙人,无贤你看!”
无贤顺着七皇子所指看去,只见牌匾之下,横梁上写道:此门众生走,贵人请绕道!不禁哑然失笑!
开着的窗户前,一个中年男子屹立在这里看着窗外,朦胧胧的云层中扫下一缕缕阳光,配上午后的慵懒,让人不觉的想睡一觉,但是这个男子就这么站在那,似要和这书房融为一体,让人觉得这男子本就该站在这,看着窗外,古井无波的面孔上,和蔼的儒气之中泛着点点威严,长须飘飘带着嘴角的微笑,似乎很满足!很满足!
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两个人,一个锦衣男子似乎觉得失礼,又轻轻的叩了一下门,这才走了进来,但是中年男子依旧不为所动,就这样笑着看着窗外。
锦衣男子看向中年男子说道:“姜王叔,生活可好!可有怠慢之处!”
中年男子闭了闭眼,似乎要把着窗外的景色刻在脑海中一样,又慢慢的睁开眼,转过身了作辑道:“殿下在上,叛王在此拜过了!”
七皇子拖住就要拜倒的东海王笑骂道:“王叔您这班客气莫非是要折煞我吗?小时候父皇让您教我们兄弟几个念书,您却带我们出去彩蝶,我那三个兄弟留恋温柔乡可与您脱不了关系的!别人称您为当朝大儒,可实际你也不过是登徒子一个,那时在烟柳巷我们没少被人追着要债啊!”
东海王笑了笑:“年少不懂事,还带坏了几个小家伙,罪过罪过!只可惜了那几个相好的,以后没机会再去照顾他们了,太可惜了,想想她们绸缎般的肌肤……。”
七皇子咳了咳打断了东海王的回忆,无贤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的老不修,似乎收到什么打击似得,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看着一脸轻佻笑容的东海王,七皇子哑然道:“王叔!您………!罢了!可是为什么向来对权力不感兴趣的您要叛变啊!”
听到七皇子的问话,东海王收起轻佻的笑容,走到书案前正色道:“昚儿,你看我这字写的如何?”
只见书案上一张铺开的纸上写道: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