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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华大夫也束手无策吗”
袁绍与曹cāo交换了一个眼神:能够请得神医华佗,看来对方的身份也不普通啊。
“客观,请问要些什么?”
在众人沉默之时,酒馆里的小二却走了上来。
“来三壶烈酒,你们这儿也就酒还不错。。。”
“不,来两壶就好,另外来一壶清茶”
曹cāo诧异的看向打断自己的好友,对方摇了摇头,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发现张风的脸上略显苦sè。联想起对方的病症在咽喉部,大概是忌酒。
“啊,算了,就来一壶清茶好了,另外配点小菜”
打发走了小二,曹cāo回过头来,爽朗的笑道:
“我曹孟德,虽然没有本初心细,不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既然小张不能喝酒,那么我们也不能独乐不是。”
“两位。。。两位兄长不必如此,尽兴就好”
心里莫名的流过一丝感动,张风改了称呼感激地说道。
很快,清茶和小菜都摆上了桌,有了曹cāo在一旁插科打诨,饭桌上倒是其乐融融。曹cāo和袁绍说起了曾经干过的荒唐事儿,而张风则说起了从冀州到洛阳的一路见闻。
“你是说,沿路上都能看到自称‘大贤良师’的弟子的人在分发符水?”
突然地,曹cāo打断了张风的话,脸sè严肃,一旁的袁绍也皱起了眉头。
“嗯,是的,有什么问题吗?我看见洛阳城也有人在分发符水的啊?那符水应该没什么问题?”
看着两位兄长突然面sè严肃的陷入了沉默,张风感到一头雾水,仔细想了想自己的话,没什么毛病啊。
“天下动荡,民心四散,yu聚民心者,必有改天换ri之谋”
桌旁的袁绍突然的开口,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眼神却逐渐凌厉。
“乱将起啊”
仰头干了满杯清茶,望着酒馆外过来过往的行人,曹cāo的眼神慵懒得深邃。
时值光和六年,百年一遇的大旱刚过,随着秋凉渐起,似乎一切都渐渐成为过去,可是大旱中的冤魂却在逐渐平静的表面下汇聚成一股滔天的浪cháo,几yu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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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乱将起
() 夏ri已经渐渐过去,可是大旱的影响却久久难以消退。
千里良田枯槁,无数百姓流离。易子而食已非书上耸人听闻的典故,而是渐渐成为了在饥荒中挣扎的百姓麻木不仁的ri常。对于这样伦理纲常崩坏的行为却没人能够指责,谁都有活下去的权力,但是谁都不想这样活下去。行尸走肉般的活着的同时,一种炽烈的情感在人们心中蔓延,却是绝望后的怒火。
冀州小路上,一辆马车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颠簸不已,泥土的地面因为太阳的暴晒而龟裂的坑坑洼洼,两旁能看到饿死的路人,苍白的肋骨戳穿了缩水的皮肉,苍蝇蚊虫无力的围绕着尸体,或许是飞得累了,一只蝇虫停在了肋骨上的一处咬痕上,也不只是路过的野兽所谓,还是。。。
【咔嚓】
太阳的暴晒让尸体变得脆弱不已,皮包骨的脑袋突然地滚落到地面,黑洞洞的眼眶正好对着马车的窗口,与窗帘后的一双稚嫩的眼睛遥遥对视。
“白骑,有些东西还是不要看比较好”
一只大手落下了马车的窗帘,遮住了骇人的景象。温和而沉重的声音惊醒了被窗外残酷的世界魇住的小男孩。
“老师,我们能改变着一切吗?”
小男孩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茫然,一路行来,尽是惨烈至极的景象,最初的震惊已经渐渐变成了平淡,只是心中的沉重却越发的重愈千钧。对于不闻不问的汉室统治者的愤怒像是炽烈的火焰席卷了心田。可是面对这个延绵了四百年的王朝,一想到要与之相抗,最勇敢的人也会由衷的升起一种惶恐,更别说一个年岁不过八、九的孩童。
“当然,大汉既失民心,便是天倾之兆,自古失民心者失天下。汉室的统治已经到了尽头,过去的辉煌也只存在于史书上罢了,却救不了这个垂垂老朽的王朝。”
厚实的大手在张白骑的脑袋上摩挲,给心里害怕的孩童注入了一种勇气。张白骑脸上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这个如师如父的男人是不会骗自己的。既然他说汉室将亡,那么汉室必亡。张白骑看了眼捂得严实的窗户,虽然帘布遮住了视野,可是窗外尸横遍野的景sè还是在孩童的心头浮现,大汉十三州又一郡,皆是这般景sè。
“白骑努力学习,将来一定会成为老师的助力。”
既然和老师走上了这样的一条路,那么便不能回头,一种历史的使命感在幼小的心灵中萌芽,孩童眼中的坚定让抚摸着孩童脑袋的中年男子微微惊讶,随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白骑以后的学业可就要辛苦许多了啊,嗯,加油”
中年男子温和的声音仿佛带着催眠的效果,也或许是连ri来的颠簸奔劳,孩童在中年男子掌心的温暖中慢慢的睡了过去。
自己一定会和老师一起结束这荒唐的统治,然后大家可以一起幸福的生活。
幼童心中如此想到。
“白骑少主睡过去了吗,这几ri的奔波倒是辛苦少主了。”
张白骑睡过去之后,马车中的第三人缓缓开口。
“唐周,不要叫白骑少主。”
将手盖在张白骑小小的脑袋上,张角看着张白骑的眼神中充满慈爱,却还有一丝不明的悲哀。
“为何?难道大贤良师也认为我等起义乃是不智之举?”
唐周的语气里充满了疑惑,如果大贤良师认为起义会失败,那么为什么要起义?可是如果说对起义充满信心,又为什么不让张白骑成为义军少主?刀剑无眼,沙场上谁都不能保证不出意外,如果大贤良师出了什么意外,没有指定的继承人,义军岂不是会土崩瓦解?
“汉室必亡。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陈胜、吴广揭竿而起,挟横扫天下之势震慑中原的暴秦顷刻间亡国灭种,这就是明证。我等起义与陈胜吴广同然。”
张角摇了摇头,梳理着熟睡过去的张白骑的头发,语气飘然。
与陈胜吴广同然?
唐周心里怪异的重复着张角的话,心里只当这位大贤良师一时失言。因为历史上这两位虽然是导致大秦走向灭亡的开始,可是最后这两位的下场可是不怎么好。
“唐周,朝中的准备呢?”
“啊,是。马元义大帅已经与十常侍的人取得了联系,那帮阉货根本不知道我等大计,金银开道,自是无往不利。在下此去洛阳与马大帅汇合,到时候我等在朝中生事,大贤良师可趁机起义。”
“起义么”
张角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飘忽,不知看向何处。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看着唐周调笑道:
“我记得唐周你乃洛阳人士,此去返乡,不会近乡情怯?”
张角这话说得唐周一愣,后者脸sè怪异的犹豫着说道:
“在下乃济南人士,并非洛阳人士啊?”
“是吗,看来是我记错了。”
仿佛真的仅仅是记错了一样,张角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不再言语。而一旁的唐周看了眼闭目养神的大贤良师,悄悄摸了摸后背,入手处尽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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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多jing骑。
一望无际的荒野上,无数红衣黑甲的骑士汇聚成一道钢铁的洪流在大地上肆意流淌。旌旗翻转,杀声震天,震破苍穹的喊杀声包含着所向无敌的意志震荡人心。
至少站在不远处的高地上,看着奔涌的洪流的诸位将军都被这激荡人心的演练激起了心中的豪勇,不由得握紧了手掌,恨不得加入进战场,执抢拼杀。就连被众位将军簇拥着的一脸淡然的文士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那是何人?”
突然,用羽扇指着战阵中左冲右突,无人能挡的一员骁将,李儒平静地问道。旁边诸将顺着李儒的只是一看,却见到一位甚是年轻的将领。凉州军系甚是繁杂,一时之间谁也说不好这员将领所属。
“此人乃张济将军之侄,张绣将军是也。军师大人连麾下诸将皆是不识,凉州军的未来令人堪忧啊。”
在众人踟蹰的时候,一道声音倒是说出了下方大显光彩的将领的来历,只是这道声音如此轻浮,让众位久经沙场的将领都心惊不已。不是因为这道声音的轻浮,而是因为这道声音调侃的对象: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