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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事情出乎了袁绍的意料,当袁绍以为黄巾的这次攻击将会让自己埋骨于此时,冲向义军的黄巾却被一只军队拦腰斩断,正是之前一直默不作声的凉州军。头前一将长枪挥舞,像是割麦一般收割着黄巾的xing命。
“为什么?”
怔怔地看着因为意料之外的攻击而显得混乱,攻势也没能成形的黄巾,袁绍震惊得无与伦比。
“好久不见,袁都尉。”
耳边想起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袁绍机械的转过头,看见一张没有半丝紧张感,仿佛只是正常的来打个招呼的脸。
贾诩,贾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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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军本阵中,李儒脸sèyin沉的吓人。这让周围的诸将都暗咽着口水不敢靠近。
不过却有一人显然不在此列。
“文柔,看来事情并不是想你想的那样展开啊,有趣。”
大笑着如此说道的男人正是董卓。作为凉州军统帅,更是李儒丈人的董卓有足够的立场这么说。当然,即使没有这样的身份,以董卓的xing子也不会闭口不语。
但是虽然语气中含有调笑,董卓却没有怪罪的意思。
“呼~~~的确是算错了。”
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李儒的脸sè恢复如常,可是周围的气场却没有轻松半分。
“那么,知道哪里算错了吗?”
虽然李儒脸sè如常,可是董卓却知道李儒现在心中相当的不甘。这样的李儒多少让董卓感到新鲜有趣,因为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李儒。
“某不该按照普通人的想法来推测黄巾的行动的。”默默的闭上了眼,李儒心中有些无奈,无奈的事就算知道那算错了却不可能穿越回去重新布置。
张角的死并不是偶然。
“报,黄巾中军向前压进,我军前锋受到了相当大的压力。郭汜将军请求指示。”
一名传令兵在中军前跪下,大声报告着军情。这让众将微微惊讶,因为黄巾的行动毫无道理,接敌的地方就那么大,就算压上来也无济于事,至多就让凉州军停下进攻的脚步而已。相较起来,还不如就这样让各部轮番进攻,虽然同样不能挽回失败的命运。
“中军动了只是为了露出破绽而已,只凭友军的人可挡不住左军的骑兵。黄巾求败,却是某棋差一招。”
李儒的话让众人面面相觑,李儒的意思摆明了是指黄巾故意战败,可是这可能吗?求败的话,现在还打什么,直接投降不是更好?
“黄巾求败?唔,如此一来,剿灭黄巾的功劳不是大部分就要归于左军那个小鬼了吗?”
比起众将的怀疑,董卓倒是对李儒的话深信不疑,随即想到了黄巾这样做带来的变数。对于董卓来说,战场上最大的风采被人抢走有点难以接受。
“问题不在这边,我等的目的只是在北军五校中埋下种子,等时机一到,自然生根发芽。这个目的已经达到了,谁在广宗之战中一鸣惊人并不重要。不如说我等被忽视了才是最好。”
李儒的声音再度响起。看着黄巾中军慢慢的压向凉州军,而不可避免的,与两翼有些脱节,汉军右军的多为步兵,没有穿透黄巾左翼的突破力。可是左军却是突破力最强的骑兵。实际上,已经可以看见左军骑兵没有放过这个机会,退出了黄巾阵型中,酝酿下一波攻势。左军各部慢慢集结,显然是想一举凿穿黄巾右翼。
左军抓住战机的能力超乎了李儒的相像,毫不犹豫的放弃救援更是让李儒暗暗吃惊。
不过最让李儒皱眉的是,黄巾军像是与左军约好一般的推进中军,露出了破绽。
有什么东西促使着黄巾做出了这样求败的举动。可是是什么原因,李儒却没有想明白。
“那么我们现在怎么做?压上全军不计伤亡的突破黄巾也不无不可。。。不过文柔不是这么想的?”
“的确如此,时机未到,现在主公被调进洛阳的话就麻烦了,既然不能算计中军,那么这个苦果只能由我们自己尝了。至于怎么做,贾文和已经有了动作了。”
不甘的握紧了袍袖下的手,算错一步的后果竟然如此沉重。貹而不易,必然要在这一战之中送出上万的汉军xing命,可是这份苦果由凉州军自己品尝也哪里算是无伤?
“贾文和?”
董卓皱了皱眉,向着贾文和所在的地方望去,可是还没有找到自己的目光落点就被一份报告打断。
“报~~~黄巾绕过义军残部及张济将军所部,向我军左翼发动攻击,弓兵阵地形势危急!”
董卓目光一紧,转向了弓兵阵地,正看见黄巾肆虐。因为张济所部救援义军,也不知被什么缠住了身,没能及时回防,以至于放开了左翼,导致黄巾趁虚而入。没有什么防护的弓兵遇上了这样的突然袭击,损失惨重。
这样的损失让众将大惊失sè,要知道一名弓兵的训练可不轻松,甚至比骑兵的训练还要麻烦。而凉州之地更是少善shè之士。因此看见这样的损失,不少将领肝都疼了,叫嚷着要赶去救援。
“吵什么,没听见文柔说的吗?放这些黄巾进来是贾文和之策。”玩着马鞭,董卓眯着眼,脸上看不出喜怒。
“但是这算什么策略?放人进来了,根本没有后招啊,在这样下去,弓兵就全完了,请主公下令赶快救援!”
“所以说,这个策略的本质就是让弓兵合理的去死啊”董卓幽幽的话语让众将猛地愣住了,联想起李儒先前说的苦果自尝,不由得感到一股凉意由尾椎骨爬上。
“诸君莫要忘了,我等凉州军的大志。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志,包括即将战死的上万将士。”
董卓的话古井无波,可是却压过了沸腾的中军,众将张张嘴,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默然的看着董卓手里的马鞭被这位凉州军统帅捏得节节碎裂,化作齑粉。
“一切都是为了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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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广宗之战:交锋(6)
() 好重。
张风第一次觉得手里的枪原来如此重。
虎头金枪打在对方的长枪上,因为这突然感到的沉重感,动作微微一滞,慢了一拍的结果就是脸上擦出了一道伤口,不过长枪的主人却是被洞穿了咽喉。
向前踏了一步,撞进对方的尸体中,手中一抓一扔,将对方的尸体向身后扔了出去,把试图上来捡便宜的黄巾撞了一地,紧跟着回枪一扫,荡开了逼近的兵器。
情况意料之中的相当不妙。
单骑冲阵的难度果然非比寻常,以张风的实力,如果只是数百乃至上千人结成的阵势也难以留住他,可是现在就算在左军的掩护下突破了黄巾右翼,可是中军无数的黄巾又怎么会给张风进一步前进的机会。
原本想的是借由自己的武力突破进黄巾中军中,掀起混乱,打乱黄巾的节奏。如果中军混乱起来,无疑会直接影响到受创严重的右翼,到时左军顺势突进,围攻义军的黄巾不得不回援。
可是现在看来却是高估了自己,根本不可能突破中军的防线见到黄巾大将,更别谈引起什么慌乱来,只是送了个人头罢了。
“啧。”
咂了咂舌,张风轻轻擦着脸上伤口,火辣的感觉慢慢扩散。张风没注意到自己的鲜血和黄巾贼的血渍混在一起,却是一样的红。
算是童渊门下的一个特征:在到达极限之前,在童师门下习武之人基本不会受伤。
换句话说,虽然只是脸上被开了个浅浅的伤口,却是张风体力即将不支的征兆。可是身处黄巾丛中,却连中军主阵的方向都搞不清楚。本来一起突破的骏马早就被开膛破腹,现在的张风是身陷在了步兵阵型中。
张风一边jing戒着周围的敌人,一边不易察觉的回气。而边上的黄巾见张风不动,也犹疑着不知该怎么办。之前张风一骑独行,生生撞破了黄巾右翼,又在黄巾中军中大开无双,黄巾军尸体无数换来的只是一道可有可无的伤口,这份勇武实在太过深刻。
谁也不想上去送死。左右看着,用眼神促使着同伴上前,可是却没有人踏出第一步。
“混账,受死!”
不过却不是谁都眼看着张风畏首畏尾,在一些自负勇武的将领来看,气势明显有所降低的张风只是一块肥肉,在打量的黄巾士兵将张风削弱到一个程度后,一名黄巾将领得意洋洋的大喝着,挥舞着马槊向张风冲来,包围着张风的黄巾回头一看,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