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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张宝打扰,张牛角看着张宝。应该说果然是三兄弟,张宝的长相与张角还是很相像的。看着这张脸,张牛角不禁想到那个随意的掀起了天下大乱,又随意地死掉的男人。
“张将军,的确有一任务要交给将军。”心里叹了口气,可是张牛角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
“噢,什么事?”
“请将军带上黄巾力士,直袭汉军左翼。”
张牛角此言一出,不少人倒吸了口冷气。黄巾力士可是黄巾中绝对的jing锐,这样的jing锐力量通常使用来作制胜一击的,可是眼下哪有什么胜机?要不是张牛角用兵之能在黄巾中威名远扬的话,恐怕不少人已经跳出来骂张牛角蠢货了。
实际上就算没人说,也有不少人看这张牛角的眼神怪怪的。
不过张宝却没想那么多,兄弟的战死让这个大汉心里怒火滔天,要不是身为黄巾力士的统帅,当张梁身死之时,张宝就想杀出阵去。因此这个命令对于张宝来说正是久旱逢甘霖般。但是还有一个问题、
“只带黄巾力士?”
张宝说得隐晦。因为黄巾中大多都不知道,其实黄巾力士的兵力不足,大概只有全盛时的十一之数。而大部分的人都跟着张白骑、褚燕两人走了。当张宝接手时,只有那么些人,而这之前黄巾力士一直掌握在张角手里。这一直让张宝想不通,以黄巾力士的忠诚怎么会做逃兵?
张宝倒不是害怕送死,只是黄巾力士作为黄巾的图腾,要是就这么碰的头破血流,到时对黄巾的打击可想而知。
“不,再带上右军被汉军骑兵耍的团团转的那些人。”
看了眼被汉军骑兵穿插的七零八落的右军阵地,知道黄巾力士隐情的张牛角加上了一句。
“那要是汉军骑兵从右路突破到中军怎么办?”张宝皱眉多问了一句。
“没关系的,汉军骑兵兵力不足。突破不进来的,而且就算突破进来了,我也有所准备。”张牛角笑着还说道。
其实张宝也就是顺口多了那么一嘴,就算是他也知道,就算带走了右军的大部分兵力,汉军骑兵也不可能对还没收到丝毫伤害的中军造成什么影响。中军的兵力差注定了骑兵不可能有所作为。虽然骑兵通常克步兵,可是到双方的兵力差到了一个程度之后,这个相克关系就得倒过来了。所以点了点头,张宝没多想就去了。
而看着张宝的背影,张牛角眼神略微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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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广宗之战:交锋(4)
() “黄巾动了。”
当黄巾的阵型渐渐变化时,时刻注意着黄巾的张绣立刻就发现了。特别是得到了贾诩的提醒注意着黄巾右军的时候,当黄巾阵型不过汉军骑兵的袭扰,强行收缩时,张绣就猜到下一刻,合拢的花蕾就会绽放出一次猛烈的攻势。
既然是黄巾的右军的话,那么果然瞄准的目标是左翼。
“真的要放他们过去吗?”
张绣的话里带着点不甘。虽然是不同的派系,可是同样是汉军,看着汉字旗倒下总是有丝不是滋味。
“有这么纠结吗。”
趴在温顺的驽马上,贾诩看着坐在马上扭来扭曲显得坐立难安的张绣打趣道。不过对方只是白了没心没肺的贾诩一眼,却没有答话。
“这么担心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帮忙的。”
“诶?”贾诩的话让张绣傻傻地睁着眼睛:“等等,不是军师大人的命令吗?”
“这个嘛,战场瞬息万变,谁也不能事事料敌先机。该变则变,才是正解。”摸了摸下巴,贾诩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真的没关系吗?”贾诩的嬉笑让张绣心里没底,怎么看都像是恶作剧的孩童一般,不可靠啊。
“当然现在不行。”悠然的目光远远的落到了黄巾的阵地中,这里是看不到黄巾主阵中的。可是贾诩却笑得仿佛是洞悉了一切一样:“这世上可是有大义这样的东西啊,军师大人有军师大人的大义,黄巾有黄巾的大义。但是互相却不可能理解,只有在下这样的无情无义之人才能看得通透啊。军师大人算漏了一步,却不是我等之错。”
“军师大人算错?”张绣语气里有几分不信,实在是难以相信那个被来年各州郡推崇备至的男人会算错。凉州军之所以能够百战百胜,不管是与塞外还是西域或者凉州境内的各路羌帅的战斗,李儒都能轻易的把对方耍的团团转,至今未尝一败。
“那你为什么不去提醒?”所以张绣不怎么相信,稍稍的挤兑了贾诩一句。不过看着沉默下来的贾诩却又觉得自己说穿了不太好,想着要不要道歉。
“善谋者,以诚待人。”
正在张绣心中纠结的时候,贾诩突然轻轻说道。张绣抬起头,却看见贾诩脸上一如既往轻浮的微笑,却有着从未见过的认真。
但是这前没头后无尾的话是什么意思?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后半句,张绣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这时贾诩仿佛受不了逐渐爬高的太阳所散发的炎热,又软绵绵的趴在了马背上。看着黄巾绽放的花瓣中shè出一支利箭,直shè义军阵地。
善谋者,以诚待人。
然,诩只为己而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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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风没想到黄巾这么决绝。当黄巾收缩兵力时,从义军阵地赶过来的徐荣就直言了黄巾是不顾一切打算强行发动攻势了。为了延缓这次攻势,张风几乎是冒着全灭的风险让越骑营深深地咬进了黄巾的阵势里。
可是送上门的肉却没有被理睬,任由着越骑营肆虐着阵地,却没有一人理会。而看见乐器樱桃没有受到攻击,几支骑兵也大胆地跟近了一点,可是就算速度被人群降低到一个危险的地步,也没有受到攻击。
而当众人打算进一步攻击时,收拢的花瓣骤然绽开。汉军骑兵像是受到惊吓的鹿群般瞬间加速四散奔逃。只有越骑营像是贪吃的猛兽般死死咬住了黄巾,可是离弓之箭却没有shè进这只猛兽的要害,而是径直穿透了义军的阵地。
这情况出乎意料。
早就预料到了黄巾的攻击,义军做好了迎敌的准备,可是这份准备像是徒劳,仿佛穿透一张白纸一般轻松地被黄巾穿透,堪堪到达中阵才被拦了下来。而且还没能留下对方,被对方轻松地抓了个头,与跟进了黄巾汇合,避免了被强吃掉箭头的危险。
所幸袁绍反应也是不慢,抓着对方退下的短暂时间,迅速调整了阵型结构,当黄巾再度攻来时,勉强挡住了。
这让张风一头冷汗,差一点义军就万劫不复了。
“越骑营听令,全军回援!”
轻轻松了口气,随手刺死了身边的黄巾,张风大吼道。
“且慢!”
但是当越骑营听令调转马头之时却被一声大喝阻止。只见一骑突进了黄巾中,叫住了众人后,来到了张风身边。
“徐司马?你怎么来了?”张风皱了皱眉头,眼疾手快的干掉了几个冲着徐荣去的的黄巾,来到了了徐荣身边。本来让未着甲的徐荣远离在战场外等着的。
“校尉大人,此刻万万不能回援!”
徐荣说得斩钉截铁,张风却是不解中带着怒意:“什么话,此刻友军有难,难道徐司马要我等不动如山?”
“末将非是此意。”
看着张风快是气得笑了的表情,徐荣暗叫一声糟糕。没想到义军势危对张风的影响这么大。但是此刻回援,左军维持的战线就完了,所以硬着头皮,徐荣也不得不说。
“若是校尉大人此刻回援,敌军必然掩上,到时我等因为义军而束缚住了手脚,左军就崩溃在即了。而且义军之难自有凉州军可解。”
“凉州军?那些和黄巾贼沆瀣一气的家伙?”
张风真的笑出了声,带着无尽的讥诮。听到这样的话,徐荣一愣,弄不明白为什么张风会这样说。
正打算开口询问时却猛然想起了似乎对于凉州军,张风与袁绍都怀有深深的戒备。不是几乎成为惯例的瞧不起,而是相防贼一样防着凉州军,毫无道理的。
“徐司马可知黄巾之粮从何而来?”
听到这里不用猜也能知道了张风想要说什么。可是对于这个消息徐荣实在是难以接受,简直就像是一个荒唐的笑话。可是正想开口时,却看见张风脸sè一变,随即又浮起了三分冷笑。
转过头,徐荣震惊的看见了与义军呼应的那支凉州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