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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张风望着右军的方向,皱着眉头微微不解时。几道枪刃的反光强自的印入了眼帘,宣告着存在感。
“这枪法。。。”
吸引了张风注意的是枪的走向,其实也就是简单的刺挑而已,算不得什么招数。只是从这些最基本的招数中,张风却感觉到了满满的熟悉感,那是十几年积淀下来的一种完全驾驭了长枪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张风只在师兄弟间见过,原因很简单,童师传授的枪术最重基本,这几乎在这追求jing妙招式的世间独树一帜。
下山的两位师兄每一个都有近二十年的基本枪术练习,虽说悟xing有高低,练习的结果也不尽相同。可是就对于长枪的驾驭来说,都一样熟练得令人发指。
而这份熟练的感觉出现在了凉州军的一名汉军小校身上。
“说起来,张绣师兄是投靠凉州军中的叔伯去了。”
看着那熟悉的驭枪技巧,张风喃喃自语。想到这里,张风对于凉州军的感观,一时有些复杂起来。转过头在凉州军中搜寻着,想找到张熟悉的脸,不过铁甲森森,却只能看见挥舞的旗帜与兵器。
至于战场上的那人,张风不认为能够轻松击败自己的师兄收拾几条杂鱼都会要这么久的时间。或许是有人同样浸yin枪道多年也说不一定。
在张风把目光放在凉州军中搜寻故人时。张飞正带着嘲笑的目光看着败犬一样向着本阵退去的黄巾。当这些败将靠近黄巾本阵一分,就可以看见黄巾军脸上的不安深刻了一分。
但是在那些黄巾将领堪堪抵达黄巾本阵的时候,却是异变陡生。一杆长枪从黄巾阵中飞出,没入了其中一人的胸膛中。而在其余二人惊恐的注视中,黄巾阵中冲出一个猛汉,手起刀落,两下就把这惊得动弹不得的二人给砍翻在地。
“汉室失德,我等为大义而战,为天下百姓而战,宁可死,又岂可有半分退缩!”
那猛汉砍了两人后却是理也没理场上的张飞,转头对蔓延着不安的黄巾军大吼道。而大刀上鲜红的血迹刺疼了黄巾军的眼,让这些心生怯意的人意识到就算是害怕也是无济于事。一时间,蔓延的不安倒是止住了。
这出人意料的发展让张飞愣了愣,没想到黄巾中还有聪明人并且行事倒也果断。不过其实也没什么影响,本来放那三人回去也是张飞心血来cháo之举。当下直了直身体,歪头捏手的让身体发出一阵脆响。
可是那将的眼神却是直接越过了张飞,盯在了张风身上。
“某乃人公将军张梁,汉军主将,若是男儿,可敢与某一战!“
张梁的声音让汉军起了一丝sāo动,张角三兄弟的名声实在太响亮了。而黄巾本阵中看见张梁出马,士气更是有了点点回升。面对张梁的叫阵,张风愣了一下,因为记得自己曾经教训过张宝,可是看这厮的表情貌似不知道此事?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伤了张宝时还是以亲兵,现在却是一军统帅,这身份的变化怕是谁也想不到。
“怎么了,难道汉军的主将是个没蛋的娘们?缩在后面不敢出来吗?”
张风愣了一瞬,结果场中的叫骂越加的难听起来,连带着四周的汉军看张风的眼神也有些奇怪。当然不会认为张风是个女人,只是这般畏首畏尾在汉军心中怕也不算是个男人了。
轻叹口气,张风催马向前,汉军自动飞开了一条道路让自家主将出去。期间张梁仍旧叫骂不已,不过张风却没什么在意,看张梁杀那二人的动作,张风就确信二十合之内必能取张梁xing命。不过张风还是有点小小的郁闷,本来因为不用自己出手,结果张梁吼了这一嗓子,如果这种身份相当的指名战斗被张飞接去了,自己就一辈子抬不起头了。
只是张风不太喜欢这样的斗将,或许是出于比较孤僻的xing格,或许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张风总觉得这种武将追捧的阵前单挑像是在人面前耍猴戏一样,很傻。
“要是能秒杀了那人公将军,小鬼头大将你在军中的威望会提高不少哦。”
在路过张飞身边时,这个黑皮汉子抱着蛇矛贼笑着说道。虽说是善意的提醒,可是那贼笑的语气让张风很是不爽,简直就是在说张风不能将张梁秒杀掉一样。
虽然实际上这也很困难,因为这样的形势下,那张梁输不起,所以必然全力戒备,这样要秒杀掉对方,除非是以力破巧,一刀劈了了事,不然挺麻烦的。可是张风在力气上不占绝对优势,以力破巧破不起来。
“某乃汉军左军统帅,越骑营校尉,张风,张子虎。”
心里想着怎么秒杀张梁,以至于张风报上名字的时候语气满不在意,仿佛胜负已定的样子。这样的蔑视叫张梁如何能忍?脸上气得一片通红,连说三声“好”就催马冲了过来。也不知道好什么。
就这么试一试。
张梁携着扬尘冲过来的时候,心不在焉的张风终于打定了主意,夹了夹马腹,让马匹小跑了起来。毕竟在力气上没有优势,如果让对方借了马力,多少有些麻烦。
虽然两军中有些距离,不过在马匹的奔跑下只是很快两人便要冲到了一起。看着张风的马匹并没有加速到极限,张梁脸上不屑,心中更是大骂无知,猛地一提战马。骏马嘶叫着扬身而起,随后是若千钧的踏下,闪烁着寒光的大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看向张风这一下劈实了绝无生理。
【当】
不过这一道被挡下了,这不出所有人的意料,本来张梁这招只是以力压人,没什么花哨,任何人也能挡下,只是力气稍差者连人带马会被劈成两半而已。不过一旁的张飞却皱了皱眉。
“单手?”
同样的疑问在张梁心中响起。因为张风擎着长枪挡住大刀的只有一只左手。这显然不够力,长枪向着大刀砸下的一边微微倾斜,两手臂也是抖动不已,一副不堪支撑的样子。
托大了?
这是张梁心中给张风的行为找到的解释,因为经年锻炼的武艺让张梁能够看出这幅不堪支撑的样子并不是装出来的。想着对方之前的心不在焉,应该是小觑了自己。
那就去死。
眼里闪过一道寒光,张梁没有按照先前的打算收刀变招,而是涨红着脸将全身力气压倒了大刀上,身子甚至因此发出一阵阵爆响。
而果然不出张梁所料,当再度加上几分力道后,长枪的倾斜更加明显,眼看着大刀就要顺着长枪落下砍掉对方的脑袋了。可是张梁却感觉腰间一疼,不知怎么的力气像是cháo水般退去,一瞬间就退了个干净,而大刀最终无力的顺着长枪滑下,连一缕发丝都没能削飞。
不仅如此,张梁还感觉手中的大刀如此沉重,竟是带着自己往前一倒,然后张梁的脸就摔倒了坚实的地面上。
怎么回事?
晕晕沉沉的脑子完全不能思考,只感觉意识和着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流了出去,眼皮越来越沉,隐约听见“将军死了”、“张梁死了”的叫喊声,时大时小,不甚真切。
我死了?
本该是对这样的话语感到愤怒,可是张梁却感觉身子疲惫的生不起任何的情感情绪,对于这样让人惊恐的结局没有半分特别的感触。仅仅一句不知所谓的感叹在脑海中响起,然后意识就被无尽的黑暗吞没。
哦,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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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广宗之战:交锋(1)
() 张梁的死让两军一下子鸦雀无声。至少汉军左军和对面的黄巾军是这样,而喧闹的战场上这份异样的沉默扩散的别样的快,就像是在左军战场上有一个吞噬了声音的黑洞,一下子将战场上的声音都吞噬殆尽。
张风甩了甩剑上的血迹,就是这把佩剑把张梁给拦腰斩作两截。其实能秒杀张梁主要还是张风取了个巧,长枪挡住了大刀,然后拔剑横斩就结束了。当然事实上张风也没想到这么顺利,因为张梁好歹也是一个好手,按理来说应该知道没把握时,出招力不用尽的道理,所以原以为张梁知道回防的。
可是结果却出人意料的顺利,张梁不知道发什么疯,硬是把全身力气压了上来,正好被张风瞅了空子。当然,人们没有想到有人会同时使用两种武器也是原因之一。毕竟剑招与枪术完全不同,同时使用多半就会互拖后腿,甚至自伤自残。严格来说,张风也不算是同时使用枪剑,只是抽冷子来了一下,更像是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