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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前一刻张牛角传来的战书。时间由我们定,他们在广宗城外选定了一片战场。”
淡淡的抿了一口茶,李儒淡然的喝着茶,只是眉头却微微皱着。
“还城外野战?开什么玩笑!张牛角那厮疯了不成?”
不断发出惊呼的却是贾诩,不复往ri慵懒却胸有成竹的形象,这位惫懒司马此时眉头紧锁,脸上一片不可思议之sè。
也不怪贾诩如此惊讶,双军下达战书约定战场、时间,然后在决一胜负。这样的做法主流的时候还是在汉朝之前,chun秋战国至楚汉两雄时期,不过在楚雄争霸后期就早就被冷落了。不然要是高祖老老实实的和项羽的江东勇士正面冲突,也许就没有刘氏天下了。
不过贾诩吃惊的却不是在这儿,虽然被摒弃一旁,但是这样的方式却没有受到彻底的淘汰。在汉朝时期也时有发生。真正让贾诩吃惊的是为什么这样的战书会由黄巾递出,要知道这样的递战书的方式通常是掌握着优势的一方削弱敌方士气的手段之一,对方不接士气受损,接了的话就直接击溃。
可是现在怎么看也是因为张角的死而陷入了崩灭危机的黄巾处于劣势?而且还是城外野战?虽然现在黄巾的兵力仍然数倍于汉军,可是论综合战力汉军甩了黄巾军几条街。没有了广宗城墙作为黄巾军的心理屏障,战场上黄巾的大量逃兵已经可以预见了。以张牛角之智,不会想不到这样简单的事情。
“那片战场有问题吗?”
贾诩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就是战场的选址有问题了,可是话一出口,李儒就摇了摇头,淡淡的抿着茶。
“战场没有问题,一片平原,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伏兵,也不可能有火烧水淹之计施展的余地。要说对黄巾唯一的优势的话,即使地方够大,能让那几十万贫民敞开了折腾。”
就算李儒话中含有的讥讽也掩盖不了这位毒士的疑惑,虽然战场的广大能让黄巾的人数优势完全展开,可是同时的,以黄巾现在的状态需要的不是广大的战场,要是延展开来,以黄巾的士气怕是受到一点挫折就会演变成全军溃败。
“哈?这算什么,难道他张牛角是想输了投降不成?”
贾诩随口的一句话让李儒心中一动,不过随即又缓缓摇头。
“不可能。黄巾之乱动了汉室根基,张牛角就算投降也是一死。本来的话,或许其余的黄巾会有一条活路,不过北方卢植老将军下台了倒还好说。南方的那两位老将军似乎受不了之前长社之败的气,放出话来。。。”说到这里,李儒顿了顿,原本因为黄巾的异常举动而疑惑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眼神死死盯着杯中的清茶:
“要用黄巾人头”
“筑京观。”
突兀的一阵大风掀起了帘门,吹得帐中乱纸飞起,贾诩只感觉一阵凉意浸进了身体,一时竟然动弹不得。
“是吗。”
回过神来的贾诩轻轻说道,语气却低沉而轻柔,眼神深邃不知想到了什么。而与贾诩同样的表情的事被称为毒士的李儒,抿着已经空了的茶杯,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毒士?哪有这些正人君子毒啊。”
世人皆道凉州人凶残如虎豹,畏之,远之,唾之。真想看看,数十座万人京观立于洛阳城墙时,这些太平狗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ps:昨天端午被人拉出去喝多了。。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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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越骑营(下)
() “不过黄巾军这样的做法,凉州军要做到貹而不易、败而不伤,有点难啊”
李儒冷笑的表情却没能在贾诩心里激起半点涟漪,数十万人注定的死亡也只是让贾诩稍稍愣了下神而已。很快就想起了黄巾这样的动作给凉州军带来的影响。
“是啊,原本打算是打攻城战,拖延时ri来着。算了,其实影响也不大。”
收回了冷笑的表情,李儒拎起手边的茶壶,给自己斟满了茶。
“哦?”
“差不多,命令应该传达各营了。”
双手捂着暖和的茶杯,李儒看向了帐外,眼神的方向正是北军五校,越骑营的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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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
犹如深山中的古木撞钟一般,浑厚的金属碰撞声音在校场上响起。长剑砸到盾面上,溅出火花点点,巨盾上甚至因此出现了浅浅的凹陷,不过终究没有破防。
“啧。”
咂了咂嘴,张风感觉到手上的气力渐渐消退,而下一刻,同样感觉到盾牌上的力道减轻的汉军士兵突然的裂开了盾墙。几道长枪猛然刺出。张风被逼迫着抽身后退,而面对张风的退让,汉军没有追击,刺出的长枪收回后,盾墙就要合上,继续逼迫张风辗转腾挪的空间。
瞅准了盾墙合上的时机,张风脚下向上一挑,一杆长枪被挑起握在了手中,猛地扎紧了还没有合上的盾墙,卡出了一道缝隙。
“给我开!”
以长枪为杠杆,张风一声大喝,全身骨头炸响,长枪粗糙的枪杆承受不了这巨大的力道节节碎裂,不过在长枪断裂之前,传递过去的强大的力道,将这个小小的缝隙给撑了开来。等着这个机会张风毫不迟疑的闪身进去。
而被突破的汉军惊讶了一瞬间,后排的枪兵马上挺枪而出,试图将张风逼出去,不过长枪刺出的瞬间,银白的剑光闪过,削飞了枪头。在枪杆间闪烁着突进到枪兵的身边,借着枪兵们因为武器损坏而愣了一下的机会,将几个枪兵一一揍飞了出去,而失去了枪兵的盾兵并没有攻击的手段,也被张风放倒在地。
顷刻间放倒了一队汉军并没有休息的余地,张风知道如果不顺着打开的缺口突破出去,很快就会有别的小队补上这个缺口,继续保持对自己的压迫。
“小心”
校场上响起一声大喝。张风心中一紧,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徐荣张弓搭箭正瞄着自己,而先前的大喝正是从徐荣口中发出。
弓箭离弦,黑sè的轨迹直直的走向张风的心窝。不得已,张风停下了脚步挑飞了弓箭,说实话,徐荣并不擅长弓箭,只能说shè的准罢了。不过徐荣出手的时机却是妙到毫巅,这一箭让张风的动作慢了一瞬,下一刻,校场上游走的士兵抽出长剑围了过来。迫于敌势,张风揍翻了两人后不得不后退。
而这一退再度抬头看见的便是与先前一般无二的盾墙了。
“又失败了吗。。。”
看着不疾不徐压过来的汉军,张风气喘吁吁的说道。从战斗开始已经过了半个时辰,自从越骑营换了兵器之后,虽然张风说不上被压着打,不过活动的空间被压迫了许多不容置疑。张风现在被压制到了校场的一角,而这个校场原本站上几千人也还是相当宽敞的,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校场的原因,张风早就被逼的投降了。虽然现在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被逼到了墙角的张风不是没有试图突破过,可是大多数情况下就被汉军朴实而有效的枪盾战术给逼了回去,而少有的几次突破就像是刚才那样,被徐荣轻松地拉回了原来的节奏。到头来只是让自己的体力白白的流失,现在脑袋晕沉沉的;连看东西都有点模糊。
不过在张风感叹的时候,汉军同样的惊讶。
这个世上不存在万人敌的人物,在勇猛善战的人物和训练有素的军队正面冲突也只有饮恨沙场的份。可是虽然只是不伤人命的战斗,这个新来的校尉大人在经验丰富的百多号老兵中坚持了半个时辰却是不争的事实,而且不仅如此,先后有近三成的汉军被揍倒在地。这个事实让越骑营汉军面无表情下的心,波澜翻滚不已。
当这些时ri的怨气因为这场战斗而渐渐的被发泄出去以后,虽然张风年龄尚幼,但是想到这样的将领带领着自己征战沙场,加上徐司马洞悉战场的眼光,越骑营定当所向无敌!
士兵的变化,徐荣看在眼里,盔甲下轻轻舒了一口气。看来事情是向着最好的方向发展。当听说了张风在演武场的事情后,徐荣就有了这样的一个计划。说起来,其实越骑营的怨气要先出也很简单,只要有个发泄的途径就好。只是越骑营与北军五校的关系错综复杂,导致了很难发生斗殴之内的事件。而作为jing锐,越骑营也有越骑营的骄傲,违反军纪的事情也做不出来。怨气憋在心里才变得有些麻烦。
不过新任的校尉大人倒是个很好的发泄怨气的目标,只是徐荣终归是以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