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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悖 �
“别哭了!”他的语调中透着无情,再没有以往的温情。
颈上蓦的一紧,下巴被他重重捏起,来不及抵挡和思索,已陷入他火热的掠夺中,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气息。他吮住我的唇,薄唇柔软而轻柔,含住我冰凉颤抖的唇瓣深深吸吮,唇舌相迫,令我惊惶的舌尖走投无路,被他紧紧抵住,不容躲闪。
喘息里交缠,战栗里沉溺,要将我整个溶化吞噬了一般……神智被袭夺一空,我缓缓阖上眼,任由自己在眩晕中飞堕,仿佛置身于云端一样飘渺。
我随即揽紧他的脖子,努力地回应他的亲吻,由着他慢慢俯下身,将我按于床上,重重覆上我的身体。
他毫不犹豫地解开我的衣带,唇舌沿了我的脖子一路吻下,触及我胸前的柔软,温柔地啃啮着;习武者略粗糙的手掌落于我光洁的肌肤上,轻缓有致地揉捏着。如电击般的快感阵阵侵袭,我忍耐不住地喘息着,呻吟着,如同美人鱼般在他的身体下悸动。
他的衣带也已松开,胸前的肌肤结实而诱人,散发着我最沉醉的男性气息。我忍不住地去轻抚他那健硕的肌肉,那是属于我的慕容熙,让我倾醉。
胸前暴露的光洁肌肤轻轻地磨蹭,那解开衣裳紧紧相贴的感觉是如此美好,让我克制不住地想和他更亲近些,伸手将他的衣衫撩得更散开些,恨不得将自己溶化到他的身上。
天气寒冷,我只却盼着此时能下一场雪,来纾解我烈烈如焚的光洁躯体的干渴。
这时慕容熙忽然顿下了动作,微支起身,沉郁地望着我。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雾岚流动,我忍不住伸出指尖,带了几分痴迷,抚摸他眉目的轮廓。
“道文……”我低低地唤着他,乍遇他先刚后柔这般百般逗弄,只觉脑中渐渐给抽得空了,周身俱已酥软,心智一片模糊。
忽然不知是嘲讽还是自嘲的冷笑轻轻从他嘴中吐出,他低沉的问我:“我到底……是你第几个男人?”
话一说完,我的身体立刻僵硬了起来。
慕容熙挑了挑黑浓的眉,狠狠说道:“你当我是瞎的?如果不是我曾看到你玩到晚上才回王府,又亲眼看见你这几日随平原公出双入对地出去,或许我还真信了你的眼泪,信了你的清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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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恨难裁
我吐一口气,正要解释时,他清澈如水的星眸,竟如深井般黑沉不见底:“你分明早与平原公有染,回到我河间王府是别有用心。我自问待你不薄,你,怎能这样骗我?”
我一颗心随着他的话语,几乎要迸跳出胸膛,求恕地握住他的手,轻轻道:“不是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欺骗你!”
他缈若烟霭,隐了晶莹的水意,看不出是含恨的泪光,还是清冷的冰气,缓缓坐起身,扣着自己的衣带,眼底满是鄙夷和讥嘲:“你这样的的女人,枉我还以为你天真良善!一面勾搭上平原公,收拢他做你的裙下之臣,一面又迫不及待的要在我身下婉转承欢。”
心中抽痛,我愕然的张了张唇,说不出话来。
是啊!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由着你将肆意玩弄甚至侵占,竟让你把我看得如此不堪么?
他恨恨的话语,吐字如刀:
“我慕容熙从来不缺女人,也不屑于和自己的侄子抢夺女人,更不会和一个人尽可夫却在我跟前装纯情的女人相守!”
“道文哥,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听我说,我和平原公真的没有什么……”
我忙坐起身来想拉住他解释时,他将手猛地一甩,已推开我的手,拾了方才亲热间散落地上的衣衫,狠狠地摔到我脸上,再嫌恶地瞥一眼我半敞的衣襟,他吐出的字,凌厉如利箭穿心:“我为什么不动你?因为嫌你脏!”
他转身奔出了房间,身形极快地消逝在门外。
惨淡地笑了笑:“为什么定要对我如此不堪,你才满意?你可知道,你在我眼里,始终有如初见。”
恨无处雪,悲无处诉,怨无可解……
在他眼中,我已是个坏女人,难道命中注定我只能在乱世的漩涡中浮沉飘荡,受不起爱情那样不切实际的梦想。
又轻轻地笑了笑,我整理了衣衫,抚一抚疼痛的面颊:
可我的确很想低下我所有的高贵,撇下我所有的尊严,向他诉说――我真的只喜欢你一个人!
步履声响,丹朱的低语萦在耳边:“小姐,别哭了,丹朱会守着你,你不会孤单的。”
我一头栽扑到她的怀抱,痛哭失声,泪水糊湿了她的前襟,呜呜咽咽,只是凌乱地说道:“丹朱姐姐,他走了,他不理我了,他嫌弃我!”
丹朱轻拍着我的后背,静静地告诉我:“王爷正在气头上,他心痛于沈姑娘的离去,所以迁怒于你。等时过境迁,他自然会念起你的好处,不会忘了你的!”
不怪他,是我的错!
他的冷漠,像是一柄剑,直入我的心。
居然没想过,他对我的误解会这么深……
可是,我该期待什么呢?期待时间可以化解我们之间的误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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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无怨尤
我真的没法怪他缺了读懂女儿家心思的细致,更没法怪他没有男人该有的胸襟。
难道这就是母亲所说的“意到浓时怎忍舍,情到深处无怨尤”?
太阳高升,东湖边树枝摇曳,我坐在树下,久久不动。
良久,我叹了一口气,三日了,自那晚,他怒不可遏地离去,我已经三日没见过他!
入府这么多日子,都是他过来,不然就是他遣人召我前往……他不主动,我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要怎样才能见他?
每日在莹心楼中,对着楼中的人,只是烦不胜烦,乘她们不留意,我径自出来,就到此静静坐下。
脑中转了片刻,从兰夫人,宇文嫣,沈初云,慕容元,又转到他身上……
他恼怒于我和平原公走得近?是不是因为,他私心里不希望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不知是因此,还是太忙,他消失了三日……前些日子,他不时会我一起喝茶、下棋,而现在,他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没见他,我心情低落,掏出佛玉佩。我什么都没带,就记得带这玉佩,这和他一模一样的玉佩……或许心中实在想见他。
我毅然捏起拳头,去见他罢,跟他说清楚,起身绕过东湖,往凌云阁迤逦而去。
直到凌云楼前不远,我乍然停下脚步,恰好停在影影绰绰的假山后面。
只见楼前跪了一片人,他穿着一袭白袍,与另一娴雅美丽的女子,一前一后,如影随形,那相随的身影,如此地扎眼。
我心中五味翻滚。
楼前,众侍卫都只穿了常服,暗佩刀剑,有侍卫牵着马恭候,他偏着头与身边侍卫说话,下一刻,他跃上了马。
我正要上前,又停住了,瞪着眼前的一幕――但见他,策马走了几步,一把拉了另一人――那女子上马,两人共乘一骑,女人自然是紧密地贴着他……而他,理所当然的,一手搂在女人腰部,策马奔驰。
那女子看来心情很不错,一边和慕容熙行着,一边侧着头低声说着话儿,梨花白的面颊,泛着微微的红晕,酒涡深深如醉,隐见一抹很清淡的笑意,呼之欲出。
马向假山驰来……电光石火间,我往旁一闪,没入假山后面。
顷刻间,哒哒声响,数匹马一一驰过。
眨眼功夫,原地仅剩飘扬的尘沙,摇曳的树枝,高挂的太阳……和我。
我猛地顿住身子,眼看着他们款款而去,泪水几乎滴落下来,忙仰起头,只往天空望着,生生将渐凉的泪意给迫回去。
隐有一声唳鸣,抬头看时,天空有孤鹰飞过,飞得很高,很远。
可极高极远处,未免太过寒冷孤寂。
“姑娘,你怎么了?”不知何时回到楼中,我连怎么回来也不知道。
众人瞩目中,我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景色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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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心如灰
丹朱见状,奇怪的上前询问:“姑娘,你累了么?”
她连问了几次,我终于抬头,沙哑的声音,像是嗓子很干,很久没有喝过水似的,“我累了,叫她们都出去
罢。”
丹朱待要再劝,见我眼角有泪,她跳了起来,急急地赶人。很快,殿中只剩下两人。
她斟茶,呈上:“姑娘知道了?”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