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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会回来一样。”
几个字震得顾晓晓险些站不稳,未等林婶说什么,她便上楼,打开衣柜之际,果然只找到她的衣物,而他的那些……
她急了,目光在卧室里寻找,没看到预料中的纸条,只是在床头柜上半开的戒指盒里,找到他的那一枚。
林婶说得对,他的确是不打算回来了,不然又怎会将这颗从来不离手的戒指放在这里呢?
脑海里一片空白,顾晓晓彻底慌了,从没想过他会用这样平静的方式离开,让她如此不知所措。
林婶候在楼下,想给先生打电话,却是关机状态,焦急之际,就看到顾晓晓从楼上走下来,换了件衣服,她一脸匆忙,“林婶,我去公司找他,有什么消息您可以打电话给我。”
说着,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顾晓晓甚至不知道为何要追,只是想要找到他,先找到他。
公司里,所有部门都在正常运行,而秘书长却告诉她,总裁早已出国,甚至打算在那边长期发展。
顾晓晓茫然地站在公司门口,握着手机,拨通他的号码,却始终是关机状态。
他,定是狠了心想要离开她,就因为昨天她说的那些话吗?她说希望他离开,他就真的离开了……
顾晓晓哭了,当她冲到机场里,却得知他的那班飞机早已飞离的时候,她就这么站在飞机场的看台上,任由泪水将眼前的天空,一点点模糊。
她甚至问了律修,可答案始终都是不知道,也许律修也在帮着隐瞒,也许他为了避免她找他,连最后一丝线索也断了。
直到两个月以后,顾晓晓都始终不肯相信他的离开,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几乎问了所有的人,而得到的结果总是让她挫败。
最终,顾晓晓索性也不找了,重新回到墨氏上班,她学会用工作来充实自己。
墨氏的总部,由律修全权管理,而总裁那个位置,却是一直空缺着。
有时候,顾晓晓会见到一帮高管进会议室开会,她不止一次地想过,也许他就在视频的另一头,主持着全局,她想尽方法进去,秘书长却告诉她,只有能力强的人才有资格,所以她在努力,让自己的表现得到肯定。
下班后,又是一个雨天,顾晓晓没有开车,似乎是在期待什么,她沿着回家的路一直走。
经过蛋糕店的时候,她给果子买了一份,甜甜的东西总能让人开心些,她扬起笑脸,重新举起伞走进雨里的时候,竟发现对面的路上,出现一道熟悉的人影。
手上的蛋糕,落在地上,摔碎成一片,而她的眼里,只有他。
是他吗,会是吗?
顾晓晓用力揉了揉眼,当看到那个人影快要离开的时候,心底一慌,扔了手里的雨伞,就冲上马路。
下雨天,车辆来往得比较急,没有人预料到磅礴的大雨里,会有这样一名不要命的女子冲出来,不顾一切地穿梭在急速飞驰的车辆间。
一瞬间,刹车声一片一片,刺耳异常……
有人看到,那名女子倒在一辆车前,衣服早已被雨淋湿,女子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没了意识。
………………………………
【V180】墨离,别走
风辰接到医院的电话时,吓了一跳,正在陪小白玩耍的他立刻回房换了衣服。舒鏎趔甭
米月见状,担心地过来,“辰,出什么事了吗?”
“顾晓晓在医院里,情况不知道怎样,我得去看看。”当初墨离将人交给他顾着,要是出什么损伤,那人还不担心死?
米月陪着一起去了医院,推开病房,就看到顾晓晓一人半靠在床上,胳膊肘和膝盖缠了纱布,脸上也有几处伤口,而她的目光有些空,静静地望着窗外的雨,她似乎陷入了回忆里。
“晓晓?”米月进门,走到病床前,握住了顾晓晓没受伤的手,一脸心疼,“医生怎么说,身体还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顾晓晓回神,笑着对于米月摇头,“没事,倒是你们,怎么会知道的?”
怕人担心,她甚至没给任何人打电话,米月和风辰怎么会来?
风辰咳了一声,心知米月不会撒谎,便说,“月最近身体不舒服,我带她来医院看看,无意间听到护士说起你的名字,便过来了,没想到……”
顾晓晓苦笑,望着自己狼狈的模样,才又望向米月,“月姐,可不可以请你们帮我保密?别告诉任何人,好吗?”
风辰会意,“你怕果子那孩子担心?”
这段时间,顾晓晓和果子一直住在水安居,自然和风辰一家的关系很好,她怕风辰告诉果子,那孩子人虽小,却很懂事,她不愿意他担心。
点头,顾晓晓微微一笑,回握住米月的手,“今晚,可不可以让果子住在你们家?就跟他说,我去季苏那里玩了,明天再回家,好吗?”
“那你自己呢?”
“我住医院就好,等明天拆纱布后,我再回家,不会有事的,你们放心。”顾晓晓始终都是笑着,好似曾经那个害怕医院的人,不再是她。
风辰没再坚持,给顾晓晓交了住院费后,又给她买来一份晚餐,便带着米月离开。
米月皱眉,并不情愿,“辰,晓晓一个人在医院我不放心,我想陪着她。”
风辰一笑,在妻子嘴角偷了一个香,才神秘道,“会有人陪着她。”
“谁?”
风辰没说,只因手机响了起来,他用唇形对米月说来了,随即接起电话,一笑,“她在中心医院,307号病房,那丫头伤得不轻,需要住院观察,我还有事得先回公司一趟,你自己看着办。”
手机一合,风辰望着米月了然的表情,将她揽进怀里,“好了,这下,可以陪我回去了吧?”
安静的病房里,灯火通明,顾晓晓缩在病床上,才敢让脆弱露出来。
身上只是多处擦伤,不太疼,闭上眼命令自己快些入睡,可刺鼻的药水味和心底的阴霾,终是让她没有任何睡意。
想起雨中的那道身影,她眼底迷蒙一片,不可能是他的,明知道不可能,她却还是在期待……
两个月了,她已经近乎撑到极限,那他呢,又有没有想过她?
以前那些确定的答案,她如今却失了分寸,他说他爱她,却还是离开了她。
指上还戴着那枚戒指,放到眼前,顾晓晓越是看着,心底就越难受,眼泪往下落,她怕被人听到,用手紧紧捂着唇,才敢浅浅抽泣着。
殊不知门外,一道身影站在那里,靠着墙壁,他闭上眼,垂在身侧的手却紧握成拳。
他还是回来了,当听到风辰说她出车祸的时候,他的心就乱了,当即扔下手头的事,他坐飞机回国。
现在,却在门口止步。
他不知道她在哭什么,听主治医师说她的伤并不严重,很显然,风辰骗了他,而他非但没有被耍的怒火,更多的是心安。
幸好,她没事。
墨离缓缓睁开眼,听着里面强烈克制过的哭声,心间泛着疼楚,他却始终没推开那扇门。
既然决定要离开,他就该断了彼此最后一丝念想。
可谁能告诉他,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见她一面,又如何解释?
墨离,你还是放不下,该死地放不下!
睡意慢慢袭来,许是哭累了,顾晓晓连抽泣都没了力气。
为了消散空气里的味道,窗户被她开到最大,有些冷,被子却被她踢到了床脚,只因被褥上那刺鼻的味道让她有些反胃,她倒是情愿受冻,也不愿再闻那味道。
哭声一点点停止,她蜷成一团,肩膀冷得有些发颤,唇瓣泛白,她闭着眼,意识也慢慢开始消散。
模糊之间,有谁的叹息滑过,当被褥重新盖到她身上时,墨离低头,看到她抵触的模样,连声音都是哀求似的,“不要……好难闻……”
她是冷了,却还是倔强地不想碰那带有药水味的被子。
墨离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怀里一阵冰凉,他低头,就见她小小的身体早已缩在他怀里,熟练地找到了最佳位置。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他失笑,没舍得推开她,温热的指腹滑过她的眉眼,他听到她细细地呢喃,“墨离,墨离……”
“嗯,我在,小猫。”明知她不会听到,他还是不厌其烦地应着她,唇吻了吻她的额头,怀里的她却好似感应到什么,仰着头,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将唇送上,“墨、离……”
她一边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