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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知道皇上是如何想,臣只能说,这欢好之事,还是男女交*合方能体会其中一二,若是皇上执意身陷不赦,也还请皇上在诞下子嗣之后,再行其事!”
说完,姬南滨拿起方才被扔到一边的书册,掀开,看也不看那位的表情反应,认真详读。
……没错,他才十六岁,又隔着好几层,所以她不会长针眼,绝对不会长针眼。
饶是姬粦定一贯慵懒轻魅风华,此刻被人用目光扫了某处,也没办法继续嘴角含笑,
眼中锐光一闪,姬粦定眯着眼睛瞧着靠在车厢壁那个看似看书,可实际上连书都拿倒的某人。
真,有,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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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南滨心虚,在发现自己拿倒了书之后,直接就下了车,骑马聊天。
那个皇帝倒是探出头来几次,隔着掀开的车帘往姬南滨的方向看了又看,姬南滨恍若未觉,只和旁边的人谈笑风生,当然,大多的还是和苏慕白。
姬南滨的记忆浩瀚无崖,苏慕白也是博学多才,两人就是随便指起道路旁边庄稼地的小草都能谈个一时半刻。真是消磨时间的好法子。
看在外人眼中,便像是全然不把皇帝看在眼里。
亲眼看到了帝相在客栈门口那一幕的众人眼观鼻鼻观心不置一词。只有皇上近身伺候的常德偷偷的往车厢的方向瞄过去,默默的叹息再摇头。
很快,前面的县城近在眼前。
正是“丰县”。
浩浩荡荡的一行车马到了丰城,和之前一样,惹得旁边的人侧目相看。
只是还没有行到城里的客栈,就看着前面的路上围了不少的人。
“怎么回事?”
临近丰县总算是坐回到车马里的姬南滨掀开车帘问。
很快,前面回报,“有卖身葬父的女子,正遇市井!”
咦?这么巧!
姬南滨转头看和自己同在车厢里,却是差不多一整天她都没有正眼看过去一眼的姬粦定。
不会是他干的吧!
。。。
………………………………
日行一善
姬粦定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挑了下眉角,眉角的泪痣在车窗外映入的些微光亮中妖冶划过“原来不是丞相所为!”
“……”
“既然如此,这么有趣的事儿,不看看岂不可惜!”
“好!”
…………
人群中。
浑身素白的女子满面泪水的跪在地上,旁边不远,尚算整齐的席子上,从头到脚裹着一个人,正是死去的父亲。
那个小女子的跟前,高头大马的站着几个人,绸缎的衣裳裹着,冠帽歪斜,眼歪嘴挑,
“哭什么哭,跟着爷,吃香的喝辣的,应有尽有!”
一个人肆无忌惮的喊着,另一个也跟着嗤笑,“要是不想跟着范大爷,跟着我范二爷也行,好日子总也少不了你的!”
“可不是,就在这丰县地面上,跟着两位范爷,怎么也不吃亏!”
“就是,趁着现在还有几分姿色,就从了吧,不然等人老珠黄了,就是上门求着,两位爷也不会收!”
“从了吧!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啦!”
“……”
那两个范爷身后的家丁仆从起哄,旁边围观的百姓低低的议论咒骂,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范大爷冲着后面的使了个眼色,后面的那个晃荡着被酒色掏的差不多身子的范二爷迈到那个跪倒在地上哭的女子面前,
“哭什么,要是一时想不到跟着谁,也没关系,等过了今儿晚上,试过了我们兄弟两个,你就有主意了,不是?”
吊耳啷当的话惹了众怒,那些围观的人当中立时爆出几声粗口来,更有人忍不住咒骂,“世风日下!”“禽shou不如”。
“谁?谁说的?有胆子站出来!”
范二爷大喝了声,
登时,四周的声音湮灭,连刚才的议论声都没了。
范大爷不屑的扫了四周的人群一眼,
“哼,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与你们何干?”随手从身后的人腰上拽下来一个银袋子扔了出去,“要是你们看着不顺眼,就帮这小女子葬了父母,范爷我也算是日行一善!”
“带走——”
后面的那几个人上去就把那个小女子拽起来,那个小女子挣扎着,哭着求,“大爷,求求您行行好,让小女给父亲下葬吧,等父亲下葬之后,小女定会上门报答爷的恩情……大爷,行行好……”
那些个人哪儿会把这个小女子的挣扎放在眼里,几个人上下动手,捂住了那个小女子的嘴,拖着就往人群外拽过去。
围观的人群稍有退却,犹豫着还没有散去。
“娘的,还不散开,想闹事?”
范大爷呵斥,围观的人群立刻散开一道人墙。
拖拽着女子的几个下人得意的往外走,被拽着的女子求救无门,只能挣扎着跪倒叩头,“小女拜托各位父老,给我父亲下葬,小女来世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各位!”
围着的人群稍有寂静,一个声音算是突兀的冒出来,“姑娘放心,令尊定能入土为安!”
紧跟着又是寂静,
那女子恍若未觉,只喜极而泣,“多谢恩公,多谢——”
可话音未落,只听着“啪——”一声。
清脆入耳。
那女子的脸被打歪到一边,嘴角溢出血来。
“呸!谢什么谢,不最后还是拿着咱范家的银子安排!”
“不知好歹!”
范二爷啐了口,一口浓浓的吐沫就啐到了女子的脸上。
那女子一僵,悲愤欲死。
范二爷嘴角一狞,抬手又要一巴掌。
“住手——”
。。。
………………………………
丞相出手
“住手――”
就在这时候,一人厉声。
两个范爷还有那一众的仆从家丁一起回头,
围观的人群慢慢的散开,一人走出来。
冰蓝色的上好丝绸锦缎,袖口衣角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束发白玉,凝脂交错,白皙的面容俊雅翩然,淡若秋水,只是平波的看过来一眼,便是让人惊措,更不要说此刻冷眉而视,清冽如霜。
正是姬南滨。
她本来不想管这闲事。可当亲眼看着那些人肆无忌惮的狂笑,看着那个弱势的女子落泪恳求,尤其是四周的那些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出头,她忍不住了。
那个混蛋的一巴掌更是彻底的把她脑袋里的那根弦斩断。
……
“呦?外乡人!”
看着来人不识,范二爷哼了声,走过去。
姬南滨扫了眼那个因为她出现而被扔到地上的女子,“滨某人是给那位姑娘作保!”
“你说什么?”
范二爷脸色不善。
姬南滨眼中笑意浮浅,“刚才这位爷不是也说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两位范爷看着大方,却不知道这给出的银子够不够让那位老人家入土为安!”
平淡声若清弘,
偌大的街头却是霎那寂静,呼吸可闻。
这丰县说白了就是这两位范爷的地盘,平日里就是这两位爷街头斗鸡遛狗,强抢民女都没有人敢上来管一管,现在这能当街扔下一袋子银子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挑茬。
“找揍呢!”
范二爷大骂着上前就要动手,范大爷一手拦住他。使了个眼色,这个公子身上的衣衫不凡,想来不是普通人。
范二爷知会,忍了火,鼻子里的怒气还是扑哧扑哧直喷。
范大爷方转头面向姬南滨,“看来这位公子是非要管我丰县的闲事了?”
姬南滨摇头,“――只是她!”
也就是说,为这女子而来?
那两个范爷相视一笑,看着人模人样,原来也是同辈中人!
旁边一众围观的百姓暗自叹息,还以为来人是个不惧横行的贵公子,没想到也是为了那可怜的女子。
那女子先还以为自己能得救,脸上一闪惊喜,可在听到这话之后,也只能黯然垂泪,颤栗不止。
“要是这位滨公子喜欢,咱们兄弟也就不妨让给滨公子!”
范大爷拱手,很是爽快。
姬南滨的眼中一暗,晦暗闪过,脸上还是平淡清风,
“这倒不必……”
姬南滨抬了抬下巴。
身后紧跟着的春桃上前把地上的那袋子银子拾起来,打开。
四周的人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愣愣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