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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也是你能问的?大军行止之事,乃是机密,我一个小小的谋士,岂能得知?你在这里探听此事,莫非是想要刺探军情么?”权翼想通了之后,顿时将脸一板,沉声说道。
这可是个大帽子啊!刺探军情,无论何时都是大罪一条,那是可以当场格杀的!刘根身为冯鸯的亲随,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此时听到权翼居然将这话说了出来,不由的吓了一跳,扑通一下便跪倒在地。
“先生说笑,先生真是说笑了!在下岂敢刺探军情,只是我家府君想要问一下将军的归期而已,到时候好前来相送。除此之外,别无他意,还请先生莫要多想!”看他的样子,简直就快要哭出来了。
“哼,谅你也没有这个胆子!此乃机密之事,岂能告知于你!不过,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回去了!因为之前高都一战,那燕将慕容强率兵往北逃了,将军大人有意追击。再者,慕容评大军攻城不休,你们迟迟未能击退敌军,实在是让将军失望。将军大人也有意亲率大军往壶关坐镇,什么时候打退了敌军之后,再来商讨退军之事!”权翼见到对方被自己吓住了,不由的微微点头,说道。
听到这话,刘根不由的松了口气,只觉得一身都让汗水给湿透了。不过,这个答复可就让他有些傻眼了。他来之前,冯鸯可是亲自对他交待过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华山军尽快离去。
但是照这个说法来看,华山军离去的日子怕是遥遥无期了。那样一来,也就意味着自己任务失败,冯鸯的图谋落空了。
“我还有事,就不与你多说了!你还是赶紧回去禀报你家府君吧!至于这些东西,我便当是你家府君犒劳大军所用,让你家府君准备着,不久之后,可能将军就会召见他了!”权翼说完之后,也就懒得再多说了,直接拿了礼单,前往见李信汇报去了。
刘根站在偏厅之内愣了一会,这才反应过来,还想再说些什么之时,已经是看不到权翼的身影了。于是,不得不垂头丧气的向着门外走去,准备尽快赶回壶关去向冯鸯禀报此事。百;镀;一;下;“;东晋唐王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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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左右逢源
大堂之上,权翼将事情向李信汇报一遍。听到这件事情,底下众人反应不一。“好一个胆大的冯鸯,咱们刚刚救援了高都县,他居然就想着赶咱们走!真不是好东西!”廖川性子比较直,所以,当即便骂了出来。
“就是!咱们打死打生的,好不容易拿下的县城与关隘,凭什么要交给他呢?一点点东西,就想打发我们走!想得未免也太容易了一些!”
“我看,将军应该发文斥责才是。这冯鸯猖狂,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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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议论纷纷,不过,开口的多是华山军原本的将领,至于说权翼这些刚刚归顺的人,倒是没有过多的话语。
李信抬了抬手,让他们先安静了下来。而后,看了看底下众人,目光停留在薛瓒的身上,问道:“薛参军有什么看法?”
薛瓒没有想到会点自己的名,但此时他也明白,自己接下来的表现,怕是很大程度上会影响自己日后在华山军中的地位。所以,也不敢迟疑,连忙站起身来。
躬身行礼之后,这才说道:“子良应对之法自然无碍,但下官觉得,那冯鸯听到这个回复之后,怕是会生出不臣之心,将军应当尽早防范才是!泫氏县既然已经安定,便应迅速率军北上,拿下长子县之后,再拿下西面上党关!如此一来,便对壶关形成压力,那冯鸯必不敢轻举妄动了!”
“景茂有什么看法?”李信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示意其坐下,之后又问一旁的姚苌。
“末将不懂谋略,只知咱们若是拿下了长子县的话,便可以连通南北,隔断东西!而且,距离安民城又近了许多!”姚苌有些为难,站起来之后,沉吟了一下,这才说道。
他的意思其实和薛瓒的差不多一样,都是要求进攻,先拿下长子县再说。从上党的地理位置上而言的话,这一步倒是不错。不过,从战略上而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
“子良的看法呢?”李信又将目光放在权翼的身上。
“下官亦觉得应该进兵,只是,时机得拿捏一下。毕竟,现在咱们与冯鸯之间还没有撕破脸皮,那冯鸯虽然听到咱们的回复,但未必就有胆量与咱们反目!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为好,省得将那冯鸯给逼到敌人那一边去了!”权翼答道,显然,来之前他可能就考虑过这件事情了。
“嗯,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拿下长子县是必须的,但不是现在,因为一旦拿下这个县的话,等于将咱们和冯鸯摆在了对立面,与对方就是彻底决裂了。不过,行动之事得先准备起来。同时,由于可能面临着冯鸯的变数,以及张平与慕容评的威胁。所以,必须再调集兵力才行。我已经派人回去,从关中调集一千骑兵及三千步卒过来!不日之后,咱们便可行动了!”李信站起身来,说道。
“将军,若是那冯鸯并无异动,咱们大军压境,似乎有些不妥吧?”听到这个应对之法,众人不由的暗自点头,不过,薛瓒却是问道。
“刚刚权参军不是说了么?咱们要追击慕容强啊!”李信笑了笑,说道。
听到这话,众人不由的都笑了起来,对于其中的意思,那是再明白不过的了。
一天之后,刘根匆匆赶回到了壶关城,将此行的情况都给冯鸯及各坞堡主说了一下。
“混账东西,那家伙分明就是在敷衍你!我不是让你一定要见到李信,当面询问吗?你个没用的东西,事情没有办成,居然还敢回来?”听罢整件事情的经过之后,冯鸯不由的大怒。
“府君,不是小的不尽心,实在是小的见不到李信啊!小人得知了这个消息,怕耽误府君大事,所以便赶紧回来告知府君及诸位大人啊!”刘根心中苦啊!这件事情两头都不讨好,自己简直就是个受气包。
“府君,不必责怪他了!这件事情摆明了李信不想见他,所以才特意找了别人的。对方如今占据了高都与泫氏县城,而且还占据了大义。咱们还不能说什么,否则的话,只怕咱们这一边反而是理亏了!”周围的坞堡主们,此时纷纷劝道。
“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派兵,一定要派兵,先一步屯在长子县,挡住他们北上之路。他们要想北上,除非是攻城,那样的话,咱们便有借口了!”冯鸯咽不下这口气,此时便想着要先一步行动。
“看来,华山军果然是图谋咱们这上党了!咱们如果说是强行将他们给赶出去。先不说能不能办到,只要这样做了,无异于是与华山军决裂,那便是宣战无疑了。府君可曾做好了准备吗?真要说起来的话,其实当初就不应该向华山军请降才是!否则的话,今日要打便打,要和便和,哪里会像现在这样麻烦!”骆家堡堡主,此时突然间不阴不阳的来了一句,顿时是让大家都看向了冯鸯。
毕竟,当初既向东晋请降,又向华山军请降的,可是他冯鸯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冯鸯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变,看着他冷冷问道。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说有些后悔而已。如今做事,可不能太冲动了,否则的话,日后再后悔便来不及了!”骆家堡堡主淡淡的说道。
“诸位,都不要吵了!如今最紧要之事,莫过于如何应对华山军!咱们自己先吵了起来,只能徒惹人笑话而已!”见到两人似乎有越吵越厉害之势,旁边的堡主连忙站出来劝道。
听到这话,冯鸯与骆家堡堡主俱是冷哼一声,才没有再吵下去。
“既然他李信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他想从我手中夺去上党,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并州刺史张平,日前来信于我,言辞诚恳,欲招降于我!我一时间没有答应,如今的话,倒是正好可以回信于他。我倒要看看,这李信与张使君,究竟谁更厉害一些!真要是将我给逼急了,便直接降了慕容评,到时候大家一拍两散!”冯鸯怒气未平,此时不由的恨恨道。
“张平来信招降,此事何等重要!你为何不与我们商量一下?”听到这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