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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遵从了本心,是不是就能永远的参与你的生活,是不是就从不把自己从你的生命中抹掉?但那样,我就只能永远被你当做华子玉。”
“子衿,我会永远守候着你,哪怕你什么都不知道。”
华子玉轻轻地将华子衿拥在怀中,都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此时,他却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酸楚,再也抑制不住眼底的泪水,就那样悲切的哭出了声,颤抖的肩膀伴随着极力压抑的呜咽声溜出唇角,他是那么渴望这个拥抱,渴望到认为,拥有了这个拥抱,就好似会失去所有。
这天夜里,祁姨娘安排给华子衿送饭的小厮慌张的冲出了院子,大声喊道:“小姐,小姐跑了!小姐跑了!”
一时,家中上下均被惊动,华惑困惑的看着那被砸坏的门锁,满心的疑问。
就算子衿要走,也用不着砸锁啊,只要从密道跟着狄王出去就是了,怎么会把锁砸成这个样子,若不是狄王在这里安插了几个高手,他都要怀疑华子衿是被人劫走的了!
沛沛面无表情的跪在地上,祁姨娘有一下没一下的动手拧向沛沛的胳膊,叫嚣道:“好哇,你快说你家小姐跑到哪儿去了,是被人带走的?!这家里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好好地一个小姐不当,非要做尽丢人现眼偷鸡摸狗的事情!伤了娘娘,就让她面壁思过,她都要逃跑,她是不是根本不把娘娘跟这个侯府放在心上?!你这个死丫头,主子问你话,你还敢不说!你是逼着我用刑是不是!”
沛沛见祁姨娘越说越难听,忍不住反驳道:“沛沛的主子是小姐,沛沛只有一个主子,祁姨娘您身份本就特殊,请您自重!”
“反了,真是反了!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规矩的丫头,别让我知道是谁放跑了你家小姐,让我知道,我非……”
祁姨娘的话还没有说完,自她身后便响起了华子玉的叫声。
“娘,您要惩罚就惩罚孩儿吧,别责怪沛沛。”华子玉公主抱着睡熟了的华子衿,各位温柔的用胳膊挡住她的耳朵,生怕她被祁姨娘的大嗓门吵醒,而他望着祁姨娘的眸中则疏离的有些陌生。
诧异的看着华子玉,祁姨娘连忙上前问道:“子玉,你怎么跟小姐在一起的?是不是她让你帮她逃出去的?子玉,你跟你爹说,是她巧言吝啬让你帮忙的,快去啊。”
“娘,为什么在你口中,总是别人来欺负你的孩子呢?在这个家中,姐姐的处境已经很艰难了,你为何总要一次次的把她推向更艰难的境地呢!”华子玉不悦的蹙紧了眉,抱着华子衿往她闺房中走,路途经过华惑,他有些尴尬的顿住了脚步,低声道,“爹,您有什么事要问孩儿,就等孩儿将子衿姐姐安顿好再问吧。”
华惑见华子玉将华子衿给抱了回来,不由有些诧异,却也颔首道:“恩,等你出来再问你。”
祁姨娘有些错愕的看着华子玉将华子衿送回闺房,他是她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他的每一个眼神是什么含义,她这个做娘的最是了解,看他望着华子衿的模样,该不会是喜欢上华子衿了吧?
天啊,这怎么可能,他跟华子衿是姐弟啊,虽说他并非华惑的亲生儿子,可是他自己并不知情,他怎么就会喜欢上华子衿那个小贱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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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我是侯爷的儿子
祁姨娘颤栗着迎上从房中走出来的华子玉,拉着他的手道:“子玉,你跟娘说,你为何要放你三姐出来啊?”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看不惯子衿姐姐被关在屋中罢了,”华子玉若有所思的看向一旁没有说话的华惑,沉声道,“爹,大姐什么性格您该很清楚才对,就凭大姐的心思跟手段,怎么可能被子衿姐姐伤成那样,别说子衿姐姐不会武功,就是会武功的狄王,也不可能将大姐直接丢在碎裂的瓷瓶上,那里是皇宫,如此明目张胆,莫非都不想要命了么!”
华惑本就不想将华子衿困在房中,如今华子玉提出种种疑虑,正好可以让他顺着栏杆下,直接把华子衿的禁足给取消了,他心下定好注意,面上却还是一丝不苟道:“子玉啊,不是爹要为难子衿,只是这件事爹也很难断,都是爹的女儿,爹可不能偏心啊。 )”
他若有所指的又看了看一旁的祁姨娘,那意思似乎在说,这些注意都是你娘想出来的。
华子玉冷睇了祁姨娘一眼,轻笑道:“爹,您还记得小时候,大姐养的那只猫吗?大姐很喜欢那只猫,直到有一天那只猫挠了大姐的手臂,后来,爹您也亲眼看到了,大姐竟然用剪刀剪下了那只猫的头,当时爹您正好再跟孩儿玩皮球,捡球的时候看到了这一幕,当时您捂着孩儿的嘴,不让孩儿发出声音,后来大姐冤枉了一个跟她素来不合的嬷嬷,将那嬷嬷赶出了侯府,您还记得吧?”
华惑紧缩眉心,这件事对他的影响很大,他从来没有想到,家中最贤淑的女儿会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也正因为如此,他这么多年才会多留意这个大女儿几分,对于这个大女儿在宫中的那些事迹了解的一清二楚,所以在华妃受伤,经由狄王那么一解释,他就明白了当中原由,并未真的去生狄王跟子衿的气。
见华惑迟迟没有回话,华子玉又道:“那一幕,孩儿这辈子都难以忘怀,所以任由旁人怎么跟孩儿说,说孩儿的两位姐姐才貌过人心地善良,孩儿都不愿意跟他们亲近,因为大姐是这样,二姐就像是一个缩小版的大姐,在这个家中,孩儿只愿意亲近子衿姐姐,虽然她是个傻子,但是她在做傻子的时候,就知道,将那被大姐丢弃的猫的尸体给埋起来,甚至还给那只猫立了一个牌位,孩儿不信这样的人能做出那等逆上之事。”
眼看华子玉子在帮着外人说话,一直遍地自己的姐姐,祁姨娘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道:“老爷,子玉还是个孩子,他肯定是被华子衿给蛊惑了,自从华子衿恢复了神智,就一天比一天邪门,老爷,华妃娘娘是您的女儿,就算小时候不懂事,也不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当儿戏啊,老爷,您三思啊!”
华子玉轻哼一声,冷笑道:“什么叫拿自己的性命当儿戏,大姐她根本就没事,连脸上都没有留疤,还是人家狄王给的药治的,依我看,这事儿根本就不是宫内传出的那样,娘,你一个妇道人家就别参合这么多了,一切都让爹自己决断。”
说完,他又看向华惑,补充道:“爹,姐姐她近日好像是有些操劳,很容易入睡,她本就体弱,又被您这么关着,只怕是身子更难养好了。”
华惑最是心疼这个女儿,听到她身体有些不适,又总是从密道行走,担心她染上潮气,深思熟虑一番,颔首道:“也罢,那就先解除她的禁足,子玉啊,你有时间多带你姐姐出去逛逛,见见阳光,对人总是好的。”
“爹,子衿姐姐最喜欢跟母亲一起了,您是不是也把母亲给……”华子玉眼波一转,笑看华惑。
之前他爹绑着韦如是怕韦如不准他们关着华子衿,如今华子衿都没必要管了,那韦如也该放出来了,何况他能看出,韦如对他爹是真的好,面对自己娘亲跟别人有染的事实,他总要为自己这个爹多考虑考虑,有韦如这个帮手在,侯府至少能多点保证。
想起韦如,华惑就一个头两个大,但是思前想后,好像也确实没有必要再绑着她了,华惑点头道:“行,爹这就去给你母亲松绑,放了她。”
“谢谢爹。”华子玉笑着拱手行了一个大礼。
华惑乐呵呵的走了,走路带风,好不惬意。
而这华惑跟一帮下人刚走,祁姨娘就冲到华子玉身旁,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耳光。
“啪!”这一耳光震天响,足以见得她用了多大的力气。
她费尽心思的将韦如困住,费尽心思的把华子衿关住,旁人倒是没有拆她的台,她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给她拆台!
“华子玉,你知不知道谁才是你娘?!你一口一个母亲叫的还真顺啊,你知不知道,在这个家中,女主人只有一个,不是你娘就是那个韦如!你一直替她说话,有没有想过你亲生娘亲,我的感受啊!你娘我好不容易在侯府站稳了脚跟,这下可好,都让你毁了!你究竟是我的儿子还是我的冤家啊!”
祁姨娘极力压抑着自己想要尖叫的冲动,低沉着嗓音咆哮道:“你毁了你娘的计划你知道吗!”
华子衿轻抚着那半边红肿的脸颊,冷笑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