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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她便潇洒的转身,准备离开陆心阁。
反正沛沛还躺在外面的地上,她路过的时候打个响指,直接将沛沛带走,既然知道了华妃的真面目,那么她以后便再也不想来这陆心阁了,演戏什么的,真的十分无趣。
“子衿,不是你想的那样,”华妃急匆匆挣脱了祁姨娘,追出陆心阁拉住了华子衿的胳膊,解释道,“我跟盛凛没有过去更没有未来,我也从未动过拆散你们的心思,我只希望盛凛开心,或许你说的对,我的确是对盛凛有心,可是那种心意已经不可能了,我知道你有本事帮助盛凛摆脱恶疾,这样的你,我保护都来不及,又怎么会针对呢?!”
此话,华妃也算出自真心,她之所以对华子衿示好,也是因为她听说华子衿有医治盛凛的法子,所以尽管祁姨娘跟华子玥对华子衿恨之入骨,想要早早铲除,她却没有出手帮忙,就是想等华子衿治好盛凛,再看以后。
华子衿被抓住手腕的瞬间,她展开灵识探入华妃体内,这一次的确跟上次很是不同,她根本无法探得华妃一星半点的记忆。
确认华妃一直在装腔作势,华子衿利落的甩开了她的手,大步向前。
华妃的身子本就有些不稳,又被华子衿那么一甩,顿时脚步踉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蓦地,一只手扶住了华妃的胳膊,华妃恍惚的回头,望见的是盛凛那张看不出任何感彩的俊脸。
当她欣喜的以为,是盛凛扶住自己的时候,她却又看到了离自己更近一脸尴尬笑意的百夜。
百夜略微为难的扶正了华妃的身子,而后抽回了手,恭敬地拱手道:“华妃娘娘,情非得已,得罪了。”
华妃苦涩一笑,摇头道:“百侍卫何罪之有,本宫该多谢百侍卫才对。”
华子衿听到百夜的声音,这才回过身来,跟离自己数米远的盛凛对视,扯唇笑道:“你来多久了?”
“在你们谈论传闻的时候,”盛凛淡漠的睇着华妃,作揖道,“拜见华妃娘娘。”
闻言,华妃急忙开口解释道:“盛凛,你不要误会,你该知道,我是不会针对子衿的,我……”
盛凛轻轻抬手,制止了华妃的话,“华妃娘娘不必多说,本王自然是了解娘娘的秉性,不会有所疑虑,子衿性子直率,若是有得罪娘娘的地方,还请娘娘不要介怀。”
华子衿不悦的瞪向盛凛,什么叫了解娘娘的秉性,说的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一样!
华妃落寞的垂下眼睑,苦笑道:“既然了解我的秉性,你该知道,我是不会跟子衿计较的,她还年轻,火气旺盛是正常的,既然你也到了,我们就在子衿面前说清楚,我们的确是清清白白,免得子衿误会。”
“不必了,我根本没有误会。”
………………………………
第六十四章、她输了
“不必了,我根本没有误会。”
华子衿水眸潋滟,与相隔数米的盛凛相望,一双眸子盈光流转,一双眸子黑亮深沉,两两相望,透着说不出的默契在里面。
盛凛了然一笑,接话道:“她的确没有误会,因为她根本就不在意。”
“她不在意……”华妃落寞浅笑,“看来,是本宫枉做揣度了。”
华子衿轻笑着睇着华妃,扬眉道:“若是其他女子,或许我还会有些许醋意,但是华妃娘娘您不同,盛凛虽然腹黑,行事也不是那么的光明磊落,可是他有一点好,那就是他爱憎分明,从不与人虚与委蛇,你注定跟他是两类人,你的八面玲珑,你的虚伪和善,都会让你与他越离越远。”
“子衿,我知道你因姨娘跟子玥的事情迁怒于我,但是我只想让你明白,我对你是真心相待,”华妃眸光轻闪,无比真挚道,“我相信,时间能够证明,你我姐妹二人的情分一定可以重修于好,我……”
不耐烦的打断华妃的话,华子衿蹙眉道:“够了,我不想听了,娘娘,子衿无礼告退。”
说完,她便利落的转身,大步垮出了陆心阁。
重新呼吸到没有华妃跟祁姨娘的空气,华子衿只觉身心舒畅,深吸一口气,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犹记得盛凛问她的话,是相信他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选择了相信他。
那么她也同样相信,盛凛的选择跟自己的选择也是一样的。
因为只有这样的盛凛才值得她华子衿喜欢。
凝望着华子衿的背影,盛凛勾唇浅笑,黑曜石般的眼眸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他清冷冷的看了华妃一眼,拱手道:“臣在此替子衿向华妃娘娘赔不是,若无他事,臣也告退。”
话音刚落,他便转身想走,却被华妃拽住了衣袍,他淡漠的转身,对上了华妃那饱含秋水的眸子。
“盛凛,你相信我的,对不对?”华妃眸中瞬间蓄满了泪水,楚楚动人道,“你我相识多年,你最是了解我,你该知道我并非虚与委蛇之人,旁人如何看我,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的看法,我知道这几年来,你一直在刻意的躲避我,难道我成为了君上的女人,就不能再做你的红颜知己了么?”
“臣自然相信娘娘,”盛凛疏离浅笑,不着痕迹的抽回了华妃手中的衣袍,垂下眼睑道,“臣告退。”
并未直接回应华妃,盛凛恭敬地后退了两步,紧跟华子衿而去。
百夜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华妃,跟着盛凛离开。
颤栗的伸出手,华妃想要抓住盛凛离去的背影,然而她却没有勇气迈出脚步跟上去。
带着一郎中回来的茗心见华妃如此失魂落魄,急忙上去扶住她的胳膊,问道:“小姐,您怎么了,难道事情没有按照您的计划发展?”
若非必要,茗心是从来不叫华妃娘娘的,而是叫华妃小姐,因为她明白在华妃心中,娘娘这个称呼是众生之痛,华妃心中最美好的回忆便是还未出阁的那段时光。
也正因茗心最懂华妃的心,华妃才对茗心与其他下人不同。
华妃苦笑着靠在茗心的身上,落下两行清泪,“正如我计划的那样,盛凛来了,只要是他在乎的人,哪怕只有一点危险的可能,他都会来亲自确认她的平安,他说他信我,可他却不敢让华子衿涉险,他是来了,却也让本宫更清楚的明白看,他的心已经落在了华子衿的身上。”
紧紧地抓着茗心的手,华妃情难自己,又道:“他说,臣自然相信娘娘,就是在告诉我,他跟我之间永远都只是臣跟娘娘的关系,他容不下我,他的心没有半点的位置给我,我的计划成功了,可我也输了,输的彻底,输的没有希望,输的不甘心!”
郎中哆嗦着站在原地,听着华妃口中的话,他只觉脑门冒汗。
他都听到了什么,华妃娘娘似乎对那个狄王倾心,可华妃娘娘是君上的女人啊,他听到这么多宫廷秘闻,还能活着走出这个地方么?
茗心微微蹙眉,冷声道:“小姐,要不要让奴婢去杀了华子衿?”
“华子衿还不能动,”华妃轻拭泪珠,转而看向那郎中,眸光一凛道,“这个人,不能留。”
郎中惊慌的想跑,却被茗心一把按住了头。
只听“喀嚓”一声,郎中被扭断了脖子,倒地身亡。
茗心看着地上已经没了生气的郎中,蹙眉不语。
杀戮本身毫无意义,然而为了完成小姐的心愿,杀戮便成了她生命中最为关键的一个部分。
迈着轻盈的步子,华子衿来到呼呼大睡的沛沛身旁,快速打了个响指。
疲惫的睁开了眼眸,沛沛有些懵了。
因为受了一指倒的印象,她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陆心阁外,而且还满头的包。
她吃痛的抚着后脑勺,问道:“小姐,奴婢这是怎么了?头……好痛,”摸了摸头,她又感觉到自己的胸也疼,便又揉了揉胸口,又道,“怎么这里也痛了?”
紧接着她又发现自己的腿跟腰以及胳膊,总之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
万年僵硬的小脸蛋儿,在这个瞬间感受到了身体各种汇聚于大脑的疼痛,龇牙咧嘴,神色丰富。
华子衿发誓,这是她所见过的表情最多的沛沛。
沛沛仿佛可以在一瞬间做出千八百种不重样的疼痛表情。
这一系列表情看下来,连华子衿都感觉自己痛了,顿时有些愧疚的开口道:“沛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