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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个个都是玲珑心肝，又怎会想不透那点花花肠子。
一个十三四岁发育还未完全的女子又怎能入了狄王的眼，任谁想也知道其中必有猫腻。
自小被当做掌上明珠的刘珍珍哪里遭受过这等目光的凌辱，忍不住为自己辩驳道：“你们不要华子衿乱说，她那种人尽可夫的女人说出的话，根本不足为信，我爹是无辜的，我爹真是无辜的！”
在一旁看热闹的潘玉凤破天荒的开口问道：“你说华子衿人尽可夫，可有什么证据？同样的，你要我们相信你爹是无辜的，你也要拿出证据来，我们又怎么可能因你的一句话，就信服了？”
华子衿眸光一凛，冷睇潘玉凤。
表面上看去，潘玉凤在帮她要证据，实则，是想诱导刘珍珍说出对她更不利的话而已。
什么一夜服侍两位皇子，什么人尽可夫，这恐怕都是有心人刻意散播出去的谣言……
等等，真的是谣言吗？
她左右张望了一番，并不见祁姨娘跟华子玥母女，这种时候，这两位却不来落井下石，实在反常。
恐怕这根本不是谣言，而是有人认错了人。
前后线索捋了一遍，华子衿终于想明白的勾起了唇角。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果不其然，刘珍珍听到潘玉凤的问话，言语激越道：“其实昨夜我就混入了云山寺，一直找机会等华子衿落单，我亲眼看到华子衿从狄王所在瑞轩阁跑出来后有进了太子的临天阁！她明明就是上半夜服侍狄王，下半夜服侍太子！”
顿了一下，刘珍珍咬牙切齿的又道：“之前在选妃的时候，她就将两名丫鬟凌虐致死，虽然那两名丫鬟是想暗算她，可是理应交给君主发落，她杀人之后不仅不承认，还扯三扯四诬陷旁人，依我看，她就是跟狄王早有预谋，用两个丫鬟的命去诬陷我爹，诬陷所有跟狄王作对的人！”
说到这里，华子衿忍不住拍手称赞，勾唇浅笑道：“说的真好，有理有据，就跟真的一样。”
刘珍珍气急的瞪着华子衿，喊道：“方才所说，句句属实，我刘珍珍愿在佛前起誓，若有半句假话，愿遭天谴！”
众人诧异又震惊的望着刘珍珍，这可是天晟王朝最大的寺庙，据说在这里起誓之人，还没有不应验的，想刘珍珍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竟然敢下此毒誓，想必是不会撒谎。
这样一想，众人望向华子衿的目光就变得复杂起来。
“那我华子衿也可在佛前起誓，你所说之事，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若是我有虚言，今生今世，来生来世，都将不得好死，愿下十八层地狱，日受雷击之苦，夜受猎鹰啄心之痛，倘若再次投胎，便沦入畜生道，让在场所有人烹成佳肴大快朵颐！”华子衿跪地起誓，四指并拢，声音洪亮没有半分心虚之色。
当她起誓完毕，所有人都被震惊了，震惊的并非是她也起誓，而是觉得她所下誓言未免也太狠了些。
听了她的话，盛竹浅笑出声，看着华子衿的眸中多了几分神采。
笑着笑着，他又抚着心口咳了起来，面色亦是跟着越发苍白。
察觉到盛竹的动作，华子衿有些讶异，看来这个小皇叔是个病秧子，盛世皇家出两个病秧子，着实有些匪夷所思。
刘珍珍不可置信的望着华子衿，叫道：“华子衿，没想到你对自己都这么狠，怪不得你能入了狄王那个魔鬼的眼！”
众人哗然，狄王是魔鬼这样的话，只有将死之人才敢宣之于口，这小丫头如此行事，恐怕是要死于非命了。
乐不可支的点了点头，华子衿笑道：“我谢谢你说我入了盛凛的眼，不过你说我对自己狠，我可不承认，方才你说见到我先去了盛凛的房间然后又去了太子的房间是吧？那么你是如何判断那人就是我的？”
她笑着看了潘玉凤一眼，而后又道：“在你拿着匕首冲向我之前，你恐怕还没有认出跪在这里的人是我吧？你是在听了我与潘大小姐的对话之后，才确定我就是华子衿，所以你才冲了上来，想要找我报仇，我说的可对？”
刘珍珍恍惚的点了点头，方才她的确没有认出华子衿，但是她昨晚一定没有认错！
想到这里，刘珍珍急切的摇了摇头，开口道：“虽说我对你的脸并不熟悉，但是我认得你昨日穿的那件素衣，大家应该都知道，这里的每位小姐都穿的花枝招展，唯独你华子衿穿着一身素白衣裳，如此与众不同，我怎么会认错！”
“哎哟，这么说来，你认识的并不是我的人，而是那个素衣咯？”华子衿笑望刘珍珍，俏皮的冲其眨了眨眼眸。
刘珍珍用力点头，“那件素衣的样式古朴素雅，我绝不会认错！”
华子衿扬眉又问，“那你有没有想过，有人跟我有着一模一样的衣裳？”
此时，潘玉凤沉不住气的开口道：“这怎么可能，你那种定制素衣，绝不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款式！”
“嘶，”华子衿斜睨潘玉凤，似笑非笑道，“潘大小姐也会说我那件定制素衣不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款式，但是你别忘了，在云山寺过夜的这些人，可都不是大街上寻常的百姓，他们可是人人都可去定制衣裳的皇亲国戚啊。”
“你又开始扯东扯西了！华子衿，你就是一张嘴厉害！”刘珍珍深恶痛绝的望着她，满脸的悲切。
华子衿轻笑着拍了拍手，对身旁的沛沛说道：“沛沛，她说你家小姐只有嘴巴厉害，你现在就去给大家证明，我厉害的可不止是一张嘴。”
沛沛得令，立即奔出人群。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不由将华子衿等人围了起来。
片刻功夫，沛沛便带着裁缝铺老板赶了过来，只见老板红光满面，一看到华子衿便兴冲冲的招手道：“华姑娘，华姑娘真的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将我们店里的素衣穿出了名气，昨日傍晚我哪里还能接到那么多订单啊！仓库里的样板货都被卖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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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金镖杀人
华子衿轻轻抬手制止了老板的频频道喜，而后望向刘珍珍，笑道：“听到了吗，昨夜傍晚，裁缝铺的素衣就已经卖空了，就连样板衣都没有剩下，试问，如今在这京城里，跟我穿着相同素衣的小姐到底有多少位？试问，在这云山寺的女子，又有几位已经定了这件衣裳并且拿到手中了呢？”
她别有深意的笑了起来，指向潘玉凤，轻声又道：“说不定潘大小姐房中正放着跟我一模一样的素衣呢。 ”
“你血口喷人！”潘玉凤怒气冲冲的否认道，“我堂堂宰相府千金，要什么样的衣裳没有，怎会看上你穿的那件！”
故作不解的望着潘玉凤，华子衿诧异道：“潘大小姐你这话说得就好像在场的其他人身份不够矜贵似的，各位小姐能够看上子衿挑选的素衣，那可是对子衿眼光莫大的肯定，潘大小姐有何必急于否认呢。”
憋屈的瞪圆了眸子，潘玉凤没有继续接话，她深知，她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被华子衿曲解为一同鄙夷了在场的所有人，虽然她心中真的那么想，却也不能那么说。
刘珍珍惊慌的看向众人，不断地摇头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那素衣，那素衣不是华子衿一人所有吗？”蓦地，她冷静了下来，笃定的瞪着华子衿，又道，“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收买了这个老板！这个老板说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冷笑了两声，华子衿走到还沉浸在喜悦中的老板面前，指着潘玉凤道：“说起来这老板可不是我的人，那裁缝铺可是宰相府的产业，好多人都去过的，这最有可能售卖这老板的应该是潘大小姐吧。”
刘珍珍错愕的扭头，望着潘玉凤，问道：“潘大小姐，你不是说好了要帮我的么，为何要陷害我，难道说你跟狄王也是一伙的？！”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嫌恶的瞪了刘珍珍一眼，潘玉凤将手中绣帕丢掷在她身上，转身就走，边走边骂道：“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不过是帮迷路的人领了路，就牵扯上这么晦气的事情，本大小姐不管了，你们自己折腾吧！”
得意的勾唇一笑，华子衿再度睇着刘珍珍，扬眉道：“你看，你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所以你听到的也可能不是真的。”
她俯下身去贴在刘珍珍耳畔，低声又道：“那个告诉你是盛凛诬陷你爹的人，可能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他逼迫你爹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