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平日里她认为安全无比的平阳候府,此时被人轻易的混了进来,偏偏还看不到人影而且,这样精准的手法,若是方才那人若是想要了她的命,这只飞镖定能轻而易举的能射向她的喉咙
陈露不敢再想下去,她用力的拔出那只飞镖,颤抖着取下了上面的小纸条。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菲人在做,天在看,害人终害己人贱自有天收拾,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陈露反复无声的读着这几句话,心头被无边的恐惧充斥着。
此时,她能肯定了,她这脸,定是被人下了毒手。而且,对她下毒手那人,就是文府之人
因为,这段时间内,她就只下手害过一人,那人便是据说已经病入膏肓的文太傅。
怎么如此看来,那文太傅竟是没有死么而且,看样子已经被人解了毒,清醒后查清楚此事了不成
难怪,难怪来找她报仇来了
依着今日的情景来看,她的出境很是危险。
陈露满心惶恐的咬着唇,心里慌乱的不能遏制,整个身子也因为惊恐而瑟瑟发抖,身上的冷汗不停地往外冒。
陈露搓着两只手心一直往外冒的冷汗,想着这样下去可不行。
她好不容易才嫁给了吴佳明,成为了平阳后府的少夫人,又好不容易在吴佳明众女人中怀了身孕,眼看着离好日子越来越近,她不能就这样人不知鬼不觉的被人取了性命
陈露慌慌张张的站起身,自己更了衣覆上面纱,叫来丫鬟步履紧张的往郑姨娘的院子走去。
此时已是深更半夜了,吴佳明早早的便与那美貌的郑姨娘关好房门上了炕,谁还理外面的嘈杂纷乱
再说了,今日大家可都知晓了,少夫人得了会传染的怪病。大家都要离她远远的才是,谁还敢接近她
因此,此刻陈露来显然吃了闭门羹,任她敲破了门,也没有人应声来给她开门。
求助无望后,陈露心灰意冷的回了她的屋子,命人将蜡烛多点了几只,将整个屋子照的亮如白日后,才在丫鬟的陪伴下惶恐的睡去。
次日清晨,竟是连脸也不敢洗,水也不敢沾,就怕那令人作呕的恶心虫子再次从脸上钻了出来。
陈露捧着面目全非的脸,坐在桌子前对着一整桌的美食,一点胃口也没有。
一天天的,渐渐地消瘦了下来,却迟迟等不到薛大夫找出解决办法。渐渐地,陈露终是认命,死了心。
付玉悠闲地坐在秋千上,听着花眠的禀报,心里爽翻了天。
这还是自重生以来,做的第一件最为痛快的事情呢终于将前世在背后为陈霞出谋划策,回回将她治的死死地那恶婆娘给解决了。
如此看来,那陈露也什么厉害的嘛,这样就将她给击垮了。
不过,大概前世不是陈露厉害,而是她付玉太过蠢笨了吧想到此,付玉无奈的苦笑。
自从文瑾之为文太傅出了口恶气报了仇后,文太傅对文瑾之的态度倒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好得不得了。
即便是文瑾之对他的示好无动于衷,也不妨碍文太傅一门心思的、自作多情的一直对他嘘寒问暖。
就像是此刻,文瑾之办完事情刚回府,便得到了文太傅亲自出门有说有笑、嘘寒问暖相迎着进府的景象,远远地落在也即将回到府中的文渊眼中,就不是那么好受了。
他咬牙切齿的放下马车帘子,气的面容扭曲,狠狠地一掌拍在身边的小桌上,对着赶车的丁当冷声道,“去定远候府”
………………………………
第110章 酒楼相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这个时候,你怎的来了”
见文渊从门口直接走进来了,正在与定远候、定远侯夫人用晚膳的吴吉冲,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问道。
定远候一向对吊儿郎当的文渊没有什么好感,自家儿子虽不争气,但好歹是膝下唯一血脉,还是很疼惜。
只是对于这两人走的极其亲近的事情,还是有些不满。但是这么多年都未阻止成功,定远候也就任由他们去了。
此时再不喜欢文渊,也不得不抬起眼皮子,淡淡的看了文渊一眼问道,“渊儿怎的这个时候过来了可曾用过晚膳了”
文渊点了点头,也不曾答话,只面无表情的拽过吴吉冲说道,“你且跟我来,我有话与你说。”
瞧着他的神态不似往日,又是这个时候过来,想必是有什么事情。于是,吴吉冲也点点头,直接跟着他走了出去。
定远候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远去的吴吉冲的背影,冷哼一声,与满脸不悦的定远侯夫人相视一眼摇了摇头,相顾无言。
吴吉冲与文渊边往府外走,边不解的问道,“走得这样急,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文渊头也不回的答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已经差丁当去其他兄弟府上接大家过来,我有要事与你们相商。”
见文渊步履匆匆,言语之中也含着意味不明的味道,吴吉冲眼睛一眯,估摸着文渊确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待到了几人经常相聚的“盘香居”酒楼时,其他几人也已经到了,都在常定下的包厢等着他二人过来。;;;;;;;;;;;;;;;
两人刚一进门,崔尚书府上庶出的公子哥崔斌便已经满脸不开心的看着文渊问道,“我说文兄,你究竟是有何要事啊这样着急的让咱们都过来,你知不知道,老子可都已经提枪要上阵了,这么着急的把我拽了出来”
文渊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无奇,“你才几岁你爹居然果真同意给你纳了姨娘这么小便去碰女人,仔细将来精,尽人亡”
另外几名公子哥听到文渊这话,也俱是笑了起来,只臊的那崔斌满脸通红,“你们几个先别笑话我,你们这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待你们尝试了那美好的滋味,定也会如这般沉迷的”
其他几人也不由得开口与那崔斌讨论起男女之事来,文渊不悦的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沉声道,“好了这些事情咱们来日再论。实在不行,今儿大家就去烟柳楼尝试一番好了今儿找你们来,我是有要事要与你们相商。”
见文渊语气有些不悦了,大家也都闭了嘴,不愿去触他的霉头。
文渊这才淡淡的说道,“你们知不知道,我在文府就快站不住脚跟了”
“文胸此话何解莫非,文太傅要将你赶出文府了不成”
崔斌就是典型的只长身子不长脑子的白痴,居然一脸好奇的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其他人都像是看白痴似的看着他,在他不解的眼光中,吴吉冲才说道,“文太傅那样疼爱文兄,怎会将他赶出文府”
文渊听到这句话,眼睛一沉,咬牙切齿的说道,“恐怕距离我爹将我赶出府的时候也不远了”
“哦这是什么意思文太傅怎会”
几人更是不解了。
文渊满脸不甘心的咬着牙,眼睛里迸射出一道狠厉的冷光,蓦地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砸到了地上,声音也带着毫不压抑的怒气,“文太傅那个老东西,这么多年见我毫无作为,早就对我改变了看法。加上前几的重病是被文瑾之找人给治好的,这段时间对文瑾之可算是巴结至极,好得不得了”
说着,又冷笑一声继续道,“文瑾之他有什么能力值得他这样热脸贴别人冷屁股么也不看看人家对他的示好,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文瑾之找人治好了你爹的病你爹的病,不是”
前段时间文太傅重病不起,眼看着就是弥留之际了,因此吴吉冲几人也是知道一点情况的。此刻对于文瑾之竟找人医治好了文太傅的事情,有些不敢置信。
“不错,是皇上与大公主亲自出宫探望,然后派了太医出宫诊治的。”
说着,又不甘心的狠狠地啐了一口,咬牙切齿的骂道,“文瑾之算个什么玩意儿若不是仗着皇上与大公主,将这二人讨好的像什么似的,他有什么本事我呸”
见文渊此刻又是嫉妒又是不甘心的气恼模样,几人终是知晓他此刻叫他们出来的目的了,定是与文瑾之脱不了干系。
于是,吴吉冲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要如何”
“哼,本来想着文太傅那老东西病死了,我再出手弄死文瑾之。如此,神不知鬼不觉,文府,不就是本公的了么不曾想,文瑾之竟能让大公主与皇上如此相助,治好了老东西的病,生生打乱了本公子的计划”
说着,又极不甘心的重重一拳锤在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