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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太医着急的上蹿下跳,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胡子,气得跳脚,“皇上啊,你快撒手那小娃娃,都不来给我的胡须宝贝们赔礼道歉,今儿我是死也不会去的”
付珩也气得抓耳挠腮,这周太医是软硬不吃的,不好忽悠的紧
这时,文瑾之快步赶来了,对着周太医恭敬地鞠了一躬,歉意的说道,“周太医,方才都是瑾之没有控制好情绪。不小心伤到了你的胡须,都是瑾之的不对还望周太医不计前嫌,帮忙解下家父身上的剧毒,瑾之感激不尽”
说完,见周太医仍旧两只鼻孔朝天不予理会,忙继续说道,“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若是周太医真能解了家父体内的剧毒,事成之后瑾之随便由周太医处置”
周太医这才微微瞟了文瑾之一眼,不小心却对上付玉恶狠狠瞪着他的目光,周太医打了个冷战。
大公主这小魔女,小时候就没少折腾他
于是,忙干咳两声,冷哼一声,傲娇的仰着头从文瑾之面前飘然而过,进屋去给文太傅解毒去了。
若是再僵持下去,怕是大公主又要想办法整治他了。
一想到付玉那层出不穷的恶整人的手段,周太医不由自主的浑身哆嗦,还是识趣些,给大公主的公公解毒吧
周太医浑身恶寒的想着。
见周太医乖乖的进屋来了,付玉这才满意的一笑,“周太医,快些请坐。”
而屋外的文瑾之与付珩则是不明所以的面面相觑,他们到现在也搞不清楚,为何方才还两只鼻孔朝天的周太医,下一秒就转变了态度
付珩摇了摇头,想不通就不想了嘛何必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费脑力还是进屋看如何解毒要紧。
于是,他好哥们儿般的伸手拍了拍文瑾之的肩膀,进屋去了。
文瑾之呆立在庭院中足足有半个时辰,最后,才满眼阴沉的看了一眼不远处仍旧灯火通明的清风院,心头压制着滔天的怒火。
文渊,你最好祈祷此事与你毫无干系,否则,我定会叫你生不如死
文瑾之在外面呆立了半个时辰,里面周太医就满头大汗的解了半个时辰的毒。最后,还是叹气惋惜的说道,“不行,此毒太过霸道,我也是第一次见。还得好生研究一番,不可强解,否则会让文太傅身体严重受损而且,也不一定能解得了
“周太医,你尽管研究,只要快些将文太傅体内剧毒解了就是。”
见周太医为难的模样,也知晓他定是尽力了。若非此毒太过霸道,依着文太傅硬朗的身体,也不一定会兵来如山倒般的即刻倒了下去。
因此,付玉很是理解周太医的困难之处。
周太医也点点头,伸手写下一张药方交予付玉,“这是一些能暂时压制他体内剧毒的药材,赶紧命人去熬制了,要滚烫的即刻给他灌下去。虽然是滚烫,但是不会伤身,因为他体内此时阴火旺盛。解毒的话,我明儿再来。今晚要回去,好生研究一番。”
付玉点头,接过药方让花眠随同周太医回宫拿药材,又让付珩也随行先回宫歇息。毕竟天色已晚,明儿他还要上朝。
自己则站起身,出门向文瑾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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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神秘礼物,偶遇前世温暖古人
“你没事吧”
见文瑾之脸上仍旧余怒未消,难以平静的模样,付玉走过去关切的问道。
方才便看见付珩与周太医离去了,而此时付玉还在府中,想必今夜定是会歇在文府了,心头方平静一些。
文瑾之认真的看着付玉,轻轻摇了摇头,“只是心中存了一些疑惑,有一些猜想。”
“关于幕后黑手”
此生最了解文瑾之的,莫过于眼前之人,付玉。
文瑾之点头,语气晦暗不明的说道,“我不是顾忌别的,只是怕那幕后黑手,是我心中所想的那一人。”
付玉见文瑾之的目光深远的望向清风院,目光里也含了晦暗不明的光。而那里正是文渊的院子,心头便了然大悟。
原来,文瑾之定是猜想那幕后黑手会是文渊,文太傅最为偏疼的小儿子。
自从接回自小生活在青城山的文渊,文太傅父爱的天秤就开始严重偏向了文渊。若是此事真是文渊所为,那么就有些棘手了
因着心中的那丝愧疚,文太傅对文渊可算是疼爱有加,加倍去弥补。可正因为这近乎于溺爱的疼爱,让文渊迷失了,了,愈发的无可救药起来。
即便是此事真是文渊所为,文太傅也定会选择息事宁人,不愿去捅破父子间的那层尴尬的已经近乎透明的窗户纸。
文瑾之若是插手此事,定会不顾一切想要将那人绳之以法。只是如此一来,文太傅与文瑾之之间的父子情分定会再次出现无法跨越的鸿沟。
一边是与自己同父异母,兄弟感情不算深厚的文渊,却恰恰又是谋害了父亲的弟弟;一边又是溺爱弟弟,但深受其害性命垂为的父亲。
这样极端的选择,的确让文瑾之难以抉择。
想到此,付玉轻轻一笑,语气轻快的说道,“这有何难自古以来,杀人偿命都是理所应当的事,你又何必自寻烦恼”
听到付玉这样说,文瑾之眼神蓦地深沉起来,沉沉的看了付玉一眼,自顾自地陷入沉思。
付玉倒也不去烦扰他,只静静的等待着文瑾之参透其中奥秘,让他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半晌,文瑾之终是不再纠结于此,反而一脸轻松,语气也不如方才阴沉,“嗯,我知道了。”
说罢,见付玉歪着头好笑的看着他,这才跟着笑了笑,“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对了,前些时日我在外游走,得了些好东西。我想着那几样东西你见了定会喜欢,所以就带回来了,这会子你且随我去看看可还喜欢”
付玉惊讶的抬起头,“原来这些日子你都不在京城为何出外游走”
“还不是因为惹你生气了,想着去搜寻些好东西回来讨你开心。”
文瑾之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道,随后一把抓过付玉的手,拖着她往听竹园走去,“走吧,随我去看看。”
原本空荡荡的手心,突然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所包围,陌生又熟悉的温度令付玉心跳不由得加速,脸颊也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她强忍住就要破洞而出的强有力心跳,暗骂自己没出息。
手心处是一层薄薄的硬茧,付玉知道,那是他常年练剑所致。两人的手心处慢慢的升温,随之而升温的,怕是还有其他东西罢。
刚到听竹园大门,里面便闪身而出一位身姿矫健的老头,定眼一看,正是福伯。
只见福伯端着一盆热水,关切的看着文瑾之问道,“公子,老爷他”随后才看见文瑾之身后的付玉,忙请安。
付玉忙上前阻止福伯行大礼,笑着说道,“福伯请起,不必如此客气。这夜深露重的,福伯是要去哪里”
“哎呀,公主,使不得使不得啊老奴哪里担得起公主的这一声福伯,公主只管叫老奴老福便是老奴这是准备去给老爷擦擦身子呢。”
见付玉如此客气,福伯受若惊的说道。
“您既然是文瑾之的福伯,那付玉便也不矫情,我与他是好朋友,您自然也是付玉的福伯。”
说罢,付玉闪身让福伯先行离去,“这也大半夜了,福伯还是快去快回,早些歇息吧”
福伯瞧着付玉确实是个好姑娘,不端着公主架子,也不像是传闻中的霸道不能容人的主。只是感觉更加的奇怪的是,总觉得这大公主看他的眼神,有些像古人重逢般的喜悦与激动
甚至,隐隐有着感激,这是为何
不敢多想,在付玉闪身片刻后,文瑾之稍稍点头,福伯小心翼翼的看了付玉一眼,忙先行离去了。
此时,瞧着福伯硬朗的背影,付玉心头泛起一层微酸。
前世嫁到这文府,也只有福伯对她照顾有加,让她再一次感受到了父爱的滋味。
不管是被陈霞陷害,还是被文渊冷落,福伯都是一如既往的支持她、暗中保护着她,多次护她逃过劫难。
只不过,这样温暖的福伯,后来也丧命于文渊的毒手。福伯去世后,付玉难过了许久,整宿整宿的失眠。
从那以后,这样冷漠的文府里,再也没有一个人对她好了。
见付玉眼眶有些微红,脸上也莫名的浮现起悲凉的神色,还有那突然对福伯的关切。文瑾之心头疑惑,却也并没有多问,只安静的牵着她继续往里走去。
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