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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文瑾之淡然的立在自己的位置上,对众人羡慕的眼光、以及文太傅饱含遗憾而又复杂的眼光中,文瑾之抬起头目视前方,一概不顾。
待大家商议完朝政之事,付珩这才站起身来看向文太傅,二话不说便一挥手,“文太傅,定远候,上前听旨。”
“老臣在。”
这会子皇上会给他们下什么旨文太傅与定远候相视一眼,虽心中疑惑,却还是忐忑不安的站起身走上前,恭敬的应道。
“太傅府文渊,与定远候吴吉冲几人,聚集其他纨绔子弟,深夜在酒楼闹事。惊扰了周围百姓安睡,朕起后便接到下面的人递上来的状纸,说是希望对这几位予以重罚。”
听到这话,文瑾之惊愕的抬起头看向付珩。
只见他虽板着脸,一副严肃的模样,但是对着文瑾之,还是调皮的眨了眨眼,不着痕迹的狡诈一笑。
想起先前他说要为自己讨个公道,文瑾之无奈的垂下眼,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
听到付珩的话,文太傅与定远候皆是疑惑的拧起了眉头。
深夜闹事不就是聚在一起喝了会儿小酒么即便是文渊伤心抑郁砸了一只酒杯,也不至于造成闹事这样严重的罪名啊
况且,文太傅是亲自前往接了文渊回府的。他们那几个小娃子,何曾闹事
只是,见付珩满脸严肃,文太傅也不敢辩解,只是与定远候小心翼翼的垂首站在原地,继续倾听付珩的下文。
“据说昨晚闹事的人不少,但是有人只认识出了文渊与吴吉冲。因此,其他的人朕今日暂且不追究。他们这二人,是百姓联名上奏,指名要惩罚之人,朕也不好包庇。”
付珩为难的戳了戳额头,思索着说道,“至于怎么惩罚嘛,朕一时间还真是想不出来。这样罢,文瑾之,你有什么好法子没有说出来,朕考虑考虑。”
说着,嘴角又牵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看着无奈垂首的文瑾之说道。
瞧着付珩一副坏事得逞,还非要拉自己下水的样子,文瑾之不着痕迹的瞪了付珩一眼,这才站出来恭敬的答道,“回皇上,一切单凭皇上做主。瑾之,不敢僭越。”
见文瑾之要撇清干系,付珩倒也不与他多说,没看见文太傅看向文瑾之的目光,简直就像是一支支利箭戳过去了么
还有那定远候,虽说是表情惊讶,可付珩还是看的出来惊讶面目后的狰狞,与疑惑。
因此,付珩也不想得罪了文瑾之,以免过后受罪的可是他自己。要知道,如今那一堆堆的奏折,可都是文瑾之的责任
若是今日逼急了他,往后自己还能潇洒的玩耍吗
于是,付珩大度的挥了挥手,“好吧,既然你没什么想法,朕也不为难你。”
说着,在文太傅与定远候小心翼翼的眼光下,付珩抚额思索片刻,这才一拍巴掌,“这样吧若是重罚的话,他们二人又毕竟是初犯,朕也下不去手。既然是那几户老百姓联名上奏的,就罚文渊与吴吉冲,为那几户人家冲洗一年的茅厕罢了”
“什么”
此话一出,四座皆惊啊
皇上此举,简直就是太狠了有木有明明脸上一副为难的神情,嘴里说着别人是初犯,他下不去手。
而另一面,便即刻惩罚别人冲洗一年的茅厕
况且,还是让两位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去给几户普通老百姓冲洗茅厕这一招,简直是戳到别人的软肋好不好
“皇上,这恐怕”
不等满脸苦色的文太傅开口,定远候便已经着急的喊出了声。
他家大少爷的脾性他可是最是清楚不过了,平日里是多动一下手指头都不可以,这会子叫他去给别人家冲洗茅厕
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况且,若是真让儿子去给几户百姓家冲洗了茅厕,日后还叫他怎么见人这面子里子可都丢了个干干净净
“恐怕什么恐怕不妥”
付珩见定远候竟然敢反驳,登时不悦了,阴沉着脸,“若是这样,那便去冲洗两年吧这期间,朕会派人专门跟踪查看,若是胆敢不去,或是威胁伤害那些百姓,甚至是敢让下手动手代劳的,朕知道后,一律重罚若是还敢反驳,那便冲洗四年”
说罢,付珩冷哼一声,目光阴沉的看向文太傅与定远候,“朕如此说,你们觉得如何嗯文太傅,定远候”
在付珩故意压迫下,文太傅与定远候苦着一张脸,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无奈的点头应下。
背上已经一片汗津津的,里衣也被浸湿了,湿哒哒的粘在身上,真是不舒服真不知道付珩虽是皇帝,可明明还是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一个,是怎么有这样大的威慑力的。
特别是最后那一句“嗯”,浓重的鼻音,散发出付珩浓浓的不悦,令在场众朝臣都有压力的垂下了头,不敢看向龙椅上散发着天子威严的小皇帝。
见两人不敢再反驳,付珩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声音也没有先前冷淡。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更是让文太傅与定远候欲哭无泪。
“对了,既然是为别人冲洗茅厕,那么朕有必要说一下。这二位整日里与污秽东西呆在一起,至少得五年不得面圣不得出现在庄严的公共场合,一旦被朕给发现,另有重罚”
付珩开心的晃着小脚,一脸严肃的说道。 网
苏公公在旁边轻咳了两声,一张老脸憋得通红,想笑却不敢笑出声来。
皇上这一招简直是太狠了,还说是帮文公子讨个公道,这公道讨得也太大快人心了
通过今日之事,大家算是见识到了,付珩虽然也只是个小孩子,可是出事老练,出手狠辣无情。
而且,偏偏处罚人的手段如此新奇却又出奇制胜,往别人最痛的地方戳去。让人想反驳,又无可奈何。
也从今日过后,原本还有着不少鬼主意的人,见识到了付珩的手段,也不敢再在背地里随意造次了。
散朝后,文太傅本来满心愤怒的想找文瑾之问个明白,是不是他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话所以才让皇上如此惩罚文渊。
又想着让文瑾之帮着说说情,看看能不能挽回些许。
可是,一下朝后,付珩便直接看向文瑾之,“你且虽朕来,有些事情咱们商议一下。”
见付珩满脸严肃的样子,众人识趣的散开,为付珩与文瑾之让开一条道路,也让文太傅的小算盘彻底落空。
无奈回府后,文太傅刚把这话一告诉文渊,他便激动的想要进宫找皇上理论。也想着借此机会终于可以进宫,面圣了。
只是,顽固的文太傅一把捉住了貌似已经失去理智的文渊,劝解了好半天,又将文瑾之骂了个狗血淋头,这才让文渊打消了这个念头。
另一边,定远候府此时也是闹得鸡飞狗跳的。
吴吉冲是扬言死也不会去给那百姓家冲洗茅厕,甚至对付珩出言不逊。还好没有外人在场,否则当时可就人头落地了呀
吓得定远候一身冷汗,也是好一番好言相劝,这才让吴吉冲不甘心的低头答应了。
“皇上,您今日也太狠了”
苏公公跟在付珩身后,小声的笑道,“您瞧见了吗刚刚文太傅与定远的脸色,青一阵儿白一阵儿,变着色儿的,好看极了”
“嘿嘿,就是要教训一下,他们才知道朕的厉害。”
付珩嘿嘿笑着,又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文瑾之,“文大哥,你觉得我这个法子好不好从明儿开始,文渊就不会整日在你面前晃悠着来烦你了,还可以让他们吃点苦头,嘿嘿。”
文瑾之瞥了他一眼,“那你就没想过,从今往后我在府里的生活就更加难过了”
“对哦,我忘记了这一层。对不起啊文大哥,要不这样吧,你直接搬到宫里来,与我和皇姐一起居住算了。不在文府受那些闲气,你看如何”
付珩一拍脑袋,认识到自己处理问题的手段还是不足后,歉意的看着文瑾之,有些讨好的说道。
如此一来,文大哥与皇姐在一起的时候就更多了哟
“我看不怎么样”
文瑾之毫不留情的说道,“芝麻大点事情,别人就喝了个酒,你就硬生生给别人安上深夜闹事的罪名,你也真够厉害的”
文瑾之无奈的看了付珩一眼,“你呀,这处理事情的手腕还是不行,思考问题也还不全面。我若是直接住进宫里,别人会怎样想会怎样看算了吧,后面的事情我来应付,你好好学学”
说着,白了付珩一眼,快步往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