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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你说说咱们还有必要提醒她么倒是再次将她再一次的逼着站到咱们的对立面罢了。”
说着,付玉放下手中的针线,扭了扭僵硬的脖子,有些疲惫的说道,“再说了,我瞧着凤盈倒也不是那起子不分青红皂白之人。她虽涉世未深,对这人世间的人情世故,勾心斗角的知晓的并不清楚。但是,她本性不坏,且性子纯真。容易被人利用她的那份率真,也更能坚守好自己心中的那面明镜。”
见付玉有些疲倦,花眠连忙放下手中的丝线,站起身给付玉轻轻按摩着僵硬的脖子。
对付玉一番话,花眠也是赞同的点点头,“是呢,奴婢也觉得,那凤盈姑娘确实是性情中人。瞧着上次的事情,她处置的倒是极为妥当。若是她不愿意做的事情,估计尉迟骏也不能逼她,拿她没办法吧。 网”
如此想来,花眠只觉得心里也轻松多了。
虽然不能完全排除凤盈这个强劲的敌手,但只要她不是完全的与她们作对,尉迟骏的野心就不会得逞的。
因此,大家也就能缓上一口气儿了。
“对了,这一次尉迟骏大婚,除了咱北定未曾派使者前去贺喜之外,是否其余两国都去了”
付玉一边安逸的享受着花眠的按摩,一边沉声问道。
花眠想了想,答道,“没呢北疆定然是不会去的。东临嘛,听说只是派了一名小小的官员作为使者,前去给尉迟骏道贺去了。”
说罢,花眠笑了笑,“想必,尉迟骏定是气的跳脚吧”
“岂止是气的跳脚大家如此打压他的嚣张气焰,估计他对咱们这三国定是恨得牙痒痒。本公主最喜欢看到的,便是他干不掉咱们,又要艰难的忍受着咱们对他的羞辱,那副咬牙切齿样子。”
付玉也难得的笑了出来。
北疆不派人前去道喜,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没有想到的是,一向坐山观虎斗,保持中立的东临,这一次也如此明晃晃的打了尉迟骏的脸。
想必,其中定然是有因为南宫府的原因吧。
想到此,付玉不禁莞尔,有些感激,也有些想念南宫府的亲人们。
“诶。公主,奴婢听说,北疆的皇帝当着南疆使者的面儿,就将邀请函给撕得粉碎呢原本想要赶走那南疆使者,没想到南疆使者看到这一幕,气的当场脸就绿了,直接甩袖子自己走人了哈哈哈。”
花眠心情轻松了,这说话的语气也轻快多了。
“不过,奴婢没有想到的是,东临皇帝竟也会将邀请函给扔进了纸篓,看都没有看一眼。相较于咱们与北疆,直接不派人去道喜。奴婢反倒觉得,东临皇帝只派了一名小小官员前去道喜,并未派王公贵族前往南疆之事,更是令尉迟骏恨得咬牙切齿,打脸啪啪作响,呵呵呵。”
“你呀,有那么高兴吗”
见花眠如此欢喜的模样,付玉不禁笑着问道。
“当然了尉迟骏那害人精害人不浅,我就是想要看到他不得好死,被众人齐齐整死的凄惨模样,心里才快活”
花眠仰起头冷哼一声,毫不犹豫的答道。
尉迟骏做过多少伤天害理之事,花眠都可以不耿耿于怀的揪着不放,毕竟与她倒没有太大的关系。
只是这一次,害的付玉痛失腹中孩子,又一直缠绵病榻这么久。
这才是花眠对他怀恨在心的真正原由。
虽说其实是向文熊在中间推波助澜,暗中挑唆才害的付玉如此。可是,到底这件事情到底是尉迟骏引起的开端。
况且,如今向文熊已死,这件事情自然得记在尉迟骏的头上
付玉自然也是想起了伤心事,她失落的看了一眼如今小腹平平的肚子,双手不由自主的再次放了上去。
原本还有两三个月她就要生下她与文瑾之的血脉,可是如今,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付玉轻轻叹了一口气,花眠知道自己又不小心触及到了付玉的伤心事,连忙想法子哄付玉开心。
付玉垂下眼皮,伸手拿过放在身旁的还未完成的里衣,轻声道,“你去门口看看,这么晚了文瑾之怎么还没回来。”
“是。”
花眠有些愧疚的咬了咬唇,有些欲言又止的,犹豫着走了出去。
许是因为太困了实在是坚持不了,付玉还是抵抗不住沉沉的睡衣,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
大概后半夜的时候,她模模糊糊的感觉到一双冰冷的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随后又给她紧了紧身上的被子,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耳边传来疲倦的叹气声。
付玉猛地惊醒过来,看着坐在床边一脸沉思,却并未躺下来歇息的文瑾之,付玉伸手抓住他的手,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瞧着文瑾之一身寒露,整个屋子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倒像是刚从城外回来的。
结合今日尉迟骏大婚,付玉不禁联想起来,文瑾之一日未归。这大半夜风尘仆仆的回来,却不睡觉,莫非是出去做了什么事情
“今日,给尉迟骏送了一份大礼道喜。”
文瑾之勾了勾唇角,双手轻柔的抚摸了一下付玉温热的脸颊,却双眼阴鸷的答道,“尉迟骏此刻应该已经收到这份礼物了,定会让他终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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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奇耻大辱!洞,房里的悲剧
见文瑾之眼神阴沉,虽语气轻柔,但说出的话,却是令人无端的感到不寒而栗。
付玉轻轻皱了皱眉,拉过文瑾之的手,问道,“你今日,果真是做了什么事情么我也想知道,你说给我听听吧。”
瞧着文瑾之如此模样,绝不会是单单只是给尉迟骏送了一份简单的礼物才是。
许是见付玉神情太过疲惫,文瑾之担心她身子久久不能痊愈,也心疼她又是熬了半夜等他回来,没有将他的计划告诉付玉。
知晓文瑾之心中在想些什么,付玉倒也不追根问底的,夫妻俩迟迟的入睡了。
次日,文瑾之也难得的没有早早起床进宫去,陪着付玉睡了个自然醒,太阳晒屁股了了慢悠悠的起床梳洗。
大概是许久不曾如此悠闲的陪伴过付玉,文瑾之心中有愧吧,亲自给付玉梳洗更衣,画眉挽发,逗得付玉笑得合不拢嘴。
“有花眠就行了,我怎的还有了你这个什么都做不好的丫鬟了我看呀,你就适合去给我扫地洒水,做个粗使丫鬟”
瞧着文瑾之挽发挽的一塌糊涂,描眉这手法还看得过去,这屋子里面反而被他弄得乱糟糟的,逗得付玉毫不留情的调笑起来。
“是,娘子教训的是,为夫从明日起就包揽了一系列你这起床后的所有事情。为夫这样做,娘子心中可开心”
一向一本正经的文瑾之,也难得的接了付玉的话,配合着弯了弯腰。
这夫妻俩一唱一和的,逗乐了屋内伺候的丫鬟们。
用了膳,见文瑾之还是没有出府进宫的打算,付玉不禁疑惑的问道,“怎的,今日你不忙了吗怎么这么晚了,还不进宫去”
文瑾之摇了摇头,“不忙,暂且可以歇一歇了。”
说着,又给付玉倒了一杯热茶,叮嘱她趁热喝几口,一边说道,“这几日确实是没有那么忙碌了,我也终于可以歇一歇,好好陪陪你了。”
付玉接过热茶,啜饮了几小口,才好奇地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昨夜做什么去了呢,那么晚才回来。瞧着你话里有话的样子,莫非就是做完了哪一件事情,所以才能好好地歇上一段时日了么”
知晓付玉定是会问这件事情,文瑾之想起昨夜之事,挑了挑眉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啊,昨夜可凶险了”
原来,付珩与文瑾之收到尉迟骏派人送来的邀请函后,表面上只是拒绝了那使者,让他回南疆回话。
看似什么都没有做,实则,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呢
那使者身上被他们下了周太医潜心研制出来的一种千里传音的毒虫,听起来很玄乎,可效果确实是不错。
那使者一路上饱含怒气的骂骂咧咧的声音,远在皇宫的付珩与文瑾之,可是听了个真真切切
随后,从那使者与尉迟骏接触回话一系列事情后,他们自然听到了,尉迟骏娶了凤盈,确实是不怀好意。
而后,又得知了尉迟骏吩咐那使者下去做的事情,准备从中插上一脚了。
而且,那千里传音的毒虫,效果可不止能千里传音。最要紧的,还能听到下毒之人的命令,即便相隔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