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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文熊面色困惑的摇了摇头,也顾不得给他的那些干将收拾下葬,只一心猜测着北定如今究竟是又多厉害。
忽然,向文熊目光一侧,便看到另外一边头上面有一张纸条。他皱了皱眉,伸手拿了下来。
展开之后,只见上面写着:
小小警告,若再犯我北定,定踏平你北疆若再猖獗,下一颗脑袋,便是你儿子向博凯,或者是你。
“我去你妈的”
饶是平日里再沉稳的向文熊,此时接收到如此赤果果的充满挑衅的警告信,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恶狠狠地骂出了声。
果然是北定干的好事果然是北定干的好事真是气死他了
“爹,你怎么了我可以进来么”
门外响起向博凯小心翼翼的问话声,昨儿他与秦永登做的混战事,可还是不敢面对向文熊严厉的目光呢。
这么早便被叫醒,估摸着是没有什么好事。于是,向博凯此时一颗小心脏早已七上八下的了。
还没进屋,便听到向文熊在屋内破口大骂,更是像吓得向博凯心中惶恐不安的。
“你给我进来”
向文熊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神情,对着门外喊道。
“爹,你怎么了大清早的谁又惹你了我给你说,您一大把年纪了,还是少生气为妙,当心”
向博凯推开门,一边假装镇定的数落着向文熊,一边探头探脑的瞧着向文熊的脸色究竟如何。
只是,不等他说完,便见向文熊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沉声喝止了他,“你给我住嘴过来”
见此情形,向博凯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了一声不好。瞧着他爹这模样,今儿怕是又要受什么责骂或是惩罚吧
在向博凯进屋之前向文熊便已经拉下了上的纱帐,因此此刻向博凯自然没能看到顶上的东西。
向文熊目光阴沉的看了向博凯许久,才沉声说道,“从今夜开始,你便睡在我房间的软榻上。因为你最近一段时间表现的太差,罚你夜夜在这里抄写军规。”
“啊”
向博凯顿时便傻了,这是为什么
向文熊却不再解释,一边自己亲自动手找单被子放在软榻上,一边在心中不停的叹息。
虽然他的儿子们没几个出色的,出色的都死了。这向博凯也尽是会惹麻烦,玩世不恭,可毕竟是他如今唯一一个儿子了啊
他向文熊也年过半百了,再也不想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如今无论如何他也要保护好这唯一的一根独苗
其实,向文熊护犊的心思倒也能理解。只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若是他不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北定,文瑾之又怎会如此拿他儿子的性命威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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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亲亲吾妻,夫君甚是念你
向文熊此时可谓是满心复杂,既想遵守陈建全的旨意,早早击破北定防守,拿下陇安为先前的败兵扳回一局;又不敢再轻易挑衅北定,以免自己儿子向博凯的性命有危险。;;;;;;;;;;;;;;;给 力 文 学 网
虽说向博凯今日起都会在他眼皮子底下活动了,可是到底不能时时刻刻的跟着他的身边,万一有个什么事情的话
他是再也不能承受再一次失去自己的儿子,到底是唯一的一名儿子了。
于是,犹豫再三,向文熊终究是下定决心,请旨陈建全,可否暂且回北疆皇城。经过昨夜之后,他实在是不想再待在这个令人担惊受怕的地方了。
若是要拿下陇安,如今可不是好机会。至少得等这段风头过去了,东临退兵回去后,他势必得报了今日之仇。
于是,陈建全也知晓其中轻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果断同意了向文熊的请旨,让他将剩下的几十万大兵,浩浩荡荡的留在了边城驻守。
而向文熊,带着向博凯,父子儿子很快便回了边城。
北疆退兵了,向文熊离去了。蜀中与陇安很快便知晓了此事,此时付珩派出的由刘将军带领几十万大军,也已经快要靠近蜀中。
此时的陇安,大家欢聚在一起,庆贺这难得的清闲时刻。
“姐夫,你这法子果真有效向文熊那老东西,果真带着向博凯灰溜溜的回了北疆”
付彬举起手中的酒杯,欢快的对着文瑾之笑道,“这次,皇上无论如何也要好好的赏赐姐夫。不费一兵一卒,就让向文熊落荒而逃,哈哈哈”
众人也附和着笑了起来,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虽说向文熊离去了,可他手下的几十万大军还驻守在对面呢。因此,若向文熊此举不是真心实意的退兵,那么便是故意给咱们设套。因此,大家还是要提高警惕,务必做好防守工作,不要松懈,以免给敌人可乘之机。”
文瑾之仍旧是面无表情,沉声说道。
随后,还是拿起了面前的酒杯,对着南宫久说道,“此次的事情,还是多亏了阿九,若非他向东临皇上请求增援,蜀中与陇安此次恐怕就是真的守不住了。”
众人又连忙将手中的酒杯转向了南宫久的方向,连忙感谢南宫久。
“表哥,咱们都是一家人,又何必说这些客套话况且,此次是祖父带兵,你要谢就谢他老人家吧我可什么都没有做。”
南宫久勾起嘴角,笑着说道。
“好,明日我亲自去蜀中一趟,看看外祖父他老人家。”
文瑾之也难得的在众人面前露出了笑意。
酒过三巡,众人便也顾不得矜持,顾不得文瑾之与付彬南宫久在场,许久未沾酒、未如此放松的大吃大喝的士兵们,也开怀畅饮起来。
文瑾之放下手中的酒杯,抬脚出了房门。
上了城楼,文瑾之不禁抬头看向繁星闪烁的夜空,今夜的月亮倒也极为明亮,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能清晰的看到人的影子,还有城楼后山处的不少农田。
凉风习习,蛙鸣阵阵。
如今已是六月中旬,付玉的肚子,也已经大了不少吧。不知道她如今是否还孕吐的厉害,是否还是被腹中的孩子折磨的吃不好睡不好。
想起远在京城皇宫中的人儿,文瑾之嘴角不由自主的显出一抹温柔深情的笑意。
因着这段时间边疆战事吃紧,情况紧急,付玉给他写了不少家书,她都收到了看到了,但是还没来得及写回信。这会子趁着月色正好,他可是有一肚子的话想要给付玉说呢。
于是,文瑾之转身下了城楼,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边对着不远处的一名丫鬟说道,“给我拿笔墨纸砚过来。”
这里是将军府,虽说杨定彪的夫人与女儿等,一屋子的女眷都在京城定居。可是这里,自然也少不了有丫鬟伺候。
片刻后,那丫鬟便手脚利落的端了笔墨纸砚过来。
文瑾之自己动手磨了一些墨汁,便捏起毛笔开始写起家书来。
刚写到“亲亲吾妻,夫君甚是念你”,还没写出下一句,文瑾之便抬头看向面前怔怔的看着白色信纸上那句“亲亲吾妻,夫君甚是念你”,眼珠子一动也不动的丫鬟,不悦的皱了皱眉,“出去,我这里不需要伺候。”
自从他到了陇安以后,除了必要的一日三餐之类的,他可是从来没有需要过丫鬟伺候。即便是从小在文府,也没有过。
因此,一则是一直以来都习惯了;二则,便是想着自己是有妻子的人,况且自身原本便是清心寡欲的人。哦不,对付玉不清心寡欲其他女子,哪怕是丫鬟,也不想多看一眼。
丫鬟脸色一窘,连忙拿起桌上的砚台,对着文瑾之笑道,“相爷,奴婢给相爷磨墨吧”
“不需要。”
文瑾之头也不抬的拒绝道,“出去。”
被拒绝的丫鬟咬了咬下唇,看着文瑾之完美的侧脸,压抑住狂跳的心脏,声音细小的如同蚊子般,“可是,可是,相爷给殿下写家书,是需要奴婢给相爷磨墨的啊”
天啦,文瑾之真的好帅啊对自己的妻子如此温柔深情,方才那一句“亲亲吾妻,夫君甚是念你”真的是让人心都融化掉了。能拥有如此完美的夫君,该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情
若是她是付玉,该有多好
“我让你出去,听不懂是不是”
文瑾之确实有些不悦了,眼前这丫鬟看着他的眼神令他心生厌恶,若非看在她是一名女子的份上,早就一掌将她给劈出去了
可即便是如此,文瑾之的语气也可谓是千年寒冰般,冷死人。
“是,奴婢这就出去。”
再次被毫不留情的往外赶的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