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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淑语为后,尉迟姝为妃。
这便是所有人早已料到的结局,只是没想到。如今尉迟姝早已不再是南疆的八公主,付珩竟还给予如此殊荣,直接封为皇贵妃
要知晓,在后宫,除了皇后,仅次的便是皇贵妃了啊
自古以来,甚少有皇帝赐封皇贵妃的。
因此,要赐封皇贵妃,一则需要妃嫔本身便是一等一的好相貌、自身条件优渥,甚至要得到皇上的爱,及皇室其他人的一直认可,为皇室开枝散叶,做出不少贡献的妃嫔。
再者,家世更是要卓越不凡。最好是,家中有父兄在朝为官,为皇上立下犬马之劳。
最后,还要皇后点头同意册封为皇贵妃,其他妃嫔也无激烈的反对意见。如此女子,才可册封为皇贵妃。
可是,今日册封皇后的同时,竟然直接册封了一位异国民女,前朝公主为皇贵妃皇上如此做,不是当着众人的面,明晃晃的打这位新皇后的脸么
即便韩淑语与尉迟姝交好,以姐妹相称。即便尉迟姝为皇上,为北定牺牲不少可是,如此一来,新皇后定是会对这位皇贵妃,心生怨恨吧
想起在很久以前,有位先帝不就是直接册封了一位东宫娘娘、一位西宫娘娘么而后两位娘娘整日里为了争夺皇上爱明争暗斗,手中权势又不分高低。
你来我往之间,再好的姐妹情谊,也被消磨的一干二净。剩下的,便只是仇恨了。
皇上如此做,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之时,只见韩淑语与尉迟姝相视一笑,双手恭敬地结果圣旨,开始谢恩,“臣女民女,谢主隆恩。”
随后,两人手牵手,满脸笑意。付珩欣慰的走上前,亲自将儿女扶了起来。
太皇太后与付玉也早已料到这样的结局,心下也宽慰不少。
付玉笑了笑,将手从文瑾之的大掌中抽了出来,走上前看着二人,真诚地道贺,“语儿,姝儿,姐姐恭喜你们俩。今日你们的举动,我很是欣慰,也很高兴你们都长大了。这会子不是方便说话的地方,待晚上宫宴之时,咱们姐妹几个好好庆贺一下。”
韩淑语与尉迟姝也都笑着点头应下。
站在人群之前的韩国公,与韩国公夫人,则是满脸担忧。
正所谓,树大招风。韩淑语本就是性子单纯之人,没有什么害人的小心眼。加之性子莽撞,如今身为皇后,有更多的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希望她不会招惹什么麻烦才是。
如今韩国公府,哪里还需要出一位皇后来光耀门楣
原本他们也是想着,尉迟姝好好地一个姑娘,为了皇上与北定确实是牺牲不少。如此好的女孩,自然值得皇上珍惜,也让他们真心心疼。
韩淑语本就与尉迟姝年纪小,理应是尉迟姝为后,韩淑语为妃才是。
不过如今,圣旨都已经下了,他们再想什么也已经没用了。
韩淑学与秦晓璐手牵手,也会心的露出了笑容。如今不只是要准备封后与封妃大典,就连秦晓璐与张良涵的大喜日子,也快要到来啦
而且,因为付玉的怀孕,这段时间的京城,可有的热闹喽
即便是边疆在作战,也抵挡不住京城百姓的高涨热情。除了不停地给边疆运送粮草,百姓们也是要关心京城里的八卦与大喜事的
今日的皇宫自然是热闹一片,街道上的百姓们也人口相传。皇上终于不再是毛头小子了当然,这话没人敢说出口的,就在心里面小小的想一下吧,而是有了皇后与皇贵妃,已经及冠的成年帅哥啦
于是,人们奔走相告,热情欢呼
如此热闹的氛围,像是过新年一般闹腾。
而有热闹,便就有清幽;有喜事,便就有不怀好意的人,又开始吐露自己的一肚子坏水儿。
在相府的一间安静的小院子里,除了文渊一如既往的坐在轮椅上,满脸阴沉。此时,他面前还站着一位戴着黑色面纱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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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挑拨离间,心中恨意滔天
文渊将手中摆弄的精巧首放在身旁的桌上,这才抬起头,目光阴沉的看向面前的不速之客,冷声问道,“我倒不知道,这相府的后院,还能有人来去自如”
说罢,又扬了扬下巴,瞧着面前来人姣好的身段,轻佻的笑了笑,“姑娘既然来了,又何必蒙着面纱咱们倒不如敞开天窗说亮话,姑娘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文瑾之,付玉。”
来人简单利落的吐出两个字,随后自来熟的坐在了文渊的对面,“你我联手,杀了这二人与他们的孽种,如何”
听闻此话,文渊蓦地收紧瞳孔,双眼危险的眯了眯,沉声问道,“你究竟是谁你来相府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么难道,你不知道我与他们的关系么,竟敢在我面前说这些话,就不怕我杀了你”
“呵”
女子无所畏惧的轻笑两声,看向文渊的目光越发嘲弄,轻蔑的说道,“文渊,你跟我装什么正人君子你与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我是再清楚不过的。我之所以来找你,自然知道你心中的怨恨究竟有多么深。你也别忘了,究竟是谁,让你在青城山受了多年的清苦,就算回了相府也没人疼爱;究竟是谁,害的你这一辈子都如此窝囊没出息,如此没用的一辈子坐轮椅;究竟是谁害的你妻子悬梁自尽,害的你们俩受尽苦楚。”
说罢,女子冷笑两声,继续说道,“你别以为,当初你对付疯狂的非分想法,就没人知道了。如今的你,走到大街上是不是总是被人指指点点,被人嘲笑哦,我忘记了,大概你已经多年没有出过门了,因为你根本就不敢再面对别人异样的眼光”
女子越是多说一句,文渊捏在轮椅扶手上的手,便缩紧一分。修长的手指骨节开始泛白,甚至能听到骨节发出的响声。
“别说了”
文渊咬紧牙关,双眼迸射出阴冷的恨意,看向女子咬牙说道,“你,究竟是谁”
女子的话,仿佛就像是一根刺,深深地刺进了文渊心底最深处。原本早已结痂,或是被他暗中藏起来的伤疤,被眼前的女子三言两语,轻飘飘的便挑了开来,露出鲜血淋漓的伤痕。
触目惊心。
这么多年来,他顶着别人异样的眼神生活。甚至,就连府中下人,都不把他当个主子对待陈霞死后,他更是活的猪狗不如。
直到,被文太傅心软求了文瑾之,将他接到相府来。可是,那又如何这一切原本就该是他文渊的,不过是被文瑾之霸占了而已
别以为这样对他好,就像是对乞丐施舍一般,就能让他忘记这么多年来所受的屈辱么不,他可是记得真真的,一刻也不敢忘
那刻骨的恨意,早已疯狂的蔓延在他心底的每一寸。
如今的文渊,早已丧失人性,只知道毫无人性、疯狂的用每一种能让他们痛苦的手段,去报复他们,去让自己过得更轻松一些。
瞧着眼前已经濒临疯癫边缘的文渊,女子面纱下的嘴唇悄无声息的勾起了一道弧度,俯下身冷笑着贴近文渊耳边轻声说道,“你感到痛吗苦吗难过吗恨吗”
温热的呼吸扫在文渊的耳背,令他心下的燥热又升起一分,对文瑾之与付玉的恨意,又深了一分。
女子站起身,“既然你心中埋藏着这样噬骨的恨意,为何又要压制凭什么你过得如此屈辱,而他们就可以过得顺风顺水,高高在上的俯瞰你这只弱小的蝼蚁你别忘记了,如今你所拥有的这一切,可都是他们大发慈悲赏赐给你的。哦,就像是对待街边上衣衫褴褛的可怜的残疾的叫花子一样。这点子施舍,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不等女子说完,理智渐渐回归的文渊,原本通红的双眼此时也已经稍微清醒一些。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端正的坐在轮椅上,目光咄咄的看向面前似乎能看穿他内心所想的女子,沉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为何对于我的事情一清二楚。不过,我只想知道,你为何要撺掇我去对付他们”
女子轻声笑了笑,“呵呵你内心深处本就对他们恨之入骨,时时刻刻都不想让他们好过。如此一来,又何来我撺掇你一说不过,就是帮你说出你内心想法,让你直视自己所承受的耻辱罢了。”
文渊心头颤了颤,女子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扎在他心头的一根芒刺想要拔出来,却越陷越深,直到深入肉中,再也瞧不见。
不过,他又岂会轻易低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