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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小公公游戏,老臣不禁感到有些失望罢了”
说罢,看了一眼此刻假装认真看着折子的付珩,心下有些叹息。
若是先皇还在世,北定王朝定是国泰民安、国运昌盛哪里会轮到暗地里那些个小人来兴风作浪
“珩儿,文太傅说的可是事实”
听完文太傅的话,付玉好笑的看着撅着嘴、抓着折子的两只小手有些轻轻颤抖的付珩,轻声问道。
“是对不起皇姐,珩儿知错了,珩儿没有用功。皇姐你千万不要生珩儿的气,珩儿保证以后一定会认真的遵循文伯伯教导,好好向文大哥学习皇姐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付珩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垂头叹息的文太傅,抬起头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乖巧的对着付玉认错。
“皇姐没有生气,珩儿,你告诉皇姐,你之所以与小公公一起玩耍游戏,是不是太累了”
付玉紧张的拉着付珩的小手,担忧的问道。
瞧着付珩一副乖巧的模样,只是眼中闪现着点点泪光。且眼睛深处有着对自己最信任、最依赖,最怕失去的光芒,付玉不禁有些心酸。
以前就看到父皇整日里在勤政殿与这一摞摞的奏折扎堆,想着做皇帝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然,珩儿还如此年幼,便要整日里与这么多的奏折为伍,与他同龄的孩子,此刻都还在双亲怀中撒娇。
而珩儿,却要担负着整个北定王朝的民生安稳,怎能不辛苦
文太傅再次惊讶的抬起头看向平日里不甚喜欢的大公主,再看了一眼与在自己面前不同状态的小皇帝,这才恍然大悟。
是啊,皇帝也才五岁而已怎能承受如此多的重责
自己比照着对一个成年男子的要求来教育他,如此,真的是自己太过心切了
“珩儿不累文大哥说要变得强大才能保护好皇姐,所以珩儿要努力便强大,好好保护皇姐,不再被任何人欺负”
付珩举了举自己的小拳头,认真地说道。
随后,见付玉眼中蓄起了泪水,付珩懂事的踮起脚,给付玉擦了擦眼泪,“皇姐不哭,珩儿不怕苦不怕累,只要皇姐能过得开心,珩儿就心满意足了”
听着付珩如此小大人的一番话,付玉再也忍不住,将付珩搂在怀中轻声哽咽起来。
珩儿如此年幼,心心念念都是自己这个不称职的皇姐。而自己呢
自重生以来,每每都是在心中想着要如何报了前世的仇,要如何收拾与自己作对的女人,要如何去讨好太后
自己何曾真正的在乎过付珩的想法所有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在扛,小小的肩膀,怎能扛起这样的重担
越是幼小的孩子,感情便越是纯净无瑕。
想到此,付玉不禁悔恨交加,将付珩搂得更紧了。
………………………………
第15章 太傅心事
多年不曾流过泪水的文太傅,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将静谧的空间留给了这对相依相扶的姐弟俩。
直到出了殿门,双手轻轻的关上了殿门,文太傅这才反应过来。
不是准备着好生教育皇帝一番么怎的这会子自己反倒是轻手轻脚的退了出来
只是,听着殿内小声抽泣的姐弟俩,文太傅心里也是酸酸的。
他抬起手,叹息着再次抹了抹湿润的眼角。自从夫人过世后,自己便再也没有流过泪水。
而今日,是真正的触碰到了他的内心深处。
谁能知晓,外人面前放纵不羁的草包大公主,私下竟是如此的至情至性
而往日若不是顽劣不已,便是认真做事一言不发的小皇帝,竟是如此的有血有肉
今日瞧着这姐弟俩如此依赖对方的模样,文太傅轻轻叹了一口气,“唉,希望我那事情已过去,不提也罢”
若是先皇与先皇后还在世,这姐弟俩定是生活的无忧无虑吧哪里用得着如此小心翼翼的活着,时时生活在劳累与压力中
文太傅有些心疼的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摇了摇头走远了。
出了宫门,见府中马车等候在一旁。
满腹心事的文太傅放弃老仆福伯准备好的马车,自己缓缓地往府邸走去,福伯抓了抓头,忙吩咐马夫随后跟上。
“老爷,您今日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心事”
瞧着自家老爷眉头紧锁,时不时的唉声叹气,福伯只觉得好生怪异。
这往日,他家老爷虽不爱说笑,却也做事利落,不曾皱着眉头唉声叹气,今日莫非出了什么事情
福伯担心的提着一颗心,跟在文太傅身边,关切的问道。
“爱,老福啊现在我才觉得,功名利禄的什么都不重要,要紧的便是要与家人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文太傅四处望了望,人声鼎沸的街头,有些人开心的与人交谈着、有些人愁苦的走在街道中。
这些人中,好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快乐、有自己的烦恼。
不一样的快乐、不一样的烦恼,交织在一起。他们都是另外一个家庭中不可或缺的成员,文太傅眯着眼睛有些感叹的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老爷,老奴知道您本就不是个在意功名利禄的人。今日,可是因为想起了夫人”
福伯只觉得文太傅今日的一言一行着实有些令人好奇,加之文太傅那一番话,不由自主的便联想到了早逝的夫人身上。
“嗯,有些想念夫人。今后对了老福,过几派人去青城山将渊儿接回来吧。这府中少了任何一个人,心里都有些牵挂。”
文太傅顿了顿脚,缓缓说道。
“老爷,您可想清楚了您就不怕大公子他”
福伯惊讶的瞪大了眼,看着文太傅,迟疑的说道。
“瑾之那里,我自会说服他。此事你先不要声张,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老爷,您可是认真的”
“嗯,我意已决。今日回府后,我便好生与瑾之谈谈。”
文太傅停下脚步,看着身旁的酒楼,对着福伯道,“你且进去买些怪味大扁,我记得这里的怪味大扁,是瑾之小时候最喜欢吃的。”
“是,老奴这便去。”
瞧着文太傅一副坚定地模样,福伯微微叹了口气,有些唏嘘的进了酒楼。
大公子从小是他看着长大的,性子他自然也是十分了解。
若是想要将二公子接回来,只怕大公子必定不会同意。而且,依着大公子的性子,在府中势必会闹个血雨腥风才肯罢休
文太傅此时便已仔细的斟酌着,要如何与文瑾之说这件事情。
自己儿子的性子,他当然再了解不过了此事若是要得到他的首肯,简直比登天还难
况且,此事还牵扯着已逝的夫人。
因此,文瑾之对自己本就有意见,这两年父子俩之间的感情好不容易和缓些,他又怎的忍下心去再次破坏
可若是放任渊儿在青城山不管,自己心里又难受,且日日思念。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实在是难以抉择啊
文太傅愁苦的将眉头拧得更紧了,此事必须得解决才行。
先不所是因为今日受到了大公主与皇上的触动,就冲着文府血脉不能遗留在外这一点,自己也势必得将渊儿接回府来。
瑾之那里是个麻烦不错,可是这该如何是好啊
自己入朝这么多年,同僚之间多是尊敬自己的。对儿子的教育也是做个严父,若是让自己低头求瑾之答应,这可是万万不可能的
他哪里拉的下脸
“老爷,您真的决定要”
福伯抱着一包怪味大扁出来了,见文太傅面色凄苦的在酒楼外踱起步来。而周围百姓已经有些在窃窃私语了,福伯边拽着文太傅往马车走去,边低声问道。
“哎呀,老福,你快别问这个问题了,老爷我头都痛了”
文太傅自是也发现了周围百姓异样好奇的眼光,老古董思想又开始发作。被那些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只觉得自己还是面浅的紧。
忙快步往马车走去,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福伯哭笑不得的抱着怪味大扁跟在文太傅身后,只是心中深深的心疼着文瑾之。
文太傅还没想好要如何开口,便吩咐马夫将马车驾驶的缓慢些。
文太傅抱着那包怪味大扁,心中纠结的紧,马车就这样慢悠悠的载着他回了文府。
“瑾之哪里去了”
一回到府,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文太傅,首先去了文瑾之院子,见文瑾之不在,便随手拉过一个小厮问道。
“回老爷,公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