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敲环ɡ斫庋矍耙荒弧�
这到底是在干嘛?
……
猎灵协会侧门后方,是一片临近沙漠的空地,如今已被收拾了出来,原本的青砖被还以颜色,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光泽。
这便是争甲誓的场地。
日出不久,这里便围拢了不少人,大多是协会的祭灵师,他们各自带着灵妖站在原地,静待着一场战斗的发生。
争甲誓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逝雨城,甚至传到了十几里外的乌顺府,因此时而能见到一些从城外驶来的马车。
想来都是来一睹融灵境强者出手,还有那个能抵御尸潮的白袍青年。
协会建筑的一处阳台上,两道身影伫立,从那里可以将整个空地一览无遗,是一个绝佳的观战点。
而能站在那里的人,自然地位非比寻常,至少在这座小小的逝雨城内属于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容会长,这次小儿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啊。”一个面貌和谭万有着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拨动着手中念珠,柔和笑道。
谭天星,逝雨城古岚族第九代族长。
“谭族长言重了。”
穿着蓝白公职长袍的老者须容皆雪,低垂着脸眼,那双目眼角的皱纹好若一朵盛开的雏菊。
容冬,猎灵协会逝雨城分会会长。
“李世亮是按照协会的规章流程提出的争甲誓,这点无可厚非,只是,谭族长可查清那个年轻人的底细了?”容冬在逝雨城与谭天星打交道多年,所以略过了客套话,直道重点。
谭天星微微凝眉,摇头道:“万刹盟吴姓氏族只有六个,其中四个都是微不足道的小家族,一个是九大家族雷族的附属族,还有一个,则是在沙漠另一边……”
“沙漠另一边?”容冬老目睁开了一些,回忆道:“冷竹冢?”
“没错。”谭天星手中的念珠一顿。“会长知道这个家族?”
容冬似笑非笑,似乎有些感叹:“你难道忘了二十几年,那个在吕家大闹一场的男子。”
“哦……对,那个叫吴釜的家伙,好像是抢走了吕超的女儿?而且听说她和青木族还有婚约。”
“没错,他就是冷竹冢的族人。”
他们两人清晰地记得,那个表情冷如冰山的男子当时只有融灵境二层,却带着吕超的女儿冲出了几百人的包围圈。吕家哪里肯吞下这口气,不久后便把人要了回来,但转折再次出现了,吴釜在三年的时间就突破到了窥神境,冷竹冢来人正式上门提亲,两族结亲。
此事也算流传为一段佳话。
“冷竹冢在当年走出了十一个窥神境,这个吴莫邪会不会也是……”谭天星猜测道。
“不会。”容冬摇摇头。
猎灵协会作为万刹盟最为特殊的存在,或许在实力方面参差不齐,资源方面更没法跟大家族比,但要说消息的灵通,却无人能及。
任何人想要打探消息,猎灵协会则是最好的去处。
“这个冷竹冢当年确实风光,在灵王遗藏之后却就此落败,收缩势力都来不及,为了逃避仇家,更是召回了族人。年轻族人中,也只有一个吴云狼值得注意,至于吴莫邪,老夫对这个名字并没有印象。”
………………………………
第一百六十章 身世
第一百六十章
屋内被铁杉清茶的香味所缭绕,沉默的寂静下,只剩炉上小壶发出汩汩之声。
吴莫邪定在原地,看着眼前与自己想象中截然不同的画面,眼底升腾起一丝茫然。
他多次想过与这个母亲信中所写的二舅碰面的场景,却没有一次,两人之间的第一句话是这样。
你不该来。
感受到话语中的沉重,吴莫邪轻声问道:“为什么?”
把手中的湿布放在桌上,吕清静静地盯着吴莫邪说道:“王家六祖无功而返,族内祖婆便对东南域万刹盟的大家族放出话,灵王苏黎的遗脉,在冷竹冢的天莲谷试炼子弟身上。”
话落,吴莫邪脸色倏地变得苍白,他意识到那些吕家族人目光中的莫名意味是什么了。
他抓起章芋的手,转身欲离去的刹那。
只觉大脑一阵轰鸣,方圆千米之内,已有十数道气息如同惊鸿飞起,重重聚焦将他牢牢锁定,冷意寒遍身骨。
“你已经走不掉了,观口阵法已启,闭关族人也尽数出关。”
吕清颓然地坐到木椅上,水壶烧开漫出的烫水流到腿角也浑然不觉,他看向吴莫邪说道:“想要知道体内月族魂脉的缘来,如今已经成长为双属相祭灵师的你,难道猜不出大概来吗?”
“猜到一些,但我想知道一切。”吴莫邪身形微颤,不甘道。
“莫邪,你不明白,月族魂脉对这些大家族意味着什么。”吕清摊手向身旁,说道:“坐吧,既然你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我们还有一些时间。”
感受到那些森寒气息的强大,吴莫邪肩膀不可察觉地一抖,背后早已被冷汗浸湿。
须臾之后,他终是平复下心中恃绪,带着章芋坐下。
“具体是十几年前我忘了,也就是你出生之前。灵王遗藏出世,引得大陆风靡云涌,各地强者尽出,不顾一切前往,所为的,就是你体内的月族魂脉。”
吴莫邪沉默,拳头骤然攥紧。
“你可知,如今大陆的格局太平,并什么人们期盼和平的狗屁论调,而是地尊境的强者相互牵制,真正决定各大家族相争胜负的,是窥神境。”
“由于吴釜和六妹联姻的关系,冷竹冢和吕家来往也算密切,也就此联合起来,派出二十个窥神境共同前往灵王遗藏,其中就有你爹,吴釜在里面。”
“当年我的只是一个融灵境二层的祭灵师,在遗藏之外作为接应。”吕清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似乎勾起了埋藏在内心深处的伤感。
“很多人都死了,应该说是几乎所有的人都死了,我们所在的扩口,除了包括你爹在内的三个冷竹冢族人,再无人走出。”
“我不知道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但就在他们出来的那一刻,整个天都变了,变得血红,仿佛在昭示着什么。”
“吴釜受伤很重,在出来的一刻,我就知道他离死不远了。但他对我说,月族遗脉在他的手上,而出于某种原因,他不能把魂脉交给任何一个人,他需要我的帮忙。”
“他交给了我一种古老的仪式魂法,可以把腹内婴儿属相剔除的魂法,我不知道他是从何得到的魂法,也没时间去问魂法的来处,因为他剩下的时间已然不多。”
“这便是我魂无属相的原因?”吴莫邪目露震惊。
“我记得在仪式结束后,吴釜哥便让我闭上眼睛,无论如何也不要睁开。”吕清突然浑身颤抖起来,那只已经失明的眼睛竟是流出灰色的眼泪,他神情空洞道:“我照做之后,便立马感受到被浓浓的灵界气息所包裹。”
“我没敢睁眼,可周围的空间也跟着暗了下来,私有耳语传来,我忍不住轻轻睁开一只眼后,看到一个巨大的灵界漩涡,吴釜哥手腕被割开,血液不断流到六妹的腹上。而漩涡内,好似站着几个人,正目睹着眼前一切,然后,我这只眼便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吕清说完后瘫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目。
听着这如神话般的往事,吴莫邪呆在原处,神情变幻,似乎明白了什么。
很多事,也就说得过去了。
为何族内对自己和母亲如此冷漠凉薄,是因为他们猜到月族魂脉很有可能在自己身上,但无奈没有证据。
这么说来,他体内的月族魂脉,是冷竹冢和吕家损失了十八个窥神境,还有两个还处于生命垂危的状态为代价得到的。
吴莫邪突然意识到自己所承载的,到底有多么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所以吕家是准备把一切连本带息地讨回来了么”吴莫邪喃喃道,他看着眼前那道遮掩着阳光的那扇斑驳木门。
他能立马走出这个屋子,却离不开这里,一旦打开那扇门,也就宣告着结束。
“父亲,你说我们立了大功,什么意思?”
一个简单修缮的书房内,吕齐皱眉问道。
在他和吕天柔的面前,一个身躯凛凛的男子伫立,正给祖师的牌位插上香烛。
男子仄目转来,笑道:“今日,也算是我吕家再度崛起之日,齐儿,柔儿,你们带回来的这个人,绝对能让我们家族超越以往的高度,跻身至万刹盟一流家族之中!”
“吴兄说他只是来找吕清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