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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头被绳子绑在地上木桩上了,身子还在扑腾扑腾的要挣脱……我漠然的一脚踩住了鸡身,手上大刀手起刀落,血溅木桩。
一边的小男奴赞道“王妻杀鸡真是手起刀落!来,下奴把这只也绑上,您继续!”
没错,我是在杀鸡……
之后还让我坐门外择菜,我边咬牙切齿骂两个男女在里面没好事……一边发现手上大菜叶中软软的东西顺着袖口爬到手臂上了……然后看到那里面一个虫心好几只大白虫子到处蠕动……
我一被吓又愣那了。
我忍住没惊叫出声就扔了手中的菜撸衣袖抓虫子!!
折腾了几番苦差事,我终于在那膳房外面卧在软椅上悠哉悠哉喝着茶,还有白肤大眼小嘴的少年男奴背琵琶唱着小曲儿弹着小调。
可算是有了堂堂王妻的待遇了。
我本来以为他们唱的是西域歌曲,细听之下竟然还是变了味的华胥汉语……
“敦煌有仙衣、女君复来取……何日神再来……渡我极乐去……绫罗带,丝绸衣,西域尽将仙裳披……”
我似乎还听懂了几句,忙问“这是什么歌?似乎是东方又是西域的……”
“回王妻,叫女霓裳。是几百年前四方女英雄混战天下留下的,还是楼嬮妲王从东方华胥那学来教我们的呢……”
“哦……又是华胥……”
墨莲风风火火从里面跑了出来,端了一盘鸡过来给我道“快尝尝快尝尝!”
我受不了她的热情催促,就拿筷子夹了一口……
她还让那几个男奴尝尝。
我尝了尝,喔,就是肉有点老了,还有点特别辣特别咸特别苦特别酸……
我差点咽不下去,但是想了想随地吐了多不好,就含泪吞了……吞了……
我默默看着她,“你这厨艺……”咋变这么不行了呢?
不止我,一众少年用着我这样的眼神瞧着她。
她幽幽道“这还是你们王世子做了八次,才又没生又没糊,长得像个烤鸡了呢……膳房没炸多万幸!!”
我们集体咳嗽……然后我弱弱道“独孤厨艺不错啊……作为一个新手你看他多不容易……”
后面他们也附和道“世子不愧是世子……着实天生聪慧。”
后面我发现她拿给我尝的东西都越来越像个东西了,但是我肚子里已经装了无数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我先后尝了甜辣脆皮鸡、百香鸡大腿、酱香鸡翅膀、奶酥饼、桃花糕、奶香酒……等等的一大堆。
又有人来道“王妻,主人有事找你商议。”
“算我君玄失礼了,不、去!”
我怕我再疼个半死……
来者男子微微一笑,“王妻,主人说你若想走就得要解药和放行,你自己看着办。”然后他就走了。
我“……”
一直没露面的刘独孤蓦然出来了,脱着厨褂擦着脸道“我陪你去。”
我“嗯”了声,就同他而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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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血白绸(三)
我撇过眼悠悠道“你光着的身体我又不是没看过,白花花的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刚刚的半遮半掩呢。”
刘独孤咬牙道“你说我身材不好?”
我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没胸就不说了,还没屁股……就是小腰挺细的,和你小夭的名字一样……唔唔……”我正说着呢,他就扑过来咬我的唇瓣,我刚想制止他,他就把身体压下来……他柔软的胸前,那两枚樱桃就抵在我轻薄的衣下胸膛上……
他下身那处软软的蹭在我腿上。
他那双手还将我的手十指相扣……
不知道是哪处冲塌了我的意志,我只想起他是丑贯江湖的刘独孤,他是杀伤力极大的危险男子,他是我不该碰的兄弟……
我浑身一震,热流如泉泳冲上了头顶!!
我只知道我翻身将他死死压住了,他的双手也被我擒住用随手抄起的纱衣紧缚住手腕擎在头顶了,只能动弹不得的任我肆意驰骋,吻到他唇时,他最开始还抗拒我说“不要伸舌头!!”
结果我再没碰他唇,而是啃咬吸吮着他的颈子、锁骨、到胸前樱红时,我坏心的咬着,另一手在掐揉着……
他喉中难以压抑的呜咽出声,一声声娇喘洒落满屋。
还有柔韧的细腰,我掐了掐……这腰这么柔韧,简直是天生的媚人坯子。
还有下身……那处花茎我没碰,而是去掐他大腿内侧了。
我几乎将自己迷迷糊糊中能想到的一切凌虐行为都用了。
我发现我已经不是在报复他的主动,报复他会了媚人,报复他压我让我想起了沧蛟那个噩梦……
我这是第二次被体欲操纵着强辱他了。
“玄!玄……嗯、啊!不要……会死的,我会死的……太疼了……不要……”
“嗷呜!”我感觉肩上被人咬了一口,顿时疼的一身冷汗……我抬眼一看,身下的他痛苦的扭动蜷缩着,眼眸湿漉漉的凄惨……他咬着唇吟唤道“玄……不要、真的太疼了……我会死的……”
我才发现我手中掐着他的花茎。
我眼一眯,脱口而出道“皮肉好滑……摸起来真舒服。”
他扭动了一下,咬唇道“玄……不要了,太疼了……还没有好……我会疼死的……”
我讪讪松了手。
真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他还能一本正经冷漠的说出口……
他那一扭动,我感觉下腹的火蹭蹭的升起来的……
我哑了嗓音道“那你把我身上的火和药性都勾出来了怎么办?”
他垂眼沉默了。
我将他翻了个身,摸了摸他圆润小巧的屁股……
他登时身子一僵。
“君玄……你要干什么?!”
我邪笑道“你不知道么?其实男子这后面也可以玩的……喔,第一次在红馆看到你和玉风流时,那里的男子就在当众表演这里怎么玩……”
他挣扎着翻过身来,冷声道“我只是去找玉风流!!”
“可我说的是红馆里的男子……唔嘶!……”
他竟然翻身将我整个人推倒在床上,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咬了我唇瓣一口!
我疼的嘶哈一声。
他恶狠狠的撕磨了我的唇瓣几口,抬头瞪着我道“别拿我刘独孤和那些出卖身体的男子比!!”
我蓦然笑了,“这回这么挑衅我都没有压倒你呢。”
他垂下眼睑,默默的从我身上爬起身,扯过一边的红纱绸裹住了下身那处,淡淡道“你来罢。”
我坐起身,斜眼看着他冷笑道“你真是真心想要给我的?”
“不是。”
“那就别说言不由心的话了,说你想说的!我先说罢,我还是不想碰你,如果没有这药性,我当真不会碰你……我拿你当朋友,我下不去手。”
他淡淡道“我不想,真的不想……可……不由得我了。”
我搭眼一瞧,愕然道“你怎么……脸这么红?”
我上前去摸了摸他的脸颊与身上皮肉,发现都好热……
他缓缓闭上了眼,唇瓣微启,轻喘,吐着热香酒气。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你也吃药了?……不,你喝的那酒,里面下药了是不是?”
他闭眼不语。
我忍住躁动的火气,沉声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他淡淡道“我怕我跑了。”
他怕他一时忍不住就跑了……他一直在忍受,偏偏故作**姿态……
他是想给自己绝了后路啊。
我扬手一拳带着躁气打在他左肩膀上,怒道“你不是也有桀骜的么!怎么甘愿躺在女人身下迎合承爱啊!”
他右手摸着左肩,起身一拳打也在我肩上……咬牙怒道“你是要走吗!你不是要解不离蛊吗!”
他是为我而答应他娘亲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又是几拳打在了我身上,我也还手……
我们互相打了好久,打到最后都忘记为什么要互打了……
我浑身腰酸背痛的,是再起不来了,一瞧刘独孤也趴在床上累的大喘,看那一身青紫倒比我还惨烈。
我呲牙一笑,“是不是感觉虚脱了、药性消失了?”
他沉默了会,才道“你早就知道怎么散发药性?”
“不知道,要是知道我也不至于碰你了……是我打你那拳发现的。幸好你娘亲这药照顾着你这嬮妲男子是第一次的身子,没有下猛药……换上我那淫蛊试试,我当时差点爆体而亡了!”
刘独孤垂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