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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间往水龙卷中心一靠,发现虽然呼吸艰难可没有太多水!
我在半空被卷着走,不知生死,迷糊中失去了意识。
我再睁眼时,这情景令我终生难忘!
你见过被水龙卷吸上天还能活下来的吗?
你见过漫天掉鱼吗?
而且鱼还是活的……
我欣喜若狂,是对重生的欣喜!
我感觉有些全身像散架了一样,晃晃悠悠的想爬起来,才发现左手紧抓着一只纤细的手腕骨,右手被一只流着血的手腕紧紧抓着……
原来不止我临死不忘抓紧患难友……他也记得要抓紧我。
可这我就没法子了,他手腕上都留血了,我总不能将他的手强行拿下来罢?
但是我不能干巴巴坐着等他啊。
我想了想,执起他的手凑近皮肉轻刮吻着……
他一痒,迷糊中手松了下,我赶紧抽出手!
见他极快的又要抓东西,我就顺手将身边一条鱼塞他手里了……
他抓的太紧,本来还蹦哒的鱼被他不一会就抓没气了。
我“……”
我默默的看着身旁昏睡的刘独孤。
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号真的是很响亮!杀伤力极大的这么个人,此时却是失去了防御,无助无力。
我多么有幸,能尽我微薄之力护他啊。
不求回报,只图心安。
这就是恻隐之心罢?
我想起他的那把刀了,掏出来看了看,薄如蝉翼的刀刃,上面依旧是纂刻的梅花,只不过染成的是苍蓝色。
我在旁边的水里还捡到了火石。
拿火石往刀刃上擦出火来,又去捡的枯树枝,架起烤架捡地上的鱼一烤……真是活的无比欢快啊!
我看火烧的不错,就脱下湿了的外袍架火边烤着,看自己一身都湿透了,暗道自己都不用洗澡了……
烤了鱼,闻着是肉香四溢,可真下嘴却是想到刚才的遭遇……草草吃了几口就作罢了。
回头看刘独孤,那身体的轮廓挥之不去……我甩了甩头,决定先烤干外袍给他披上再说罢……怎么打发这让人胡思乱想的时光?
我顺便扒下他湿了的靴一起烘干。
倒不是我多细心,而是自己照顾自己细心的习惯了。
我只能把地上被水龙卷卷起来和我俩一起着陆的鱼都烤了……
许久许久,当太阳都往西去了,我身上的衣衫也晒的差不多干了……才听见一声弱弱的“嗯……”
我赶紧跑过去抱着他。
凤眼睁开,迷茫过后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我。
他眨了眨眼,伸手一看手中抓的鱼,脸色一沉就给甩一边去了……
我讪笑道“呵呵……其实你本来抓的是我……”
他顺着自己的手一看,我也随着看去……一具光裸玉体。
他脸一红,轻呼了声“啊你……”
我赶紧转过身道“那个……逃出来时你没衣裳啊,我外袍在那烤着我给你拿过来!”
少顷,刘独孤穿着我宽松的黑色外袍,默默的围坐在火边吃鱼肉。
我在一旁絮叨“哎呀……梅花盗那事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也成啊,别沉默啊……”
他受不了我一遍一遍的絮叨了,幽幽道“嗯。别提她了。鱼肉很香。”
“好哇!香就多吃点!来来来……我给你拿鱼肉去……”
他一把拉住我,瞥了一地鱼肉一眼道“吃饱了,放生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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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风流
第二十章
天命风流
我拿出那把刀递给他,很慎重的道“还给你。”
他盯着那把刀许久,最后拧了拧眉头道“伤了你我抱歉,但是你真的不冤。”
我讪讪道“我的错……我忘记说了,我身上有淫蛊,每十五日一发作……要不是你那刀碎了淫蛊,我就要遗恨千古了……你这刀不错,怎么说也是你的东西啊。”
他淡淡的“哦”了声,沉默许久又道“给你了。”
我手没动就那么举着。
我以为他是随手不要了,毕竟他飞刀一扔一个。
只是这刀和那些好像不太一样。
他又补道“那个……是我娘亲给我防身的,据说为昆仑神女所赠的削铁如泥……现在给你了……你嫌弃?”
“没没!你娘亲……给你的东西应该好好保存才是啊!我怎么好意思收……”
“我娘亲给的又如何?我说给你你不要就是瞧不起我刘独孤!”
我自然是赶紧把刀收起来。
“削铁如泥啊!那兄弟我就不客气了!嘿嘿,你有娘亲你多好啊,我娘亲要是送我个什么东西我真的谁也不想给啊,因为我又没娘亲。”
他默然,“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大义凛然的拍胸膛道“兄弟我这么多年啥打击没受过?我一直都拿我当我爹爹生的……话说我爹爹也早就不在人世了啊。”
说到这我是真的觉得有些悲伤凄凉了,百无聊赖四仰八叉的躺下咬着嫩草望天。
我不说话他也沉默。
许久他才身子一歪倒在我身上。
我吓了一跳赶紧吐了草起身,就看见他脸色苍白痛苦的咬着唇……
我愕然道“你怎么了?伤到哪了?哪疼?”我的手撩开他身上的外袍,四下里打量着摸索着。
到胸前,入手一片冰凉,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刘独孤低吼道“别碰我!!”
我愕然,“好好我不碰……是那个什么冰针?”
他咬着唇,有些咬不住了,白皙的额上浮起细密的汗珠,口中泄出低低的细碎吟唤。
他乍然低斥道“别碰我!别碰我……”
我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一边说别碰他一边用手拉扯着我的手腕就是不松开。
他握着我手腕的手心冰冷湿腻,原来他真的是想推开我,但是推不开……
我伸出指尖试探的碰了碰他的软凉胸膛,“我天生体热,我给你捂捂?”
他眼中水露欲下,细碎的吟唤被他狠狠的压抑在唇齿间,唇瓣又是一片模糊猩红。
当我整只手都触上去时,他唇齿颤了颤,挤出了几个字“不要让我真的恨你!别碰我……”
我轻叹道“那你躺在我怀里罢,我身上暖。你别忍着,想叫就叫出来,我不会逾越说好的兄弟情深!你信我你就拿我依靠罢,我虽然力量微薄,但我会倾尽所有宽阔我的肩……”
他身子一抖,轻轻倒在我怀里,我忍不住低声道了句“呵……你有点像中原那些小鸟依人的小姑娘……”
“我……叫不出来……”
“别压抑就行了。”
他最开始还是忍着,只是露出细碎的吟唤,到后来真的忍不住大声痛呼吟唤,直到他累极了,毒性已过,他才昏昏睡去。
我也睡的很快。
再次醒来是又一天了。
刘独孤早就醒了,正在一旁眼神冷漠的看着我,见我睁了眼,赶紧垂下眼睑。
他窘迫的咬着唇道“你可别将我昨日的事说出去啊……”
我有些哭笑不得,“就这个啊?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呢!肯定不会说啊……但是你该怎么办?总不能一次次忍着罢……”
他咬了咬唇道,“要么去找风流看看,要么……只能回天山找我娘亲了,我不想回去……”
这种伤,当娘亲的怎么能看……我很机智的道“那就去找玉风流!话说咱俩该往出走了罢?你身体怎样?能走不?”我默默的收回了平时调侃人的那句走不了我抱你……
他回了很简洁的两个字“走罢。”
顺流而下只有一条路。
走的很平坦,两旁奇珍异草颜色异艳好看!
就是走了会就发现,前面刘独孤走过的路竟然一路有血!
一滴两滴的,虽然不多,但很持续。
我赶紧跑前面去拦住他,见他脸色苍白着,因他白皙我也是才发现!
“你……下面流血了?是裂开了还是磨破了还是怎么的?”
他垂着眼窘迫道“嗯……我就是有点疼。”
我搂着他的腰去勾他的腿,他推我道“做什么?!”
“抱你啊!你这样怎么能走?”
“你身上不是也有伤么!”
“我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昨日在你没醒的时候不仅烤鱼烘衣袍还去采了点药堵住小腹上的口子……要不我也去采点药给你涂上?”
刘独孤窘迫了,“不必……”
突然前面传来争吵声“什么陆判啊!你算的一点都不�